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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第章、鴛鴦浴

第八十六章、鴛鴦浴

安然幾乎是被秦裴鈺拖到照相館的。愨鵡曉

「你夠了,秦裴鈺!」安然終于甩開了秦裴鈺的手。「我說我不結這婚,你沒听懂嗎?」

她竟然就這麼被他騙得團團轉,安然心里不好受。

「剛才你已經答應了。」秦裴鈺繼續耍賴旄。

「什麼時候答應過了?我就沒說個‘好’字!」安然抗議。

「辦事員要身份證戶口本的時候你著急地說你的戶口本在A城,這就是你答應的表現。」秦裴鈺揉了揉她的發頂,笑嘻嘻地說︰「你害羞不會那麼輕易說答應我的,我知道。」

安然氣悶極了︰「這是你瞎猜,我不答應!崞」

「為什麼?」秦裴鈺無辜地反問。「你現在還沒愛上我,但是沒關系,感情是可以在結婚後慢慢培養的,我們先把關系確定了,孩子們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可是、可是……」安然捏緊了手心,良久才終于鼓足了勇氣開口︰「可是我不能接受沒有愛的婚姻,這對孩子們而言太殘忍了!」

安然的視線落在辦事處門外的黑色車子上,那里司機帶著孩子們正在等他們。

「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這樣的我們為什麼要用孩子們當擋箭牌把自己困在婚姻的牢籠?」安然搖頭。

秦裴鈺抓著安然的肩膀,定定地看著她︰「然然,你真的是多心了,我愛的人是你,跟連素心沒有關系!」

前天晚上她讓他跟連素心在一起的時候,他真的嚇到了,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他前天晚上要跟她解釋清楚的,可是她一提起囡囡情緒就崩潰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難道我堅持要娶你不是我的決心表現嗎?」秦裴鈺理所當然地認為。

「別問我,這種事情我不知道。」安然煩惱地抓著自己的頭發。愛不愛的事情太麻煩太復雜,不,是他的心太復雜,她看不明白看不透。

「我是認真的,然然!我愛你,請你嫁給我!」秦裴鈺從懷里掏出一枚戒指,單膝跪地跪在了安然面前。

照相館的人都懵了,安然更是驚訝地倒退了一步。

「哇,是DarryRing!」一個女人驚呼。

「那個一個男人一輩子只能買一次的戒指?」

「可是,在這種場合求婚……」

秦裴鈺就是特地選在這樣的公眾場合求婚的,安然臉皮薄,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會讓他下不了台,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要看他的人品了!

他們一時間成了眾多顧客和員工的焦點,安然有點不知所措。

「我知道我錯過了你很多年,現在孩子們已經六歲了,我無論如何都不想再錯過你多一秒種……」秦裴鈺仰望著安然,堅定地說︰「請你給我一次補票的機會,給我一次讓我照顧你們的機會,給我一個讓你幸福的機會!然然,請跟我組成一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家庭!」

他的眼神堅毅,漆黑的瞳眸只有她一個人的影子。那雙眼眸飽含深情,深邃得看不見底。

安然的心底不是沒有動容,特別是當他說到那一聲「最幸福地家庭」的時候。他的確是最了解她的人,他知道她這輩子最渴望的就是一個家……

被求婚的女主角遲遲不動,一干看客們都忍不住著漫長的沉默對峙了。不知道是誰帶頭鼓起了掌,後來又有人在喊︰「嫁給他!嫁給他!」

沒多久,「嫁給他」的呼聲就連成一片了。

安然都被喊得從自己的感動中回過神來,她汗顏︰「他們不會也是你請來的演員吧?」

「怎麼會?這是他們的真情流露!」秦裴鈺小聲地回答安然︰「老婆,你要是不喜歡我這麼張揚,晚上我回去好好給你跪搓衣板,現在讓我先起來吧……」說著他故作可憐地朝她眨了眨眼,還把自己手上的鑽戒往前推了推。

雖然是小聲私語,不過還是被人听到了,圍觀的人群發出善意的笑聲。

安然想了想,伸出了手,可是還是遲疑了一下才接過鑽戒︰「先說好了,我只是幫你保管,晚上回去還給你。」

秦裴鈺已經在心底發出吶喊了。現在在大庭廣眾下接受了她的戒指,她就成了眾人眼中他秦裴鈺的女人了,這已經是等于給她一個名分了。回去?回去她就是他的盤中餐了,哪有人會把吃到嘴的大餐還回去的?

