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他無辜地反問。"聲音太小,我听不清楚。"
安然氣得牙哆嗦,他只是要羞辱她,已經忍到了這份上,要是退縮了,剛才那句話就白費了!
"只要你肯把東東還給我,隨便你怎麼玩弄我!"她一口氣吼了出來。
他滿意地眯起了眼眸,獎勵一樣給了她一個深吻,火熱的大掌已經穿過寬松的浴袍探進了她的蜜/處。
她緊繃著身體不敢動彈。難以置信,昨天這男人折磨了她一夜,現在竟然那麼快又起反應了--果然是發/情的禽/獸!
當他的手指撥開第一層花瓣的時候,"咕咕咕"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安然霎時間紅了臉。上一頓飯是昨天中午吃的,太久沒進食,肚子抗議了。
秦裴鈺也是微怔,他抽出了自己的手指貼在她的唇邊,聲音柔和得會讓人產生深受寵愛的錯覺︰"吃完早餐再好好‘玩/弄‘你!"
只是聲音再溫柔又怎樣?還不是帶刺譏諷她?
※
安然本來出去做早餐的,可是到了廚房才發現早餐已經做好了。面包烤得正好,豆漿還熱騰,鍋里還有兩只煎得女敕黃的荷包蛋。
看到這些安然的肚子咕咕叫得更加歡暢。
餐廳里昨晚的狼藉已經了無痕跡,安然甚至要懷疑昨天那場"謀殺"和火災是否真的存在過。
看向已經落座的秦裴鈺,他儼然一副"磨蹭什麼,還不把早餐端出來"的架勢--那個男人心情好的時候是會自己下廚的,只是安然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有什麼事值得他"心情好"的。
一想到某種可能性,紅暈頓時染上了安然蒼白的臉頰。
安然把自己的早餐擺在秦裴鈺的對面,秦裴鈺卻敲了敲自己旁邊的桌面示意她坐過去。
安然有些頭皮發麻,可是自己連那樣不知廉恥的話都說出口了,再矜持有故作姿態的嫌疑?
安然順從地坐在他的身邊,專心地吃早餐。她真的是餓壞了,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東西。
面包干澀,她嗆得止咳嗽,他遞過豆漿,她一咕嚕灌了進去,把堵在喉嚨的面包沖了下去。
秦裴鈺伸出手摟住她的腰身把她摁在懷里,低頭在她唇邊舌忝舐了一下。
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卻是不敢推開他。
他用舌頭把她嘴角的白色豆漿卷起吞進肚子里,還意猶未盡地在她唇角摩挲。
安然真的害怕他突然間獸/性大發,她抖著聲音道︰"我還沒吃飽……"
他離開了她的唇,卻沒松開自己的手。
他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還握了握她縴細的腰肢,隨後把他面前的那份荷包蛋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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