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總共七百二十哥穴位,其中三十六個死穴,而死穴又分為軟麻、暈眩、輕和重四穴,每種有九個穴位。而肩井穴受到攻擊之後會產生半身麻木的狀態。周揚的銀針順著黃通的肩井穴出去,落到後面的地面上,看上去仿佛像是誰掉落的針,而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浪費周揚喃呢了一聲,他剛買的銀針居然第一根用在了黃通身上。
不遠處突然傳來警笛的響聲,听著還不知一輛車似的,周揚嘴角微微上揚,走過去扶起坐在地上的穆曉曉。「辛苦你了周揚壓低聲音在穆曉曉耳邊說道。
「不客氣穆曉曉沒有開口,但是話音卻傳到了周揚的耳朵里。周揚身體一震,穆曉曉的力量已經到了什麼地步了,傳音?傳音對以前的周揚來說,是很輕松的事情,可這根每個人的體質有關,他的這個身體現在力量還太弱,不能修煉傳音。「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就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你想多了,起來吧周揚將穆曉曉扶起來,他現在已經能夠很明白的了解自己有兩份記憶的事情了,而且這兩份記憶,融合的很好。
「老大,警察來了三四個小弟站在黃通後面,他們現在對黃通一點也沒了敬畏的感覺,看到不遠處飛奔過來的警察,紛紛往後退去。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手里的武器,抱頭蹲下!」林月蓉英姿颯爽站在眾人面前,手里的手槍 嚓兩下上了膛。
一看到林月蓉,黃通臉色都變了,又是這個女人。他最近是不是跟女人犯克啊。
「又是你,黃通。上次剛被人報出去,這次又找事。帶走!」林月蓉大喊一聲,後面上來兩個警察就把黃通押起來,黃通因為半邊身子不能動,完全的是被經常連拖帶拽的弄上警車的。黃通的幾個小弟本來打算逃跑的,一看到林月蓉手里的槍,全都老老實實的抱頭蹲下,被一個個的帶上了車。
武不解的看著林月蓉,這個女警察怎麼會在這里,而且看上去像是有備而來,難不成……
「你小子,有事找我幫忙了知道給我打電話了,平時怎麼沒見你有個問候的電話林月蓉走到周楊面前翻了白眼說道。「這次黃通的事情比較嚴重,大約得關一個星期,讓她跟我回去做個筆錄,你們可以回去了
「那就謝謝蓉蓉了,曉曉身體不太好,說話溫柔一些哦周揚把穆曉曉交給林月蓉,林月蓉看著這麼引人注目的女人,在心里嘆了口氣,所謂紅顏禍水,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等到林月蓉的警車呼拉拉的都離開了,武來到周揚面前,看著周揚。「所以這是你的第二個計劃了?剛才穆曉曉根本就沒有被打倒對不對?」
「嗯,她的身手,不錯周揚簡短的說道。
武哼了一聲,誰說她的身手的問題了。「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抱歉,沒來得及告訴你周揚微笑著對武說道。「是不是嚇到了,我以後都提前告訴你
周揚的話很是誠懇,這讓武哼哼了兩聲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午。武看著周揚說道。「這次黃通會被關多久,就算是關多久,也會有出來的那一天,我們根本就不能把她斬草除根……」
「誰說不能周揚呵呵一笑。「剛才林月蓉說,他這次大約得關一個星期,就是告訴我們,我們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對斧頭幫出手
武一愣,的確,剛才林月蓉對周揚說黃通會被管多久的時候,語氣的確是有些故意的。「林月蓉為什麼要幫我們,她是警察武全權掌管刀鋒會的時候,並不是沒打算過跟警方那邊扯上關系,可是想要跟警方扯上關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呵呵,黑白黑白,沒有黑,怎麼有白。好了,我們走吧,接著來的事情,還有的我們忙的周揚伸手攬著武的腰,帶著她離開了那條街。
君臨會所特殊包廂。
「調查一下周揚余君臨把玩著手里的飛刀,這個周揚不簡單,這話都不用他說,所有的人都能看出來,而且膽子不小,選擇在他的場子里算計黃通。
「是,大哥余君臨的小弟對著他恭敬的鞠了一躬。
「有什麼事就說余君臨看著答應之後還不離開的小弟,他不太喜歡別人說話磨磨唧唧的。「不說的話就滾出去
「大哥,黃通的姐夫打電話過來了小弟跟隨了余君臨也是很久了,自然明白余君臨的脾氣可是非常不好的。
听到小弟的話,余君臨挑了挑眉毛。「把電話轉進來
「喂
「余老板,我听說我小舅子在你的場子里給你惹麻煩了?」電話那邊一听到是余君臨的聲音,馬上開口說道。
余君臨呵呵笑了笑。「文先生玩笑了,黃老大怎麼會給我惹上麻煩呢,他應該是給自己惹上了麻煩吧余君臨想起那個女人魅惑眾生的樣子,的確,長成那樣黃通那個草包把持不住是正常的。
文天成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小舅子是什麼樣的人,雖說掌管著斧頭幫,但是生性被家里人慣壞了。「余老板,咱明人不說暗話,黃通在你的場子里,犯了你的忌諱,你懲罰他我們就不計較了。但是為什麼他出了你的場子之後你還不讓放過他?報警不是黑道的作風吧文天成冷聲問道余君臨。