看到安然接受了秦裴鈺的求婚,眾人不約而同鼓起了掌。

秦裴鈺嘴角都是得逞的笑容,他站起身來,親手把鑽戒套進了安然的無名指,戒指的大小剛剛好。

安然的臉在眾人的注目下早就紅透,這會兒更是紅得像熟透的紅隻果。

秦裴鈺沒忍住,低頭就在她的唇角偷吻了一下。

「壞蛋!」安然紅著臉瞪著他,不滿地嘟起了唇。

秦裴鈺惡作劇似地又在她嘟起的唇上親了一下,就在安然要發飆的時候,秦裴鈺用力摟住安然的細腰,柔聲道︰「老婆,我們去拍結婚照吧!」

「我還沒答應你呢!」安然不爽。

「我都把你套住了,你還想狡辯?大家都看著的呢,十幾雙雪亮的眼楮!」秦裴鈺裝乖賣萌的本領倒是與日俱增。

「你!」安然郁結得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卻咬牙切齒地對秦裴鈺說︰「晚上回去看我怎麼辦你!」

她指的當然是把鑽戒還回他,但是秦裴鈺卻曖昧地笑了,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是,老婆,我晚上洗好剝干淨在床上等你辦!」

安然用力給了他一拐肘,他沒有擋,但是被撞得呵呵傻笑。

關于這場被騙被坑的婚姻,安然只有無語兩個字。

不過想想其實他們領不領結婚證對他們的生活都沒有什麼區別,仍舊住在一起,仍舊會上/床做/愛,兩個孩子對彼此的稱呼都沒有改變,只是多了兩個紅本本的區別。

但是這對秦裴鈺而言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含義。

他又是向兩個孩子闡述他跟安然的新關系,又是打電/話向自己的狐朋狗友報喜,忙得不亦樂乎,就像是頭一次上轎的大姑娘。

秦裴鈺的好友要請他們出來聚一聚,不過被秦裴鈺拒絕了,因為孩子們沒人帶,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天是他們結婚第一天——這是值得慶祝的大喜日子,他當然是要跟老婆一起過!

秦裴鈺帶著他們親自去超市挑選了很多他們娘三喜歡吃的菜,回到家大展手藝,作出了一桌豐盛的菜肴。

「暖暖,東東,從今天起,我們四個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飯間,秦裴鈺如是鄭重宣布。「媽媽就是你們真正的媽媽,共同的媽媽,爸爸也是你們真正的爸爸,共同的爸爸,我們四個要相親相愛,你們說對不對?」

「對!」看到那麼多好吃的,兩個孩子早就樂傻了,只管附和秦裴鈺說的話,手上卻是在開始搶吃的了。

「所以,既然我們是一家人的話,暖暖和東東也要分個大小,有個要做大孩子,有個要做小孩子!」

秦裴鈺的這話立即讓兩個孩子立即乖巧下來了。

「暖暖是大的,東東是小的!」

「不對,東東才是大的,暖暖是妹妹!」

「停!」秦裴鈺非常優雅地阻止了兩個孩子繼續爭吵。「爸爸已經弄清楚了,你們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寶寶,東東是一點出生的,可是暖暖呢,比東東早了半個鐘,所以暖暖是東東的姐姐,東東是暖暖的弟弟!」

「Yes!」

「誒~」

興奮聲跟失落聲同時響起。

「你怎麼知道?」安然問道。許傾傾已經死了,他應該無從得知真相才對啊。而且暖暖比東東早半個鐘,那暖暖跟囡囡豈不是幾乎同時出生的,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那麼巧的事情?聯系起之前秦裴鈺對她說的暖暖的事情,安然心中好像有種預感。

