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鬼皺了皺眉頭。「好像差一點
「呵呵,差一點嗎?」周揚笑了笑說道︰「你覺得只是一點的差距嗎,別說整個日月神教的勢力了,光是余天下在粵州市的勢力,就已經不是你這些人能夠應付得過來的了。現在你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想俄羅斯那邊要人,要貨,只有這樣才能夠跟余天下抗衡。俄羅斯大佬的名聲雖然很大,但是你要記得,這里是天朝,天朝有天朝的規矩,沒有足夠的底氣和人脈,你什麼事情都做不成!而且要是鬧翻了,別說報仇了,你能不能逃出去都是個問題
「啊!」病鬼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副豁然開朗的模樣,點了點頭說道︰「揚,你說的太對了,我這就給大佬打電話說著病鬼就要掏出手機來打電話。
周揚輕輕的嘆了口氣,伸手阻止了病鬼的動作,說道︰「你覺得現在的樣子,大佬會給你派人來嗎?」
病鬼一愣。「我怎麼會知道他會不會派人來?我又不是大佬
「我說他不會派人來,不僅不會,而且不會讓你跟日月神教對著干周揚淡然的說道。
「哦?為什麼這麼說?」病鬼連忙問道。
周揚呵呵笑了笑,沒有說話,眼珠子一轉,病鬼也是聰明人,一看周揚的眼神,大手一揮,讓房間里的眾人都退出去,在那些人離開之後,房間里只剩下周揚、病鬼和錢布廷等人,還有陳金的尸體。病鬼說道︰「揚,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周揚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一副頭疼的樣子,停頓了一會看著病鬼說道︰「你們跟余天下從來沒有任何來吧?」
「當然!我們是同行,同樣都是一手貨,怎麼可能有來往病鬼搖頭說道。
周揚點點頭,說道︰「可是余天下掌控著粵州市的軍火的通道,你們俄羅斯的大部分的貨物都要走粵州市這條路,一旦跟余天下鬧翻了,這條路以後走起來,可就沒有那麼順利了。我跟你們大佬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不是個簡單的人,這種人不會為了一兩條人命就為自己日後所有的生意不下麻煩的,你覺得呢?」
「這……」病鬼倒吸一口氣,他跟著大佬的日子自然很長了,大佬的為人他很清楚,讓周揚這麼一說,的確有這個可能。病鬼皺了皺眉頭說道︰「但是陳金的仇怎麼辦?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陳金是我的好兄弟,我這一輩子也沒什麼親人,讓我就這樣忍了,我忍不了!」
周揚嘆了口氣,他能夠理解病鬼的感受,病鬼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伸手拍了拍病鬼的肩膀。「其實,也並不是沒有辦法,只要你讓大佬覺得日月神教威脅到了他的利益,不用你多說,他自然會動手的!」
「怎麼才能讓大佬覺得日月神教威脅到了他的利益?」病鬼尋思著,怎麼想都想不出來一個辦法來。
「呵,這個簡單周揚詭異的笑了笑。「如果日月神教不讓俄羅斯的勢力在天朝立足,你說大佬會不會著急呢?」看著病鬼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睜著眼楮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周揚無奈的說道︰「說明白點就是去惹日月神教,他們一著急了,自然不會讓你們在天朝立足,這樣一來,大佬自然會出手的!」
病鬼眯眼眼球快速的轉動了兩拳,起身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最後站住腳步看著周揚說道︰「我知道怎麼做了
周揚微笑,說道︰「其實找事很簡單,只不過找日月神教的事情不簡單,一個不小心就會引火燒身的
病鬼咬了咬牙。「我不怕死!」
「病鬼,死是最愚蠢的辦法了,我能夠幫你,多一個人多一份勝算!」周揚搖了搖頭看著病鬼真誠的說道。
病鬼不傻,如果他傻的話,根本就不會混到現在的這個地步。相反的他心里精明的很,只不過跟周揚在一起的時候,他已經習慣了裝傻,他覺得自己跟周揚在一起還是傻一點的好,周揚雖然年輕,但玩心眼他玩不過周揚。他不是不知道周揚想要利用自己力量,不,是利用俄羅斯的力量除掉日月神教在粵州市的力量,這樣對日月神教來說就是一個不小的打擊,而且又多了一個敵人,這是周揚最想要看到的。
病鬼之所以不把話挑明了,是因為他默許了周揚的利用。因為如果讓他選擇的話,他也一定會選擇讓周揚控制粵州市,兩人之間交情不淺,利益也非常的深厚。憑借兩人的關系,他能夠在粵州市更加放的開,而且以周揚的能力也可以確保他在粵州市如魚得水。病鬼是個聰敏人,他自然知道什麼有利于自己什麼對自己沒有利益。
干笑兩聲,病鬼問道︰「不知道揚你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幫助我?刀鋒會會長?還是你自己?」
周揚眼眸半眯,微笑著說道︰「我自己!」
周揚的聲音不大,但是房間里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金陵木頭兩人更是一驚,齊刷刷的看向周揚,眼神里有不解,有疑惑。
