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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秦裴鈺,我要告你婚內強/奸!

安然搖著頭雙手用力推他,企圖從他懷里掙月兌。愨鵡曉

秦裴鈺不慌不忙解開了她的內衣扣,大掌隨即覆上了她的柔軟,慢慢地揉捏,拇指和食指弓起磨蹭著她的頂端。

安然的聲音染上了哭腔︰"不要,求你放過我……"

明明是沒有愛情的兩個人為什麼可以反復地做著最親密的事情?讓她害怕的是自己竟然不斷地沉迷于他給的身體快感里面--她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也因此她更加討厭這樣的自己,也討厭總是這樣玩弄她的秦裴鈺恁。

"我們好久沒做過了,我快忍不住了。"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一直蔓延到唇角。

安然搖頭︰"你別騙我了,你跟連素心天天在一起,難道連素心沒有喂飽你嗎?你滾開,髒死了!"一想到秦裴鈺的老二剛剛進去過別的女人的身體,安然惡心得都要吐了。

濕熱的氣息灑在她的唇上,他道︰"我的女人至始至終只有你一個。打"

這是安然听過的最好笑的笑話!每次他求歡的時候總是說盡甜言蜜語,可是能不能別說得那麼假?"上次還說許傾傾給你下了藥亂了性,現在怎麼就只有我一個女人了?你跟連素心還有一腿呢,你的女人多了去了!"她咬牙用力抓著他的手不讓他亂動。

"既然暖暖是你的孩子,那我跟許傾傾就沒有關系!"秦裴鈺面對安然不客氣的質疑也較起真來了。

"萬一只是沒有中呢?"安然嗤笑。

"你在質疑我的能力?"秦裴鈺危險地眯起了眼眸。

安然僵住了身體,每次他都把東西送到她的子宮深處,要不是她有服用長效避孕藥,肯定早就懷上了……

"就算你跟許傾傾沒有,可是你跟連素心……"安然繼續追究。

"不要再提她!"秦裴鈺不耐煩地打斷了安然的話。一整天都對著那張假惺惺的笑臉,看不到那個女人還要繼續被別人提醒,到底有完沒完了?

他的反應讓她更加確信是連素心沒有滿足他的欲/望,所以他才來找她!

"放開我,秦裴鈺!去找你的連素心!去找別的女人,不要再來煩我!"安然越想越生氣,甩開他的手就要從他身上垮下去。

剛剛還乖乖听話的安然突然像炸了毛的貓咪反抗起來,秦裴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但是比起方才畏懼他的安然,秦裴鈺更喜歡現在這樣子的安然。威嚇和服從不應該是他跟安然相處的常態。

秦裴鈺拉住安然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老婆,我還沒模夠!"

"模模模,模你妹!老娘受夠你了,滾!"安然發下狠話,卻不見秦裴鈺住手,她氣得牙癢癢,抓過他不安分的手臂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這小家伙竟然來真的,下口好狠。"老婆,手臂要斷了!老婆,饒命!"

安然對秦裴鈺的求饒充耳不聞,直到咬得嘴巴都酸了這才善罷甘休。

就在安然喘息之時,秦裴鈺一手摟著她的腰把她摁進自己的懷里,低頭就吻住她的雙唇。

他的突襲讓安然亂了方寸。秦裴鈺就抓住了這個空隙,野蠻地侵入。

安然咬緊牙關不讓他進去,他靈巧的舌幾番挑/逗,執意撬開她的貝齒,像是非嘗到她的柔軟香甜不可。

他的氣息在她的唇舌間噴呼,凡是屬于他的好,在她的體內蠢蠢欲動。被他教良好的身體開始燃燒起欲火,等待他的垂簾……

但是她不能沉淪,誰知這是不是秦裴鈺的詭計?他假裝那麼多次,假裝那麼完美的溫柔,都是為了此時此刻讓她在他的面前尊嚴盡落,她才不要讓他詭計得逞!

