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的預測是對的,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還好他放棄你了,要不給你打電話豈不暴露了?」雨初苦笑,不知道是不是為了他這麼快忘記自己而難過。
曉彤敏銳的問︰「你還喜歡他的是不是?」
「好了,別說這些了。借我點錢吧,沒錢花了雨初岔開話題。
「我手上現在有三千,夠嗎?不夠我再借點
雨初吸了吸鼻子,有這樣的朋友,三生有幸。♀她怎麼會因為她當初的隱瞞而疏遠。「兩千就夠了。我一會兒把帳號發給你,名字是夏暖
雨初掛了電話,又給她媽打了一個。
「小雨哇?是不是在外邊玩瘋了,不想回家了?……」媽媽歡快的聲音響起。
雨初壓抑著想哭的沖動,笑著說︰「怎麼會……」
禹城,任遠匆匆的走向一個高級病房。
遠遠的听見男人的怒吼聲︰「滾,都給我滾出去!我不吃飯,我要喝酒!」
任遠推門,看見兩個護士正瑟瑟發抖的收拾滿地的狼藉。
「你們先出去吧任遠皺著眉頭說。秦哥被那個夏雨初可害慘了。他就知道,她那樣的女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死了,可是奈何找不到一點線索。本來還懷有希望的秦哥在一次次的失望後,日日用酒精麻醉著自己。
甚至有競爭對手以此下套,可憐了精明的秦哥,接到了一個莫名的電話,對方連話都沒說,他固執的認為那就是夏雨初。一個人匆匆去了手機定位的地方,落入了別人的陷阱。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別說秦哥滿身是傷的回來了,估計命都交代了。商場如戰場啊,曾經馳騁商壇的奇才,怎麼變得這麼糊涂?
在醫院里才發現,秦哥除了身上的傷,還有胃出血。可惜他不但不知道愛惜自己,還變本加厲的要借酒消愁。要是再不找不著夏雨初,秦哥估計就完了。還好他一直派人盯著白曉彤和夏雨初的父母,他當初就奇怪,白曉彤作為夏雨初那麼好的朋友,傷心的程度遠遠不夠呢。
他嘆了口氣,看著滿臉胡渣的秦耀宇,三個月沒剪的頭發蓋住了他的眼楮,沒蓋住那凜冽的光芒。「任遠,別費力氣了,要麼滾,要麼給我拿酒來,要不就餓死我
任遠站了一會兒,說了句「有夏雨初的消息了」掉頭就走,剛到听見秦耀宇大喊「你給我站住
回頭,看見秦耀宇滿臉震驚的問︰「你剛才說的什麼?」
任遠唇角勾了勾︰「看樣子我不用滾了,可我不想給你拿酒
秦耀宇氣急敗壞︰「任遠,你再廢話,我腿好了非削死你!」
任遠看著他眼楮里的凌厲和急切,也不多說了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段錄音,上面清晰的播放出夏雨初和白曉彤的對話。
秦耀宇震驚,然後喜悅的無法控制,最後卻沉下了臉。「她現在在哪里?我要去找她說著拖動受傷的腿,眉頭禁不住皺了一下。
任遠看著他陰雲密布的臉,反問道︰「秦哥,找到了她你打算怎麼辦?再監禁她,然後再讓她逃跑或者真的自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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