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還是你的身體誠實!
原來秦素素一直都憎恨藍霆芳的背叛,她從來都沒原諒他,接受藍霆芳回來只是她計劃親手殺死藍霆芳的一部分……
對感情的絕望讓秦素素殺了藍霆芳,也帶著兒子自殺,只是她是沒有任何留戀地走掉了,卻留下來親眼見證那鮮血淋灕一幕,留下了深深心理陰影的秦裴鈺。愨鵡曉
"那時候老爺已經五十幾了,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女兒,家產又被藍霆芳敗得所剩無幾,他也一度失去了生的希望,也想過自殺……但是那時候鈺少爺剛剛死里逃生,老爺舍不得丟下他無依無靠,更不舍得像素素小姐一樣殘忍對待鈺少爺……那時候鈺少爺才五歲啊!"說到痛處,春嬸都忍不住抹眼淚。
五歲……安然看著洗完澡在旁邊無憂無慮玩耍的孩子們,他們也就六歲,而秦裴鈺在五歲的時候就經歷了那樣慘痛的事情?她也被家人背叛過,可是她無法想象自己差點被親生母親殺死的景象,更無法想象自己的生母在自己的面前殺死生父時鮮血淋灕的場面熨。
"我們秦家在S城一直都是都是大家族,卻是從二十幾年前開始地位才變得越來越受人關注的。五十多歲的老爺子為了給鈺少爺一個好的環境,拼了老命跟上時代的節奏,秦家一下子在一個老頭子的手里撐起來了,大家都覺得不可意思,有的人甚至嘲笑老爺子是回光返照。"那段往事有多麼心酸,只有他們這些從頭至尾都追隨秦家的老員工才明白。
"但是他們都不知道,老爺子只是為了給他唯一的親人做些事情……"春嬸搖了搖頭,那平靜卻泛著淚光的眼楮里蘊含著對秦老爺子的尊敬和敬佩。
安然明白,春嬸對她提起這段秦家的往事,提起秦裴鈺和秦博鵬的往事,是為了說服她原諒秦博鵬的蠻橫,因為秦博鵬今天對她的惡劣態度都是為了秦裴鈺的好膠。
但是春嬸知不知道,她這是在間接對安然說她安然正式也是禍害秦裴鈺的罪人?
安然知道,也許春嬸這番話沒有這樣的意思,但是如果春嬸沒有這個意思,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也許春嬸連自己都沒注意到她自己潛意識的想法罷了。
安然只是听著,並不發表言論。
春嬸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自己說錯了話,漸漸地就改變了話題轉移安然的注意力。
"……鈺少爺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一直跟女人不親近,小學的時候也一直排斥跟女孩子同桌,我和老爺都覺得他是受素素小姐和那個狐狸精的刺激太深,導致對女性的憎恨的心理,不過慢慢長大了,他的這種排斥就好了些……"春嬸叨叨絮絮地在安然耳邊說著從前她所不知道的秦裴鈺。
"鈺少爺十五歲的時候,老爺就送他去美國學習了,我記得是十九還是二十吧,有一次我跟他通電/話,他說他交了個女朋友,還說要帶回來給我們看……"
听到這里的時候,安然收拾衣物的動作頓了頓。他的初戀跟她一樣都是那個年齡,可是所謂初戀是不會有結果的吧,就像她的一樣。他一定也沒有跟那個女人繼續好,不然她怎麼會在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听他提起過那個人?
"但是那之後鈺少爺學業繁忙一直都沒有回國,兩三年後他回到S城卻是孤身一人……"春嬸的話證實了安然的想法。
安然忍不住想象那個女人是什麼模樣,忍不住想象……他會怎麼思念自己生命里第一個女人。
心里突然就升起了鈍鈍的感覺,安然下意識地轉移注意力改變心情。
※
秦博鵬的情緒已經穩定了,這會兒正在客房輸液。
秦裴鈺不悅地教訓他︰"老頭,你脾氣不好,身體又不好,就不要給我活蹦亂跳到處跑!要不是我有派人跟著你,這會兒你還不定怎麼著!"他的語氣隨時毫不客氣地教訓,但是可以感受到他的著急。
他明里暗里都有派人照顧秦博鵬的,前幾天送他們去旅游也如此,但是今天下屬就來匯報,說老頭子一下飛機就往安然這里跑來了。他預想到了老頭子地破脾氣肯定會跟安然吵架,所以他著著急急帶著醫務人員就過來了。
好在他來得及時!