安然心驚地努力掙扎,用力的打他、捶他……

然而,他是那麼的強壯,讓她的手漸漸感覺疼痛,最後,她只能無助的嗚咽。

女人的抗拒永遠只會挑起男人的征服欲,只會令男人更加亢奮。

秦裴鈺伸出舌頭,輕輕畫著她的唇線,這舉動令安然無法承受。

"放開我!"安然低吼。

她那因憤怒而漲紅的容顏,潔淨純美,睡衣在一番掙扎後已經凌亂了,露出從頸部到鎖骨間的一片雪白,胸前肌膚之細致更是引起秦裴鈺無限遐思。

他目不轉楮的望著她的雙眸,眼底正燃著熊熊的欲火。

"我已經忍了好多天了,別拒絕我。"他的大手再次伸進她的衣襟里,罩在飽滿的豐盈上,這一次他決定再也不半途而廢了。

安然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別踫我!"她幾乎是咬著牙進出這句話。"我不願意,你這是強/奸!"

"然然,你是我老婆,沒有人會受理你的報案的。"他迷人地笑著摩挲她頂端的眼紅。

安然喘息得很厲害︰"我沒有同意,你這是……是、婚內強/奸!秦裴鈺,我要告你婚內***!"

"這是一個好理由。"他低低地笑。"不過只要你同意了就不算強/奸對不對?"

"我不會同意的!"安然恨恨道。

"你嘴硬,當然不會同意,可是你的身體會同意。"秦裴鈺壞壞說完這句話,又低頭吻著她。

安然不依的使勁推他,秦裴鈺就一手箍著她的兩只手反到背後,他的另一只手以指輕彈皙乳上硬挺的粉紅。

"……不要這樣!"安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

"怎樣?我不知道哪樣,讓我看看。"他挑釁地睨她一眼,把她的睡衣和Bra一起推了上去,讓她的兩只俏乳暴露在白熾燈下。

安然羞憤地掙扎,兩只豐盈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搖曳,擺動出動人的乳波。

這麼優美的曲線看得秦裴鈺口干舌燥,他邪肆地笑︰"我知道了,是這樣!"說完他低頭吐出濕潤的舌尖,邪惡地上下舌忝/舐逗弄她的嫣紅頂端。

力氣仿佛瞬間從舌尖與她的豐滿接觸的地方溜走了,安然想要從他身上找到依靠點支撐住自己無力的身體,可是她的雙手被他反剪在自己的背後,那里是她身體的唯一支點……她只能高仰著頭企圖穩住身體。

她沒注意到的是自己的動作讓胸部挺立,讓他更加方便逗弄她的身體。

他隨即把自己的臉埋入她的間廝磨著,接著張口含住其中一只粉蕾,用力地吮/吸,還故意發出羞人的聲音。

安然听著都為他感到面紅耳赤。

"住……住口……別……"安然低喘著拒絕。

"我不但要用口,我還要用手。"秦裴鈺壞笑著移動自己在她背後的手,沿著她的脊背一直向下,捏住她的翹臀,滑過她的小菊兒,找到了她的花蜜出口。

"濕了。"他低喘著告訴她這個發現。

身體在他的撫模下越發燥熱,她整個人都軟趴在秦裴鈺的懷里,雙手得到了自由,她潛意識里找到了他的肩膀,勾住。

她的順從讓他歡喜,他活動著在她兩腿處的手,迫不及待地隔著她的小褲撫弄起花瓣間的粉女敕珠玉。

他的口吸/吮著**,他的手逗弄著柔軟花心,雙管齊下的挑、逗,讓安然更加濕潤。

"還要告我嗎?"秦裴鈺輕喘著問道。"老婆,你有向別人炫耀我們做/愛的細節嗎?"

"混蛋!"安然身體沒有了力氣,連罵人的話都軟綿綿的。

"想要了嗎?"秦裴鈺自己也忍得難受,可是還是不忘詢問安然。

耳際響著他不懷好意的笑聲,心頭有狂烈的火在燃燒,體內更有難耐的酥麻。安然真的好難受!可是不能遂他的意,不然她就輸了!安然咬咬牙,大聲拒絕︰"不要……放開我!"

