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服務生的話說完,金陵冷笑一聲,一巴掌甩在了服務生的臉上。「少給老子裝,夜夢不是出了名的小姐多麼,怎麼到了老子就沒有了,你他媽坑老子呢
金陵這一巴掌可沒手軟,直接把服務生打的頭暈腦脹眼冒金星的,鼻子都開始流鼻血。伸手一擦鼻子,看著手上嫣紅的鮮血,指著金陵的鼻子就開始罵︰「我操,你他嗎是來找事的!」說完之後就開始大喊。「有人來砸場子了!」
金陵跳了挑眉毛,斯文的笑了笑,拿下鼻梁上的金框眼楮。「砸場子,嗯,不錯,我現在就先把你砸了好了話音剛落地,金陵手里的眼鏡腿已經****了服務生的月復部,站在不遠處的周揚看著金陵的動作,滿意的點了點頭,金陵有些要突破人際初期的樣子。
服務生根本就沒有防備,被金陵這一刺,慘叫一聲疼的差點暈過去。捂著自己的肚子搖搖晃晃的往後退去,正好撞上了從後面過來的黃天,黃天是斧頭幫的二把手,也是黃通的弟弟。最近正因為黃通被抓忙的焦頭爛額的,警方那邊現在是軟硬不吃,把他急的不行,就在這個關鍵時候竟然有人敢來找事?
「叫什麼叫,發生什麼事情了!」黃天一把拽住服務生的領子,瞪著他問道。
服務生眼神絕望的看了黃天一眼,接著身子就開始往下滑,倒在了地上。黃天一低頭,入眼就看到了服務生身上潔白的制服此刻已經被鮮血染紅,他的臉上是痛苦的表情。迪廳里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開始尖叫起來,跑的跑躲得躲。
「木頭,門堵好了嗎周揚仿佛沒事似的問道木頭。木頭點頭,表示一切都安排好了。周揚嗯了一聲,那就好,今晚的人一個都不能出去。
黃天一把松開服務生的領子,看著金陵,金陵正拿著眼鏡布擦拭著沾滿鮮血的眼鏡腿,一臉的淡然。
「找茬找到我們斧頭幫的身上,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說著黃天就從伸手拿出一把一直別在腰上的斧頭。
周揚看到斧頭的時候眼楮一亮,這個斧頭不錯,特別是斧頭把柄上瓖嵌著的玉石,應該是經過很多殺戮的渲染,漸漸的變得有些發紅,不懂行的人很有可能把這個當作了瑪瑙,可周揚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玉石,而且非常有利于他的修煉的玉石。
「你叫什麼!」黃天手持斧頭,目光惡狠狠地看著金陵。在黃天伸手的四個人也掏出了斧頭,對著金陵。
金陵呵笑一聲。「坐不更名,佔卜改姓。記住你爺爺我了,我叫金陵金陵的話剛說完,整個人像是一條魚一般竄了出去,手做刀狀,狠狠地劈在了黃通的脖子上,黃天剛想伸手把盡量抓住拋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小,仿佛是被抽干了一般。他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月復部的長刀,回過頭去看著身後的人,一臉不甘的滑落在地。
「木頭,來,擊個掌吧金陵手里的眼鏡腿從黃天心髒的地方拿開,伸出手對著木頭,木頭看了看金陵,又看了看地上的黃天,轉身走向了周揚身邊,金陵聳了聳肩幫,被木頭忽視的人太多了,他已經習慣了。
周揚看著木頭跟金陵的合作,很是滿意,心想等什麼時候他出去上學了,一定要把這兩個人帶在身邊。「很好,剩下的人就交給他們吧,我們上樓周揚對著其他的小弟們擺了擺手,那些小弟立馬沖了上來,不管對方有沒有拿著斧頭,上來就是一頓亂砍。
武有些吃驚,她知道金陵跟木頭很厲害,他們是父親給自己找的助手,只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兩人殺人……原來他們是這麼厲害的人,在自己的手底下做事,豈不是委屈了他們。感覺到武身上傳來的有些失落的感覺,周揚伸手拍了拍武的背部。「不要多想,刀鋒會永遠是你得到峰會,沒有你就沒有他們,你永遠是女王
周揚的話讓武有些驚訝,她沒想到周揚竟然能那麼準確的猜中了她的心思。
「我沒有多想,只是……」武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最後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現在黃天已經死了,他的手下也似的差不多了,周揚站在樓梯上看著二樓,不知道這上面,會有些什麼人物呢。二樓樓梯的頭上就是一扇門,木頭剛要伸手打開門,周揚猛地將木頭拽開,木頭差點摔下樓去,幸好他身手敏捷拉住欄桿。木頭和武不解的看著周揚,接著一顆子穿過剛才木頭站立的地方那個門板,直接的穿了過去。
木頭給了周揚一個感激的眼神,如果不是周揚,這顆子彈就是從他的身體傳過去了。周揚擺了擺手,示意木頭不要在意。
看來這里面的人,還真是個人物呵,竟然還有槍。周揚嘴角微微勾起,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啊,還釣到了一條大魚。
周揚掏出邵伯給自己的手槍,對著門板上下晃動了兩下,仿佛在瞄準一樣,接著他轉過頭去看著武。「親我一下
「為什麼?」武不知道為什麼周揚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讓她親他一下。
「因為你的吻有魔力,我才能打中他周揚微笑著說道,眼神認真的看著武,武無奈,在周揚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吻。