「這種事情要查起來再簡單不過了。」秦裴鈺並沒有把話說開,他只是繼續自己的計劃引導安然自己想出真相。

不過現在想起來也奇怪,為什麼許傾傾要把暖暖的真實生日當生日?這不是故意留條線索讓別人看出不妥嗎?不過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其實許傾傾把暖暖的真實生日當虛假生日了……

「既然是爸爸說的,那就沒有辦法了。」東東攤了攤手。其實他潛意識里是希望暖暖當姐姐的,因為暖暖真的像他的囡囡姐姐。

「你放心,東東,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暖暖一听說自己是姐姐,很快就擺出大姐大的架勢了。

安然收拾完東西回浴室洗澡,結果一開門,竟然真的看到秦裴鈺洗好剝干淨躺在床上等著她。

看到安然進來,他掀開山上蓋的薄毯,曖昧地朝她眨了眨眼︰「老婆,求寵愛。」

安然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臉上不爭氣地就染上了紅暈。

「誰管你!」安然撇過頭,悶悶地說。

「對了,這個還給你!」安然想起了自己手上的鑽戒,急著要取下來。

「然然,你見過我送出去的東西收回來過嗎?」秦裴鈺不緊不慢地說。「再說,這戒指刻了你的名字,它只能是屬于你的,你還回給我我也用不了了。」

安然垂下了眼眸。這些天來她一直住他的,吃他的,穿他的,連奢侈品都是他送的,她覺得自己就是被養起來的寵物,那種感覺讓她心里怪別扭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秦裴鈺下了床。

安然抬眸看著他,就看到他胯間塌下來還粗長的利器,她尖叫︰「暴露狂,快穿上衣服!」

秦裴鈺低眸看了看自己的兄弟,笑道︰「別這麼嫌棄它,它可是我們夫妻和諧的好伙伴!」

「穿不穿?不穿我就、我就……」安然憋了半天,悶出一句︰「不穿我就出去!」

「怕了你了。」秦裴鈺寵溺地笑了笑。他順手扯了浴巾把自己的下半身擋住。

「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秦裴鈺繼續道。「然然,老婆是用來疼愛的,我不讓你出去工作是心疼你。我又不是養不起你,為什麼還要你出去掙錢?」

安然怔了怔。以前她曾為他害她失去工作而怨恨他,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是這個想法。當時他也是這麼想的嗎,那她當時是不是怨錯他了?

「我的佔有欲很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走了過去貼近她。

不知道是他貼近時的氣息,還是因為他的話,安然覺得心跳都加速了。

「一想到別的男人在工作中跟你這麼貼近,還有可能一不小心踫到你的這里、這里……」他摩挲著她的手指,手背,然後向上,貼近她的臉頰,輕聲地說︰「我不想讓那麼些臭男人佔你的便宜,一想到這些我就生氣得恨不得把你捆在自己身邊。」

這就是他說的「佔有欲」的意思嗎?他真的會有這樣的想法嗎?他是在為她……吃醋?

「不過,過幾天孩子們要上學了,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可以來我的公司給我當秘書。你可以二十四小時跟你老公在一起,有你在肯定沒有女員工對我拋媚眼了。」

安然推開他就要貼上自己嘴唇的臉,嚴肅道︰「你是準備二十四小時監視我吧?一整天都呆在一起,我一天就會看膩你的!」

秦裴鈺被打擊得支離破碎。

安然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想要說的話被秦裴鈺連番打岔,自己都快不知道自己開始想說什麼了。「秦裴鈺,你真的是認真的嗎?跟我結婚真的沒有問題嗎?」她整理了一下繼續說道。

「別管那些路人甲路人乙,我的愛情里只有你,你不要胡思亂想。」秦裴鈺捧起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眸。他在心里告訴自己,自己也不要胡思亂想。自己怎麼可能對一個十幾年未曾見過面,聯系過的女人重燃舊情?那不科學!