"好,那我們再來。"秦裴鈺也不惱,低笑著繼續。

這一次他的手指把她的小褲撥到了一邊,她私密處的濕潤立即流到了他的手掌心。

"好滑。"他在她耳邊低語。

安然更加面紅耳赤,也更加惱火。自己的身體怎麼那麼不爭氣,那麼快就對他有了反應!

濕滑的液體讓他的手指輕易進入,埋入甬道的深處,然後在此進出,讓**更加的滑膩誘人。

安然勾在他肩膀上的手臂用力收緊,氣息也變得更加渾濁。隨著他的動作,她不能自已地發出呻/吟聲。

"老婆,你的聲音好動听。"他呢喃。

"閉……閉嘴!"安然好不容易說出這句話,他的手指卻越探越深,酥麻的感覺越發強烈,快讓她癲狂了!

就在要達到某一點的時候,房間里卻傳來鈴聲。

安然感覺到他在她體內的手指頓住了,她的神智稍稍恢復了些許,也認真地听著那鈴聲。

秦裴鈺之前的手機鈴聲不是這樣的,不對……剛剛听他接秘書的電話時,也不是這個鈴聲。這只說明了一件事--他對這通電話的某個人設了特殊鈴聲!

是連素心的電話!

安然的心里突然間特別難受。這麼晚了,那個女人是來找他上/床的吧?可是現在他們……

電話鈴聲一直在持續,秦裴鈺卻轉過頭吻住安然的唇,放在她體內的手指越來越快。

安然剛才好不容易才清晰的思緒這會兒被他全部擊碎,猛烈的快/感如暴風驟雨侵襲過來,安然覺得自己的身體要支離破碎了!

電話鈴聲越來越響亮,他的手指也越來越快,安然體內的快感越升越高。

電話鈴聲一遍接一遍,安然都不知道響了多少遍,她只知道自己的內心很不甘。

當鈴聲徹底歸于平靜的時候,安然的快感終于在他的反復蹂躪體內的某一點之後達到了最頂峰。

暖流從她的身體里傾瀉下來,把他的家居服的褲子都濡濕了。

安然趴在他的肩上淚流不止,不是因為他送給她的高/潮,而是因為他听到電話以後的反應。

秦裴鈺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改為細細地親吻安然的唇角和臉頰。

他吮、吸著她的眼淚,一言不發。

他的女人不是笨蛋,也許他早就知道他在做什麼事情,又或者在自我的猜測里面不可自拔。她猜忌的眼淚讓他心疼不已,可是他必須忍住,他什麼都不能告訴她。

遲早有一天他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那時候她要他跪穿多少個搓衣板他都願意!

秦裴鈺抽過紙巾給安然擦拭的痕跡,仔仔細細,一絲不苟。

安然卻踢著腿不要他接近。"滾蛋,不許踫我!秦裴鈺,你這個人渣!混球!臭蟲!混蛋!"

"然然,對不起。"秦裴鈺碎碎念著。"我有急事,我先走了,你……"

安然抓了一直抱枕狠狠地摔在秦裴鈺的身上,大聲叫罵︰"滾!要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永遠都不要看到你!變態人渣,種馬!種豬!我詛咒你下輩子穿越到古代當太監,生在泰國當人妖,被賣到基佬店天天被人爆菊花!滾!滾!"

安然歇斯底里的詛咒聲仿佛都能貫穿秦裴鈺的耳朵。

雖然她拼命掙扎,可是秦裴鈺還是冒著"生命危險"上前給安然整理好睡衣睡褲,最後還給安然倒了一杯熱水,拿了毯子給安然蓋上。

把他遞過來的水杯丟進了茶水桶,用力地把毯子踢掉。

"晚安。"秦裴鈺再也看不下去,給安然道了一聲晚安就回房換衣服,隨後衣冠楚楚地出門去了。

他關門前一刻,安然還听到了他的聲音。

"素素,是我……剛才在洗澡,怎麼了……"

安然很不得把整個家都砸得稀巴爛。果然是連素心!為什麼他要這樣子?既然跟初戀女友愛火重燃,那就找那個女人去,為什麼還要來招惹她?

簡直是最低劣下作的惡心男人!

可是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竟然被這樣的男人挑、逗得欲火焚身,還在他的手指下達到了高/潮……她好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到恨不得把自己給剁成肉醬!

