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鄭和原本打算自己公寓里開聖誕party願望因現實問題宣告破滅。(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
而現實問題就是︰白先生一個電話打到公司,上層直接給鄭和三天假,帶薪伺候白大爺。
陪著白先生擁擠百貨大樓買東西,鄭和搖頭晃腦︰「嘖嘖,身為一名根正苗紅資產階級你,為什麼非要帶著我來買東西?」
白先生挑著禮物,道︰「這是情•趣,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會懂了。」
鄭和戲謔︰「帶著男情人買東西是情•趣?」
白先生點頭,說︰「享受擁擠人群中買東西才是重點,你是捎帶。」
鄭和眼珠一轉,突然搶過白先生手里購物車,轉屁•股就跑。
「鄭和?你要去哪?」
鄭和沒有回答,跑得卻了。
「鄭和,停下!」白先生追過來。
鄭和回頭做一個鬼臉,絲毫沒減速度。
于是,熱鬧百貨大樓里,所有人都看著一位看起來很正常男青年推著購物車狂奔,而他身後緊緊追著另一位英俊、高大男人。
鄭和前面跑來跑去,開心到不行。平生能有幾次機會能耍到白先生?簡直死而無憾了。
「保安!前面那人搶我東西!」
鄭和心聲不妙,回頭。
果然!白先生扭頭看向旁邊,他手指正指著自己,而一旁保安,已速朝自己過來……
「白恩!你卑鄙!」
白先生笑得怡然自得。
七十二
聖誕節當天。
「你是我心,你是我肝……」
俗套鬧鈴聲響徹寂靜房間,鄭和眯著眼楮,伸長胳膊狠狠一拍,鬧鈴掉地上,歌聲還繼續。
白先生被吵醒,模索著找到鬧鈴,關閉,翻了個身抱住鄭和,問︰「你什麼時候把鬧鈴聲改了?」
鄭和拱到白先生懷里,聲音困頓︰「昨晚……對了,你去準備準備。」
「準備什麼?」
「今天聖誕節……」
白先生床上待著不動,鄭和拿腳踹他,力氣沒用好,自己一頭撞床頭櫃上,疼得立馬清醒了。白先生無奈揉揉他額頭,親了口︰「還疼不?」
鄭和語氣不善︰「我讓你撞上去試試,你就知道疼不疼了……真是,買這麼硬床頭櫃做什麼?」說完握拳砸過去,嗙一聲,鄭和捂住手倒床上,痛得倒吸涼氣。
白先生笑得很自,他越來越喜歡這個活寶了︰「其實我買這個床頭櫃原因很簡單。」
鄭和直覺沒好話,蒙上被子想要繼續睡覺。
白先生掀開鄭和腦袋上被子,道︰「這個床是定做,加上床頭櫃一共十二個部件,我當時詢問一遍,所有床中這個結實,寶貝……」白先生把手探進鄭和睡衣中︰「你不是也試過了麼?」
鄭和很鬧心,拼命拉拽著身上睡衣︰「白大哥,白大爺,今天聖誕節,你不是忙得很嗎?咱休息一天成不成?」
白先生樂呵呵地搖頭。
鄭和捂住臉,突然站起來月兌睡衣,嘴里嘟囔著︰「靠靠靠!天天看見我就精蟲附體,早晚腎虧!來吧!有種你就提槍上戰場!」
……
三個小時後,神清氣爽白先生抱著鄭和進浴室。
鄭和目光呆滯,嘴角直流口水。
事實證明,白先生很有種。
七十三
鄭和有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他很久了——
「白先生,你是混血吧?」
白先生正開車送鄭和去他郊外別墅路上,聞言點頭︰「嗯,怎麼了?」
「你是什麼和中國人混血啊?」
白先生皺起眉頭,思考︰「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父親是中日混血,而母親是俄羅斯和澳大利亞混血,再往上追溯,女乃女乃擁有三分之一葡萄牙血種,爺爺是奧地利人與中國人結合結晶。」
靠。
鄭和深深被震撼到了。這是多麼復雜血緣關系啊。
「看來還是你母親人種單純些。」
听了鄭和話,白先生淺淺微笑︰「我外祖父、外祖母都是澳大利亞人,母親說,她至少擁有了十二種國家血液。」
七十四
三層潔白洋房,巨大噴水池夕陽余暉中閃閃發光。
鄭和繞著噴水池轉圈,十分懷疑為什麼這麼冷天,水池里水還能流動。
「進屋了。」白先生喊他。
「等一下。」鄭和月兌了手套,把手放池子里……
水竟然是溫!