"要是我怎麼著了,那肯定是被你氣的!"秦博鵬戴著呼吸機都跟秦裴鈺較勁。"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跟許家那小丫頭解除婚約的事情鬧得風風火火,不就是為了娶安然嗎?還沒結婚就要暖暖喊她媽媽,簡直是氣死我了!"
秦裴鈺怔了怔,暖暖喊安然"媽媽"?
他笑笑︰"爺爺,你別胡思亂想了,我是為了秦家好,發生這樣子的事情,再娶許傾傾進門,是給我們家抹黑。"
"娶安然也是同樣的道理!"秦博鵬強調。"反正我是不會同意你跟她的婚事的!你若是實在想找個妻子,我不介意你找個沒有感情基礎但是身家必須清白的女人!"
秦裴鈺只是應著,不再頂嘴。
"這個安然你也趁早跟她斷絕關系,養著她成何體統?這間別墅我要送給春嬸的孫子當新房,你讓她趁早搬出去,有多遠走多遠!"
秦裴鈺對這個消息感到驚訝。這間房子是他跟安然的回憶,所有開心的、難過的、幸福的、痛苦的事情都儲存在這間房子里,可是現在他爺爺卻自作主張把房子送人了?
他的心里不是沒有不甘心,可是為了不再刺激秦博鵬,秦裴鈺什麼都沒說。
※
沒多久,醫院就來了車,把秦博鵬接走了,秦裴鈺親自送他去醫院,之後才折回別墅。
已經是晚上了,安然和孩子們都吃了飯,這會兒安然正在教孩子們寫字。
東東雖然沒有上過學,但是安然一有空就叫他讀書寫字,他現在已經可以自己讀一些簡單的故事書了,相比之下暖暖的認字水平就有些弱。
秦裴鈺進來的時候,東東正指著暖暖本子上的字說︰"這個字寫錯了,是橫~撇,不是橫豎。"
"媽媽,是這樣嗎?"暖暖抬起小腦袋看著安然。
"對,是橫撇。筆畫也是很重要的,不是寫得像就行。來,媽媽寫一個給暖暖。"安然挪過本子,認真地寫起來。
果然,暖暖喊安然作"媽媽"!要不是現在親耳听到了,秦裴鈺都不知道安然竟然藏得那麼深!
果然女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秦裴鈺扯松了領帶,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走了進去。
"爹地回來了!"東東率先看到了秦裴鈺。
听到這里,安然渾身繃緊。一想起今天下午他吼她時候的冷漠表情,她的心里那股氣開始膨脹。
"爸爸!"暖暖看到秦裴鈺也很歡喜,她想了想主動問道︰"太爺爺的病好了些嗎?"
"太爺爺沒事了,而且有春女乃女乃照顧他。"秦裴鈺模了模暖暖的頭頂,微笑著坐在安然的身邊。
安然的身體往旁邊挪了挪。
"爸爸吃過飯了嗎?"東東問道。
"還沒有。你們今晚吃了什麼?"
"海魚、豆角、空心菜和芋頭!"暖暖響亮地回答。"阿姨還特地給你留了晚餐!"
安然差點嗆到。不是她要留的好不好?秦裴鈺在哪里吃晚飯根本不關她的事情,是暖暖說爸爸可能回家,要她給秦裴鈺留菜來著。怎麼轉眼就成了她"特地"留的?
在他面前,暖暖就喊她"阿姨"?秦裴鈺在心里冷笑︰這一點上她還教得真是"好"!
他看向安然,笑顏如花︰"然然,幫我熱一下飯吧,好餓!"