對于周揚的回答,病鬼心里並不意外,他沉思片刻,看著周揚說道︰「我認識的周揚,不會坐任何沒有利益的事情
「是的周揚果斷的說道,嘴角上揚的更厲害。「但余天下跟我勢不兩立,只要他存在,我就睡不好!」
病鬼暗嘆一聲,果然是實在,挑了挑眉毛問道︰「難不成就因為這個原因?沒有其他的原因了嗎?」
周揚伸手拉了拉衣服,轉身往門外走去邊走邊說到︰「江浙省,粵州市!」病鬼呵呵笑了笑,說道︰「果然是好大的胃口!那幫助你們,我有什麼好處周揚頭也不回擺了擺手說道︰「保證你在粵州市平安!」
「哦?就憑借你這句話?」病鬼挑眉看著周揚。
「呵呵,我說的,就是真理!」周揚傲然說道,接著往門外走去。
病鬼上前兩步追上周揚,看著周揚說道︰「你要走?去哪?」病鬼沒想到周揚會在現在選擇離開。「回市里周揚淡然說道。病鬼立刻問道︰「為什麼。發生什麼急事了嗎?現在回去不是很不安全嗎?」周揚輕輕的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馬上回去,怎麼找人來幫你呢。再者說了,只有現在回去,他們才沒有防備,才是最安全的時候!」
「喂,你這話是用來騙鬼的吧?」病鬼癟了癟嘴說道,說完之後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外號不就是病鬼嗎!周揚哈哈大笑了兩聲,帶著錢布廷等人走出房間。
病鬼拿出兩輛車來給周揚用,按照病鬼的話來說,俄羅斯大佬不會虧待自己的朋友,他病鬼更不會虧待自己的朋友,這點跟周揚倒是很像。
周揚跟錢布廷木頭乘坐一輛車,金陵和若秦乘坐一輛車。回市里的途中,木頭開著車,一直皺著眉頭。
「怎麼,從病鬼那里出來你就一直皺著眉頭周揚透過後視鏡看到木頭緊皺的眉毛,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病鬼……的確很夠朋友木頭沉思片刻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周揚點了點頭,這點他得承認。說道︰「的確,他是一個可以深交的朋友周揚交朋友可是非常嚴格的,不是經歷過生死的事情,是斷然不會跟人交心的。
「可……」木頭的話說到一半,又閉嘴不言。周揚呵呵笑了笑說道︰「有話就說木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揚,最後嘆了口氣說道︰「可是揚哥卻利用了他,利用了他跟陳金之間的兄弟之情
「他知道周揚垂了垂眼眸,縴長的睫毛蓋住了他精光四射的眼球,轉過頭去看著車窗外面漆黑的夜色。
「他知道?」不僅是木頭感到驚訝,坐在一邊的錢布廷也是一愣。
周揚依舊是垂著眼眸,輕聲說道︰「病鬼上過戰場,他身上的傷口,百分之八十是在戰場上留下來的,他經常去的地方都是常年戰亂的地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一半多的時間他要在戰場上度過,能在這種環境下生存下來的人怎麼會有傻子。要麼是身手過人,要麼是十分精明。病鬼身體不好,文武不全,他能活到現在你覺得他靠的是自己的運氣嗎?不要把他看的太簡單了!說不定他比我們任何人都精明!」
木頭听到這話,緊皺的眉頭松開,的確,老鬼雖然看上去像是隨時都會死掉的樣子,但是雙方之間接觸了這麼長時間,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整日看上去稀里糊涂,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沒想到周揚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評論。
「不可能吧揚哥,他怎麼會比你都聰明木頭驚訝的說道,他對周揚的崇拜已經深入內心了。「而且,既然他明知道,還甘心被我們利用?」
周揚嗯了一聲。「也許他討厭余天下,畢竟余天下跟他們是同行。可能雙方以前就有矛盾,只不過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避開這個矛盾。也許他更希望粵州市是我做主,這樣他在粵州市更是會如魚得水,以後的事情都會方便的很多,也許……」有太多也許了,周揚搖了搖頭,誰知道病鬼心里在想什麼事情。
木頭嘴角忽然揚起一抹笑容,說道︰「也許病鬼是真心想跟揚哥做朋友,所以想要幫助揚哥一次
周揚沉默片刻,半響後才開口說道︰「也許吧,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
一路平安,或許跟周揚所想的一樣,余天下沒想到周揚會在今晚上再次回來。周揚看了看時間,天已經快亮了,經歷過如此腥風血雨的一夜,第二天卻還是要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的生活下去,周揚深呼吸了一口氣,生活正是因為多姿多彩所以才美麗,不是嗎?
回到家之後周揚跟武通了電話,兩人已經有些日子沒有通電了,粵州市情勢復雜,他每走一步,都要經過深思熟慮,否則的話一步錯,步步錯。武告訴周揚,禪城市現在的勢力基本上都是刀鋒會的了,除了余君臨所在地方,因為周揚特意吩咐過,禪城市誰都能動,就是不能動余君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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