鄭和深深怨恨起資本家虛榮世界,想他家里凍得流鼻涕,開熱水時都要躊躇再三,白先生這里竟然浪費到這種地步。
推開門,別墅里已被佣人們裝飾完畢,白先生側頭和一個類似管家人說著話,鄭和對他做了個上樓手勢。
「做什麼去?」白先生問。
「換件衣服,我之前放你這里西裝是不是你房間?」
「我不知道,你找找吧。」
鄭和轉身上樓,身後白先生又說句︰「對了,白澤潤也上面。」
其實鄭和上樓真正目不是換衣服,而是他懷里打算送給白先生聖誕禮物。
把禮物盒擱床上,鄭和打開衣櫃月兌衣服,忽然听見門悄悄打開聲音。他沒有回頭,拿出櫃子里掛著衣服換上。
「咳咳。」
鄭和扣好後一個紐扣,問︰「你怎麼了?感冒?」
沒有人回答。
鄭和對著鏡子整理衣領,想起白先生今天早上抱著自己跑去浴室享受鴛鴦浴,語氣有些埋怨︰「誰讓你大清早去浴室瘋?都告訴一定會感冒,活該。我包里有感冒藥,你下樓吃吧。」
「你……你怎麼知道我早上玩水?!」少年聲音青澀、低緩,透著股濃濃疑惑,鄭和回頭,驚訝看見自己身後站著個紅發碧眼外國青年。
「你是白澤潤?」鄭和問。
白澤潤撩了撩頭發︰「我喜歡別人叫我alky,你就是老頭子包養演員?」
鄭和發覺白澤潤這副騷包模樣分外眼熟……想起來了,因為沒有廁紙被關廁所里成少簡直和他一模一樣。
七十五
每個沉著冷靜人都有一個神經病朋友,鄭和發覺這句話簡直是真理。
下午九點半。聖誕party正式開始。
白先生邀請朋友陸續到來,鄭和跟他身後。
「這是王舒樺,我朋友。阿和……」白先生這邊介紹,鄭和那邊微笑走上前。
王舒樺一身黑西服,身後領著四五個同樣黑西服、戴墨鏡高大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人,鄭和略听過他事跡,沒想到白先生竟然和這種人渣成為朋友,不禁多瞧他們兩眼。
「呦,這就是上次聚會你帶走那個人吧?還留著哪?」王舒樺摘下墨鏡,打量鄭和。
鄭和笑得很有禮貌,宛似沒有听到對方挑撥一般︰「您好,王先生,我是鄭和。」
「哎呀,你瞧瞧他這模樣,老白,他長得還沒你耐看呢,咱認識這麼多年,我第一次發現你眼光獨特。」
鄭和拽住王舒樺手,用力握了幾下,放開︰「今後還請多多指教。」
王舒樺還叫嚷著︰「你瞧瞧,他力氣多大,握得我手都疼了,老白……」
白先生打斷他︰「舒樺,咱倆事一會再說,你先進去。」
「哎、哎!老白,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你可不能見色忘友啊。」
鄭和笑容有些撐不下去,他問︰「王先生,你很看不慣我嗎?」
「嗯哪。」
「為什麼?」
王舒樺指著鄭和臉︰「因為你配不上老白。」
鄭和冷哼,諷刺︰「你這麼乎白先生事,難不成你喜歡他?」
王舒樺一臉坦蕩蕩,開口︰「對,我愛他。」
鄭和目瞪口呆。
白先生摟著王舒樺肩,笑眯眯開口︰「舒樺,別犯抽,滾進去吧。」
「老白,咱倆這麼多年,你可不能……」王舒樺還垂死掙扎,他身後保鏢們已經半推半拉把他弄走了。
白先生松了口氣,拍拍鄭和肩,道︰「你別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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