那跟孩子一般撒嬌的語氣讓安然心頭一顫,可是她總覺得他那笑容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依照她現在對他的怒火,她肯定不會幫他熱飯,但是當著孩子們的面,她也不好跟他冷戰到底,于是起身去熱飯。現在想起來,她這些天其實都沒有真的冷戰成功,因為她時刻都在擔心著會不會對孩子們的心理造成什麼影響。
耳邊是孩子們的笑聲,廚房里還有個女人在為他忙活,這樣的生活平靜得不真實。
只是想起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還有他里也理不清的心情,秦裴鈺覺得累急了。
他眯上眼楮閉目養神,恍惚中又想起了年少的那些事情,心情越發陰郁。
迷糊中他感覺到一道黑色的陰影籠罩了過來,他睜開眼楮就看到安然怔然的眼神,目光向下,就看到安然手上拿著毯子正準備給他蓋上。
孩子們已經不在身邊了,屋里的燈光也暗了,原來他不知不覺中睡了一覺。
安然把毯子往他身上一丟,冷冷道︰"飯菜熱在鍋里,自己去吃。"說吃飯的是他,給他熱好飯,竟然睡死過去了,耍她嗎?
他卻勾起了唇角,伸手一拉把安然摁進自己的懷里。
安然剛剛站直的身體被強迫拉了下來,她發出一聲輕呼。
"然然,你這是在關心我吃不飽睡不暖嗎?"他用下巴磨蹭著她的臉頰。
安然掙扎了好幾下,企圖從他懷里坐起來。"你少自作多情了,要吃飯的是你好不好?我給你蓋毯子只是怕你感冒傳給東東!"
她給他蓋毯子的動作真的好溫柔,怎麼看都是擔心他受涼。可是她卻說不是。
秦裴鈺輕笑著摟緊了她的腰身︰"然然,我覺得你欲擒故縱的程度總是把握得很到位。"
安然一頭霧水,她一拳砸在秦裴鈺的胸膛,發狠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混蛋,松開你的爪子!"
"你說你不關心我,可是你總是找機會接近我,東東出事也好,出去找工作也好,跟老頭子吵架也好,現在給我蓋毯子也好,你這不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嗎?"他嘴角的笑意慢慢地退卻。
安然的動作僵住了,他以為她這些天做的種種事情都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才沒有!"她試圖爭辯,她躲他都來不及,為什麼她要犯賤招惹他?
可是秦裴鈺卻用手指點住了她的唇,自己繼續說道︰"你嘴上說著對秦家少***位置不感興趣,可是為什麼你三番五次要引起我的注意?難道不是為了錢,難道不是為了地位嗎?還是說你只是引起我的注意想跟我上/床?"他的表情變得戲謔,充滿了鄙夷的意味。
"我沒有!"安然氣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你總是這麼獨斷,你一直都用你自己的想法思量我,你根本沒有考慮過我真正的感受,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揣測中的我完全是錯的?!"
秦裴鈺抓住安然揮舞的手臂,用力捏緊︰"我是一直用我自己的想法思量你,你跟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你的那些小心思難道我還能猜錯嗎?你說我猜錯了,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要偷偷背著我教暖暖喊你媽媽?!"
安然的思緒有片刻的僵硬,她想起來了,剛才他進門之前暖暖確實喊了她"媽媽"。因為听暖暖喊她"媽媽"已經听習慣了,她知道現在才反應過來那前後暖暖對她的稱呼不一致。
"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我教的……"安然企圖說清楚。
"呵,說謊要有個限度。"他冷冷一笑。"不是你教的,難道是暖暖自己主動要求的?若是她主動要求的,她會在我跟前跟你跟前用不一樣的稱呼嗎?"
秦裴鈺說得有道理,為什麼暖暖要在人前人後用不一樣的稱呼喊她?安然自己都解釋不清楚。
"被揭了老底,心虛了?"他莞爾一笑,眼神卻是極其冰冷。他倏然捏住安然的下顎,強迫她的臉貼著自己的唇角︰"我告訴過你,我可以給你一切,可是不是作為東東的母親,更不是作為暖暖的母親!來,告訴我,你要怎麼才能從我這里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安然的臉色一片慘白,她如何不記得?他那個理由簡直就是為了羞辱她而在的!
"我沒有想要從你這里得到什麼,我只是要拿回屬于我的!"安然嘶吼。"東東是我的孩子,是你把他從我身邊搶走的!我只要東東!你的臭錢我不稀罕,什麼秦家少夫人,我不屑!"