听到文天成的斥責的話,余君臨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語氣,對著電話里說到︰「文先生,這禪城市的地下勢力和地上勢力都是緊密聯系著的,今天黃通得罪的人,可不是我。那麼你要找的人,是不是也找錯了呢
余君臨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如果文天成還不明白,他就是個白痴了。說完之後余君臨就把電話掛斷了。今天周揚這麼做,會不會是為了嫁禍給他?余君臨晃了晃腦袋,不,不太像。手指彎曲有節奏的敲打著桌子,周揚,你到底是什麼人。
烈焰迪廳。
「斧頭幫的老巢在什麼地方?」周揚問道武,他今晚才知道在禪城市南區的烈焰迪廳是武手下的地盤,而且這一條街上都是刀鋒會罩著的地方。
武晃著手里的紅酒。「在跟這條街隔了一條街的西區,一家叫夜夢的迪廳,那家迪廳的生意不錯,我倒是肖想那里很久了武在周揚面前從來不掩蓋自己的野心,因為無論她說什麼,周揚從來沒有說過她在做夢。
「不用肖想了,既然你喜歡,我們就搶過來周揚微笑著看著武說道,他的臉上有著自信的神色,這神色感染了武,武輕輕放下手里的酒杯。
「你又有什麼好主意了,說來听听武知道每次周揚露出這樣的表情,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麼事情。
周揚挑了挑眉毛,武現在是越來越了解他了。「斧頭幫只不過是個小幫派罷了,他們的老大現在在監獄里,都說擒賊先擒王,王已經被關起來了,剩下的事情,就要交給我們來做了
「你想要偷襲?這可以嗎?」武皺眉看著周揚。
「呵呵,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周揚傲然的說道,他既然說過要斧頭幫滅亡,那斧頭幫就不能在禪城市存活下去。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樣的話,武只會嗤笑一聲,不當一回事。可這話從周揚口中說出來,卻給她一種凡是周揚說的話,沒有不能實現的。
三天後,晚上八點,六月的天氣還不至于很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個夜晚。夜夢迪廳不遠處的胡同里突然多了一些人人,全都穿著便服,有的手上拿著報紙,有的在玩手機,還有一對小情侶在你儂我儂。
這對你儂我儂的小情侶就是周揚跟武,武依偎在周揚的懷里看著夜夢迪廳,心想周揚真的是為了做的像一些,才讓她依偎在他的懷里的嗎。「我總覺得你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周揚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武。
武輕輕的翻了個白眼,不理會攬著自己的周揚。低頭看了看表,模了模自己身側別著的手槍。「周揚,這次我們是不是只能贏,不能輸
「不會輸的周揚微笑了一下,在武的臉上留下了吻。這種小場面對周揚來說是閉著眼楮都能做好的事情,可對武來說,她是第一次決定殺人。武以前只是把人傷害到對自己沒有威脅性,可是這次,她卻要帶著槍。
周揚對著邊上站著的仿佛木頭一般的人說道。「木頭,都準備好了嗎?」
這人名就叫木頭,木頭掏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對著周揚點頭。
周揚微笑了一下,揮了揮手。「上
在周揚的試一下,站在四周胡同里的七八個人一起走了出來,一行人很快的來到了夜夢迪廳門口,從大門進入。
周揚這是第一次來夜夢迪廳,對這里的地形不是很了解,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地方跟武之前弄來的里面的大致地圖差不多,夜夢迪廳一向是人挺多的,不過那是在黃通被抓之前,何況這次黃通惹到了余君臨的事情早已經在道上傳開了,這三天夜夢迪廳的生意可以說是慘淡。
服務生看到周揚等人進來,趕忙迎上前問道︰「先生幾位,請問需要包廂嗎?」夜夢這三天的聲音慘淡,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服務生心里也高興。
周揚攬著武沒有說話,直接從服務生面前走過去,看都沒看服務生一眼。武的心月復金陵徑直走到了服務生身邊,嘴角微微勾起,看著服務生說道︰「我們要最大的包廂,然後給每個兄弟找一個小姐過來,記得我要活好的
服務生沒想到看上去那麼斯文的金陵,竟然會說出這種話,愣了一下,這最近因為黃通被捕的事情,夜夢經常遭到警察時不時的查房,根本就沒有辦法繼續進行特殊行業了。服務生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不提供這種服務,這樣吧,我先給您開上包廂,您先做一回,我去交幾個妹子給您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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