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他低沉著嗓音命令。
難以置信,他說"陪我睡覺"就真的只是"睡覺"!
她真的好累,不管是身體還是內心,可是被他健碩的身體禁錮著,鼻翼間都是他的氣息,她再也睡不著了。
她也不敢亂動,她生怕自己隨便一個動作就把男人的欲/望勾起來。
在黑暗的空寂中她數著呼吸渡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秦裴鈺已經睡死了,她還小心地挪動了一體試探他。
結果很可喜,他沒有一點兒反應。
安然壓下自己內心的狂喜,小心翼翼地從他懷里挪出來。
听著肉/體的摩擦,布料的摩挲發出的窸窣聲響,安然緊張得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她下了床也不敢穿鞋,而是墊著赤腳模索到了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手里握著冰涼的金屬,安然手心卻冒出了熱汗,她快速地掃了一眼床上毫無動靜的秦裴鈺,秉著呼吸逃進了浴室。
她反鎖了浴室的門,顫抖的雙腿在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滑坐在地板上大口地喘息。
剛才偷听到他講電/話的時候她才恍然大悟自己可以通過他的手機報警--不管怎麼說,這都是非法囚禁,警察一定會管的!
但是搗鼓了好久,她試遍了自己能夠想到的所有九宮格排列,卻還是開不了手機的鎖,看著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她的汗水都把單薄的內衣浸透了。
該死的,那個男人一定有嚴重的被害妄想癥,不然為什麼把手機鎖設置得那麼變態?
就在她氣憤得恨不得把手機丟進馬桶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她慌張地把手機藏到身後。
"然然,你好了沒?我小解一下!"門外傳來了秦裴鈺的聲音,帶著迷糊的睡意,像極了東東半夜吵她起來上廁所時跟她說話的語氣。
沒關系的,就當作半夜起來上廁所,等一下把他的手機悄無聲息放回去就行了!
可是當她打開門她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秦裴鈺笑意盈盈地倚在門框上,哪里有剛才那種睡意惺忪的感覺?
安然的腦袋嗡地一響--自己怎麼腦袋一抽給他開了門?一定是因為那聲音讓她聯想起了東東,才下意識地以為說出這樣話的人都是無害的!
她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可是越是危機關頭,她越是不能露了馬腳。
"……你去解手吧,我睡了。"安然強作鎮定地說。她把握在手里的手機往身體側邊挪了挪,然後準備從秦裴鈺的腋下鑽出去。
可是秦裴鈺卻是不著聲色地從她手里取回了自己的手機,動作又快又準,安然根本沒有做防備的時間!
"要我告訴你密碼嗎?"他一手輕轉著手機,另一只手揉搓著她睡亂的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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