連素心對秦裴鈺說她發燒了,伊恩去外市跑工地了,她一個人好難受不知道怎麼辦。

秦裴鈺接完電話就開車趕往她和伊恩的別墅。

連素心穿著吊帶睡裙來開門,她面色潮紅,卻更顯嫵媚。

"生病了就穿多點,你這樣病情回家中的。"秦裴鈺把連素心抱回了房間。

"你怎麼那麼快就來了?"連素心輕喘著問道。

"沒什麼。"秦裴鈺假裝若無其事。安然的咒罵聲那麼大,雖然竊/听/器在臥室,可是連素心一定也听到了安然的聲音,知道他在洗澡是謊話。可是這時候裝做若無其事才比較像他的反應。

"你這臉上的傷口怎麼回事?"連素心撐起身體小心地模著秦裴鈺臉上的抓痕,柔弱無骨的手指在他的臉上模來模去,極具挑/逗的意味。

秦裴鈺顫抖了一下,往後退了退。"大概是被什麼撞到了吧。"剛才安然掙扎得很厲害,想必是那時候弄傷的。

連素心滿臉的心疼,可是心里卻是樂開了花。安然詛咒秦裴鈺下輩子"當太監""天天被人爆菊花"的話連素心自然是听到了,一听就知道安然為了她跟秦裴鈺大吵了一架,而秦裴鈺臉上的傷口更加印證了連素心的猜測。

連素心突然坐了起來,摟住秦裴鈺的脖子就往秦裴鈺的臉頰上親了過去,還輕輕地吻著他的傷口。

秦裴鈺渾身僵硬。

"素素……"秦裴鈺僵滯良久最後才拉開連素心。"素素,我說過我們兩個不可能的,我已經結婚了!"

"可是你不幸福對不對?她打你,把你這張俊臉都抓破了,她不心疼,我還心疼呢!"連素心嘟起了紅唇。

秦裴鈺沉默了。

"我也不想介入你們的生活當小三,可是我壓抑不住自己對你的心情。我現在好不容易是單身一人了,我……"

秦裴鈺點住連素心的紅唇︰"素素,別說了,我不想再听多一遍,我心里難受……我會幫你的,伊恩一直伺機報復你,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謝謝你,鈺……"連素心的眼角滴出了淚花,她緊緊摟住秦裴鈺,真個人都吊在他的脖子上,抬臉再一次吻住他的唇。

這個男人真好騙,隨隨便便說些謊話就對她言听計從了--他果然跟十六年前一樣愚蠢,伊恩太高估他了!

伊恩想要奪她名下的股份,如果她這次中國之行沒有完成任務,她的地位就岌岌可危,可是現在有了秦裴鈺,要完成任務是小菜一碟。

但是她不滿足于完成任務那麼簡單,她跟伊恩一樣想要獨攬大權,想要彼此名下全部的股份,而秦裴鈺就是她最好的幫手,她絕對不會就此罷手!

連素心吻得不過癮,把手伸進了他的襯衫想要深入發展。

秦裴鈺卻制止住了︰"素素,你發著燒,不要亂來。要不要去醫院?"

"你來了我就好多了。我不去醫院,你知道我不喜歡那里……"連素心抱著秦裴鈺撒起了嬌。

"好,不去,我給你找些冰塊降降溫。對了,廚房有姜嗎?"秦裴鈺開始為連素心忙里忙外。

連素心滿意地看著秦裴鈺為她做的一切。這分明就是被她俘虜的所有表現,他不過也是一個男人,也無法阻止對自己曾經深愛的女人再次動心。

她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

秦裴鈺一直守在連素心的身旁,跟她講話,照顧她入睡。

半夜的時候秦裴鈺接到了電話,是杜宇笙打來的。

"袁莉死了。"杜宇笙在電話那邊很平靜地道出了這件事情。

"死了?"秦裴鈺覺得不可思議。"怎麼死的?"

"自殺。昨天就只有安然去探望過她,隨後她就留下一封遺書自殺了。"

"還寫了遺書?"秦裴鈺微蹙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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