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然手上的刀還沒接觸到秦裴鈺,她就覺得手腕傳來一陣刺痛,水果刀"噗"一聲掉在餐桌上又" 當"地彈到了地上,在昏暗中發出刺耳的回音。
秦裴鈺是何許人?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她耍什麼伎倆,他甚至早就發現了餐盤下藏著的凶器,可是他什麼都沒說,反而如她所願把她壓在離凶器最近的地方。
"然然,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高、潮的時候下手。"他貼著她唇瓣,慵懶地開口,好像剛才被刀鋒相向的不是他一樣。他還故意在高/潮兩個字之間曖mei地停頓了一下,讓安然又羞又氣又恐慌。
他甚至沒有問她理由,因為他對她的小心思,他對她的一切,了如指掌!
"不過我想到那時候你已經沒有力氣了。"他低低笑著把自己推進了她的身體,感受著被她包裹的舒適,開始緩緩運動。
剛剛一場驚懼讓她繃緊了身體,現在身體又被強制撐開,她難受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把東東還、給、我!"她的手指緊緊抓著餐桌布,因為難受,她幾乎把桌布都抓爛,身體受到猛烈外力,她的腳趾都往內蜷曲。
肉/體相互撞擊的聲音伴著她疼痛的呻/吟催/化了男人的獸/欲,他肆無忌憚地享受著女人的柔軟和緊/致。
就在男人把積蓄已久的欲/望噴灑進她的身體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女人的劇烈地顫抖和收縮,她甚至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可是他的得意和狂喜沒有持續多久,因為耳後傳來沉悶的"噗"聲,疼痛的感覺從背後蔓延至全身。
她赤/果的身體,顫抖的雙腿,因為情/欲而漲紅的臉、加快的呼吸……這一切都讓秦裴鈺遲遲反應不過來,直到安然"噗"地抽出插在他背上的餐刀縮瑟著後退時,他才明白--她當真在高/潮的時候把刀扎進了他的身體!
他發出低低的笑聲,依舊是那樣曖mei迷離,听不出喜怒,可是卻讓安然心內的恐懼不斷擴張。
"秦裴鈺……瞞著你是我不對,可是東東是你不要的孩子,我只是撿了丟棄的垃圾,為什麼你還要逼我!"東東是她的寶貝,是她的心頭肉,可是為了不讓秦裴鈺搶走東東,她只能把東東說成垃圾……她只要東東,為了東東,她什麼都願意做!
她的手不斷顫抖,抖得餐刀好像隨時都會從她手上掉下來一樣,她快速地後退,卻不知道腿間的白/濁在她的動作下灑出一條婬/靡的痕跡。
從她腿/心收回目光,他舌忝了舌忝濺在他唇角的自己的血液,彎起來的眼楮像是飽含著笑意。
可是當他睜開眼楮時,所有的笑意瞬間灰飛煙滅,剩下的只有狠戾。
他一把扯過她的腳踝,把她從桌子中央車到了自己的胯間,劇烈的動作把桌布都掀翻了,桌上的晚餐"框框當當"碎了一地,燭台掉在地上,很快就把桌布燒著了。
他狠狠地沉進她的身體,粗暴地揉/搓著她身體的敏感處,沉著嗓音緩緩道︰"就算是我丟掉的垃圾,也輪不到你來撿!我秦裴鈺的兒子輪不到你來生!因為,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