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去找秦裴鈺問東東的事情。他要她求他,她照做了,他要她的身體,她給了,可是他卻一點都沒有把東東還給他的意思,甚至連帶她去見東東的意思都沒有,她很著急。
為了讓他見證她的"決心",她故意穿了他指定的那套情/趣內衣。雖然讓她感覺羞恥,這卻是增加勝算的唯一方法。
書房的門虛掩,因為心悸,安然踮著腳尖悄悄靠近。
遠遠地安然就听到了他說話的聲音,應該是在講電/話。
但是他說話的聲音跟平時很不一樣,好像特別……柔軟,可是那種柔和跟他跟她歡好時甜言蜜語的口吻截然不同,仿佛是在小心翼翼地呵護這某種珍貴物品。
"……寶貝你也早點睡,熬夜對皮膚不好哦……晚、安,我、愛、你!"
听到這里,安然再也挪動不了步子。那樣冰冷無情,那樣殘酷的男人竟然用那麼俏皮的語氣對別人說了"愛"?那個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言自昭。
是、是那個女人嗎?一想到這個可能,安然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
也對,他們交往了那麼多年早就結婚了吧?也許連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
可是,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對她步步相逼?如果真心愛一個人,難道不是應該為那人潔身自好嗎?還是說男人的身體和感情是可以截然分開的?
他是快活了,可是她呢?她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小三--破壞別人感情,破壞別人婚姻,人人嗤之以鼻的小三!
※
秦裴鈺回到臥室,安然已經睡了。
他開了壁燈,昏黃的燈光照在女人睡熟的臉頰上。他掀開被窩,差點噴鼻血。
她真的穿上了他指定的那套情趣內衣,黑色薄紗襯得她的皮膚光潔水女敕,豐/盈處的蕾絲邊托起她完美的胸型,而且最重要的那兩點是鏤空,那兩顆紅豆雖然沉睡著可是仍然讓他熱血澎湃;的蕾絲內褲亦是鏤空的,勒緊的蕾絲邊上伸出幾條卷曲的小毛……
而她早已經熟睡,均勻的呼吸紅潤的臉頰讓她更加誘人。
光是看著她這樣的模樣,他的下面已經支起了小帳篷。可是他的目光最後卻落在了她烏青的下眼瞼,還有她緊鎖的眉心。
這幾天肯定把她折磨壞了,不然她也不可能在他隨時會進來的空間里睡得那麼沉。男人跟女人還是有區別的,特別是在體力上……他戀戀不舍地從她身上收回目光,起身進了浴室。
安然半夢半醒間感受到一堵冰牆貼住了自己,她蜷縮起了身體取暖,思緒也被冰得清醒了不少--她想事情想到頭痛,後來不怎麼就睡著了。
可是頭頂傳來了輕柔的摩挲,隨後自己的身體就被拖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他伸出手把她禁錮在懷里,安然在睡夢中都繃緊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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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都禁詞了,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