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宇的身體禁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卻還是緩緩的說︰「不會了。♀我只想找到她,告訴她我知道錯了,讓她不要以這樣的方式離開,我實在接受不了。我只希望,我還能有機會,再愛她
任遠也禁不住心疼了,他何曾見過秦哥這般落魄軟弱的模樣,夏雨初,真的就是他的一根軟肋。
「秦哥,她在羽江市,我已經通知了當地的朋友,任鋒離得不遠,也過去了
秦耀宇點點頭,認真的吩咐︰「任遠,去把我的刮胡刀拿來,再叫一個理發師過來他若有所思的模著自己的臉和頭發,「我可不想她看見我這副模樣
任遠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笑了︰「那也吃點飯吧,會顯得有精神,我這就去安排
「去安排下到羽江的飛機,飯菜一會兒我叫護士就行了秦耀宇補充道。
任遠這樣嚴謹的一絲不苟的人都禁不住抽動嘴角︰「我是去安排飛機。那些我會交給別人來弄
秦耀宇的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終于知道她的消息了,在漫長的失望和絕望後,這份喜悅都有些不真實。
當理發師的剪刀熟練的在他頭上穿梭時,一縷縷的頭發掉在地上。被頭發擋住的憔悴在鏡子面前愈發明顯。
尤其那茂密的胡子太難看了,顯得自己又老又丑。這是雨初的原話,她不喜歡男人留胡子,總說自己年輕意氣風發的樣子最好看。有點胡渣還能接受,親她的時候她會喊疼。
秦耀宇笑著笑著突然眼楮有些澀了,原來她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生命里,自己的一切早已悄無聲息的發生了改變。
看著鏡子里那恢復了昔日神采的自己,他真心的笑了。任遠推著輪椅走了進來,還帶著一個主治醫生和兩個高級護士,秦耀宇住院以來難得的沒有發脾氣,還乖乖的配合坐上了輪椅,讓本來心驚膽戰的醫生護士驚詫不已。
「秦哥,估計你也不想吃飯,我在飛機上安排好了早餐
「任遠,還是你最了解我啊秦耀宇得意的夸他,「趕緊走
一行人出了樓門口,立刻上了專車,乘坐秦耀宇的私人飛機直奔羽江。
秦耀宇郁結已久的心終于輕松愉悅起來,就像被禁錮了很長時間得到解放一樣。他想,雨初當初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所以迫切的尋找自由。
雨初,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在你自由的前提下,讓你心甘情願的和我在一起呢?
感受到了久違的饑餓,他認真的吃著豐盛的早餐。
吃完飯後的五個小時,時間又開始變得漫長和煎熬,他看著手表上的秒針一點點的走過,心情再次莫名的復雜起來。
見了她,該怎麼辦?是先向她道歉,還是狠狠的責問她怎麼可以這樣殘忍。他頭疼的揉著太陽穴,自己也茫然不知所措。
坐在旁邊的任遠更是頭疼的說︰「秦哥,其實能找到夏雨初,我覺得特別幸運,我現在真成了你的保姆了。我終于可以解月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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