就在武吻上周揚的臉的時候,側著站的周揚開槍了,他看都沒看門板一眼,仿佛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武的吻一般。子彈砰的一聲就打穿了門板。
武推開周揚,看著他。「槍走火了?」武只能想到這里,如果不是槍走火了,她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周揚微笑著看著武,伸手對木頭示意,木頭一腳踹開門,門後面的男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子彈從他的耳朵進入,穿過了他的腦袋,最後落到了他後面的地板上。武猛地睜大了眼楮,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周揚,你簡直是神槍手,就算是親眼看到,我也是不敢相信。你以前練過槍?」武驚訝的問道周揚,她這才想起己不了解周揚的過去。
周揚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木頭,進去看看還有什麼人,一個不留
木頭點頭走了進去,金陵也跟在後面走了上去。
「周揚,真的要一個不留嗎?」武忽然拉住周揚的衣袖,看著周揚說道。、。
周揚嗯了一聲。「一個不能留,武,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狠心,這句話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在周揚以前過的日子里,成王敗寇這都是正常的事情,失敗了,就得死。只有強者才能活下來。
武深呼吸了一口氣,伸手從腰後拿出那把袖珍槍。「我知道了,進去吧
周揚看著武姣好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武會是一個成功的黑社會老大,哪怕她現在心里還是十分的善良。周揚緊隨其後走了進去,一進入里面就看到金陵跟木頭兩人像兩尊神像似的站在那里,兩人的手槍都拿在手里,面前躺著四五具尸體。
「都干掉了?」周揚問道木頭。
木頭搖了搖頭。「還有一個躲在里面,怎麼都不出來。正準備過去攻擊木頭指著不遠處的一扇門對周揚說道。
「什麼人周揚邊問木頭,邊往那扇門走去。忽然周揚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殺氣,周揚挑了挑眉毛,飛起一腳將地上的尸體踹到門上,把門砸開,門剛被砸開,那具尸體就被達成了馬蜂窩。
武看到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氣。
木頭跟金陵對視一眼,竟然有ak-47!這射擊出來的子彈明顯的就是ak-47的子彈。想木頭跟金陵這種當過兵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斧頭幫怎麼會搞到這種槍的。
周揚也眯起了眼楮,要知道ak-47可是**每次講話的時候都會放在身邊的東西,ak-47的每次出現都沒什麼好兆頭,斧頭幫要這種槍干什麼。周揚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不是用槍能夠解決的事情了。周揚把手里的手槍別到腰後,示意木頭和金陵保護好武。
武馬上反應過來周揚要做什麼事情,她想要組織周揚,卻被木頭跟金陵攔了下來。「會長,楊哥讓我們保護好你,我們就不能讓你遇到危險金陵笑嘻嘻的對武說道,他的臉上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眼底卻浮現了一絲擔心。
周揚快速的一個閃身的來到了包廂門口,包廂的門已經掉落了,周揚的身影瞬間消失在黑暗之中。緊接著就听到包廂里傳來一陣子彈的的聲音。
「不!」武撕心裂肺的大喊起來,一個甩手就掙月兌了金陵的保護,進入了包廂里。木頭和金陵趕緊跟了上去。三人一進入包廂,就聞到包廂里濃厚的血腥味。武的眼淚迅速的繼續在眼眶里。「開燈!開燈!」
啪的一聲,包廂里的燈被打開了,周揚站在開關邊上,微笑著看著武。武愣了一下,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在血泊里,周揚連忙上前扶住武,抱著她坐到滿是彈坑的沙發上。「沒事了沒事了,冷靜一些……」
「啪……」武抬手就給了周揚一巴掌,這一巴掌听上去挺重的,其實很輕很輕,周揚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疼。周揚嘆了口氣,抓住武的手。「雖然挨了你一巴掌,不過知道你是擔心我的,還是讓我很開心周揚微笑著看著武說道。
就在周揚跟武兩人親親密密的時候,金陵和木頭看著地上被子彈達成篩子的人,難道說剛才周揚不僅闖了進來包廂,還搶過了這人的槍殺死了這個人嗎?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的神色。
「好了,我們去三樓周揚攬著武站起來,此刻的武已經冷靜下來了,沒有了一絲剛才害怕的神色,如今她的眼神里充斥著的,是瘋狂的殺意。
三樓上並沒有什麼人,就算是有什麼人,此刻也應該被嚇的躲起來了。木頭和金陵一左一右的保護著武和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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