安然看著他的眼楮,確實從他的眼楮里看不到思緒的松動。那樣看著他,她甚至有種自己是他的唯一的錯覺。

她的眼楮那麼漂亮,她的嘴唇那麼誘人,她的表情那麼專注……秦裴鈺忍不住俯親上她的嘴唇。

每次親吻都是他忘情地閉上了雙眼,而她愣愣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可是明明是那張看了好多遍的臉,為什麼她仍然有種想要沉迷的感覺?

她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承受他的親吻。

秦裴鈺給了她一記深深的舌吻,吻得安然天旋地轉只能軟趴趴地被他摟著。

秦裴鈺輕喘著用嘴唇摩挲她的耳垂,耳語提醒道︰「然然,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

安然如夢初醒,慌張地推開了他。她紅著臉看了看他又緊張地低下頭,支吾道︰「我……我不玩了!我去洗澡,你在這里給我呆著!」

說完安然就轉身往浴室走去。

「你這是在邀請我共浴?」秦裴鈺壞笑︰「雖然我洗過一次了,不過不介意再為你洗一次!」說完他上前一個公主抱把安然抱了起來。

「洗了就別洗了,浪費水!」安然尷尬地掙扎。

「那兩個人一起洗,節水!」秦裴鈺立即道。「哎呀,你今晚吃多了,好沉,我快抱不動了!」秦裴鈺夸張地晃了晃安然。

安然被晃得緊張極了條件反射地就勾住秦裴鈺的脖子防止掉下去。

秦裴鈺得逞地吹了聲口哨。

他一腳踢開浴室的門,踏了進去,另一腳往後一勾就把門關上了。

秦裴鈺把安然放在小木凳上,自己轉身去放熱水。

「……你出去不行嗎?我不習慣跟別人一起洗。」安然道。

「那我不跟你一起洗,我伺候你沐浴。」秦裴鈺故意加重了「伺候」兩個字的音。

安然翻了翻白眼,這有哪門子的本質區別嘛?看來他今晚是鐵了心要跟她愛愛了。

安然想了想,笑道︰「那你要拿出渾身的解數來伺候我!」

秦裴鈺怔了怔,不過他喜歡安然這種壞壞的表情,其實安然的骨子里也是有當女王的潛質的!他露出俊逸的微笑︰「我會伺候得你欲罷不能!」

安然還是不爭氣地紅了臉。「那你轉過身去!」

秦裴鈺難得听話地轉過身去試探自己的熱水。

安然又瞄了他一眼,這才快速地把衣服給月兌光了,然後快速扯了一條浴巾披上。

浴巾還沒系好,秦裴鈺就轉過身來了,看到安然這模樣,差點嗆到。「然然,難道你平時這麼洗澡的?」看來他想多了,安然的女王氣場只維持了幾秒鐘。

不過不得不承認,安然這麼羞澀的表現才是他期待的,他果然還是習慣當兩個人中主動的那個。

「我喜歡,要你管啊!」安然紅著臉,但是不忘狠狠瞪他。

秦裴鈺笑了起來︰「我只是覺得你多此一舉了。」

還不等安然反應過來,他就揚起自己手中的花灑往安然的身上灑水。

水溫是熱的,不過安然還是嚇了一跳,立即躲閃。

但是浴巾還是很快就濕了一大片。秦裴鈺哈哈大笑︰「我來了,你接招!」

說完舉著花灑朝安然繼續進攻。

「你好壞!只有你有花灑,不公平!」安然快速地掃了一眼浴室,快速閃到浴缸旁邊,立即拿到了盛水的勺子。浴缸里都是剛才秦裴鈺試水時候放的溫水。安然揚起勺子就往秦裴鈺身上潑灑。

勺子的水量遠遠大過花灑,不多久安然就讓秦裴鈺再次濕身。

「小壞蛋,看你干的好事!」秦裴鈺丟下花灑去抓安然。

安然剛剛小勝一局,才不願意被他抓到,撒腿就逃。

但是浴室的地板太滑,安然沒有穿鞋,跑得太快,腳下一滑,身子就往地上傾倒。

「小心!」秦裴鈺驚呼著快速繞到她跟前抓她,孰料這一抓剛巧抓到她身上圍得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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