雨初在漫長的睡眠後終于醒了過來,看見秦耀宇的側臉,他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她的心咯 一下,迅速回想暈倒之前的畫面。
她記得平轍哥給她打了個電話,想問問她和秦耀宇之間怎麼回事。到了約定的地點,平轍哥說他馬上就到。
一輛出租車駛了過來,她看見平轍哥眯著眼楮,疲憊的靠在座子上。她嘴角一彎,剛剛招手,黑洞洞的槍口無聲的對準了她。
這是她第二次看見槍,諷刺的是都是自己被槍指著。
「上來,不然你們兩個都沒命司機冷冰冰的命令。
雨初來不及更多的思索,坐在後面推著景平轍,他順勢倒了下去,睡得很沉。
「我和平轍哥沒有得罪你們吧。你們到底想干什麼?」雨初故作冷靜。
「他沒有,你有。一會兒你就知道我們要干什麼了司機說著,把車開向郊外的大酒店。
雨初正想著找機會求救或逃跑,司機拿起一件西服︰「扶著他去2210房間他的槍抵著她的背,看似恭敬的將她送進了房間。
剛一進去,雨初便感到一陣暈眩,眼皮沉的根本抬不起來。她模模糊糊的听到有人進來的聲音,之後意識陷入了黑暗。
察覺到身上的異樣,看到那些青紫色的吻痕,她的身體忍不住的一縮。
一定不是他,如果是他,他的眉毛不會皺得這麼緊,而且他目前的身體狀況……想到這里,她渾身止不住的輕微顫抖。
秦耀宇被身邊人的動作驚醒了,看見雨初的臉上淌滿了淚水,輕輕的為她拭去︰「別哭了,我知道趁你昏迷的時候對你做這種事不夠光彩。你打我罵我都好,別再難受了
渺茫的希望在雨初心里瞬間劃過,他眼底強忍的怒意和皺緊的眉頭出賣了他。雨初哭著推開他的手︰「你不用自欺欺人了,我知道自己被人,被人**了她緊緊的閉著眼楮,淚水卻不斷的滑落,很快濕了頭下的枕頭。
秦耀宇緊緊的把她抱在懷里,不管她怎麼掙扎,能感受到的只有前所未有的痛。「別怕,我不會怪你的,我只怪自己沒有保護你,你還是我一個人的夏雨初。我會找到害你的那個人,讓他付出代價
在他強硬又溫暖的懷抱里,雨初監漸漸不再掙扎,蜷縮在他的懷里。
很久以後,直到她的情緒穩定下來。秦耀宇才帶著一干人回到所在的酒店,再也不想進他專屬的2210套房,換了一個備用的房間。
雨初受了那麼大的傷害和刺激,到了凌晨兩點多才睡著。秦耀宇一直握著她的手,溫柔的安慰她。
當她終于睡得踏實了,秦耀宇才緩緩的松開手。拄著拐杖輕聲的走出去,走到另一個房間,景平轍一直在那里等待。
秦耀宇進去剛剛坐下,景平轍走近還沒開口,一拐杖被打的跪在了地上。
「耀宇,你听我說……」
「我都看見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秦耀宇的聲音冰冷沒有溫度。同時手里拿著一張紙︰「你身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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