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吃點。"他微眯著眼眸輕笑著看著她。
安然覺得自己產生了幻听,怔怔地看著秦裴鈺。
孰料,他卻悠悠地補充道︰"你身上肉太少,抱起來擱手。"
安然一口氣血涌上來,差點沒吐血。他要她胖起來,無非也是滿足自己的私欲。她心里堵得慌,狠狠白了他一眼,埋頭苦吃--她的敵人是秦裴鈺不是食物,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跟他斗!
她奮力解決早餐的模樣讓他有點恍惚。那時候的她喜歡主動坐在他懷里,有時候甚至是他的大腿上吃早餐,那吃相還是這樣像頭小豬。只是那時候的她抱起來肉肉的,糯糯的,手感好極了。
明明還是只好吃豬,怎麼就瘦成了這樣子?手放在她腰上都能感受到那幾根擱手的肋骨!
他的浴袍穿在她的身上顯然太大,他低頭就能看到她的脖子和背部。她的皮膚不再如記憶中白皙,而是被曬成了麥色,透露著健康的色澤。但是他卻沒有感到一丁點的喜歡。不知道那里的觸感是不是也隨著歲月變得粗糙刺手了。
安然正吃著東西,突然間覺得肩背一片冰涼,隨後又覆上了一層帶著火熱鼻息的皮膚--秦裴鈺扯開了她的浴袍,把整個臉都埋在了她的背後!
"你你你……我還沒吃完!"他的唇在她的肩背摩挲,又癢又難受,他甚至用力吮/吸她的後背,讓她極其不舒服。
"吃個六分飽就夠了,不然等一下做運動你反應會慢的。"他抽空回復她。還好她的肌膚還是那麼光滑,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滄桑。
安然在心里把他罵到了十八層地獄。該死的色/狼,腦子被精/蟲吃掉的混蛋!
他好像愛上了她的背一樣,唇瓣一刻都舍不得離開那里,他粗糙的大掌隔著掛在她身上的浴袍揉搓她的柔/軟。
安然放棄了抵抗,在這種事情上她贏不了他,那麼她就當條死魚算了!
可是秦裴鈺就像是洞悉了她的心思,把她抱到了自己大腿上,讓她的私密/處對著他挺/立的火/熱。
他沙啞的聲音通過脊背的骨頭傳到了她的大腦,他說︰"自己來!"
他不願意她好過,甚至不願意把她留給自己的尊嚴多保存一刻,他只是要徹底地摧毀她的尊嚴!安然又羞又氣,緊咬著牙關遲遲不願動。
他的唇離開了她的背,改咬她的耳垂。"然然,不是要我盡情玩/弄你嗎?你連我這點要求都做不到,不想見你兒子了?嗯?"
安然討厭自己,她總是這樣輕而易舉就被他完全操控,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找不出來。
她緊緊閉上眼楮,伸出手把兩人的衣物掀開,手指接觸到他的火/熱,她想退縮,但是手腕卻被他握住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