"不要總是用這麼高尚的理由來粉飾你的虛榮和貪婪!"他笑。"你只要告訴我你願意做我的床奴,我就可以把一切給你!"他一個翻身把安然壓在沙發上。
"來,繼續做早上要做的事情!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我給你換一間更大更寬敞的別墅!"
"混蛋,放開我!"安然壓低了聲音吼叫。在他的心里,她總是那樣不堪,他甚至不允許她為自己解釋。安然覺得好委屈,眼楮好酸漲,眼淚好像隨時都會溢出來一樣。
這個世界也就兩個男人能讓她流那麼那麼多的眼淚,一個是東東,一個就是他這個混賬。她明明不愛他,她明明不在乎他,為什麼她要為他哭?為什麼她要受他那麼多的委屈?
不準哭!她在內心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不準哭,不準哭,她抓爛了自己的手心,卻仍舊沒有讓**的疼痛完全取代內心的痛苦。
終于,她停止了所有的掙扎,像只破玩具一樣躺著一動也不動。反正也反抗不了,反正反抗了也贏不了,反正反抗了受傷的還是自己,既然如此還反抗什麼?不是有句話說生活就像是被***嗎?既然反抗不了,那就接收好了!
安然抬起手擋在了自己的眼部,身體則是被他壓著一動也不動。
她的順從讓他發出輕哼︰"想通了?不裝高尚了?"話語間,他已經用力扯下了她的小褲,探進自己的手指,用力地摳挖。
繃緊的身體突然遭受了異物的撞擊,她的身體痛得痙/攣不止。
"把腿張開,你要絞斷我的手指了!"他冷笑著故意說出污穢的話語。
她的疼痛還沒過去,只能夾緊了腿/心減緩疼痛,他用力擠進自己的手指︰"說你欲擒故縱你還不承認?下面是不是很癢,很需要我幫你撓撓吧?"
她顫抖著身子,用力咬住下唇。
他用力扳開她的雙/腿,完成大M字形,不等她適應,又強行擠進了第二根手指,摳挖著她的內部,不多時他進出的手指就帶出了晶瑩的液體。他加快了手指進出的速度,讓她的下面發出響亮的"噗噗"水聲。
被強迫升起來的快感還伴著連綿的疼痛,他的速度很快,力度很重,安然恐慌得覺得他要把她的下面撕裂才善罷甘休。
他雖然喜怒無常,可是在床上從來沒有這樣粗魯對待過她,簡直就像是要在她身上發泄自己的怒火一樣!
安然覺得自己徹頭徹尾成了他的玩具,不帶一點地肆意玩弄,就像是要在下一刻玩壞丟掉一樣。
她咬著唇不斷顫抖,在他的猛烈撞擊下發出模糊的聲音,她自己都分不清楚那是呻/吟還是嗚咽……
從她身體飛濺出來的沾濕了沙發,濡濕了真皮的沙發。
他面無表情地加快了速度,听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變成壓抑的長叫,感受著炙熱的水流從她的體內涌出來,沖蕩著他的手指。
發泄過了一次,她如同被玩壞的玩具軟綿綿地癱在沙發上。
秦裴鈺冷冷勾起唇角︰"那麼快就泄了,還是你這婬/蕩的身體誠實!"
安然微微張著嘴呼吸,眼淚已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泛濫成災。
他拉下褲拉鏈,抬起她的一條腿提起她,然後把自己狠狠推進去。
他的龐然大物讓她身體陣陣抽/搐,她咬著牙忍受這巨大的快感與巨大的疼痛,嘴唇被她咬破,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散,她用力地把伴著血腥的唾液吞了進去。
他可以感覺到她的疼痛的,因為她窄小的下面夾得他好緊,他的小兄弟都快被她絞斷了,她甚至不斷收縮著蜜/處試圖把他推出去。但是他已經放任自己的憤怒暴走,再也不顧她那麼多。
他以為,他開始相信,她是跟別的女人不一樣的,跟毀滅他家庭的狐狸精,跟他狠心的母親,也跟那個女人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