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他若無其事地摟住她的腰身,低頭親吻她的發頂。
她剛剛洗完澡,渾身都散發著香甜清新的氣味。
安然咬咬牙,笑答︰"想通了。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應該騙你說孩子已經流掉了,我更不應該瞞著你生下孩子,還試圖拿他當威脅你的籌碼。"
這兩天她已經把要說的話完完全全背下來了,她只要示弱,她只要低頭,他就有松口的可能,她沒必要說真話,她只要說他想要听的話就行了!
他把玩著她的頭發,听完了她的話,他懶懶地笑道︰"就這些?"
安然微怔,難道自己還做了什麼讓他生氣的事情?他們七年沒見,那兩年間地細枝末節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但是她很快反應過來,低頭喃喃道︰"對不起啦……"
他要的不是什麼理由,他要的只是她俯首稱臣的姿態。
秦裴鈺看她躲閃的眼神就知道她沒有想起那件事!
他倏然拉住她的頭發,強迫她揚起頭,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
他的力度好大,快把她的唇都磨破了。安然卻不能推開他。既然早就決定豁出去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一切都為了見到東東!
她學著他的模樣攫住他的雙唇,反被動為主動,她猶豫了一下主動送上自己的小舌,勾住他的舌尖嬉戲。
女人閉著長長睫毛,清香的氣息吹在他鼻翼間,秦裴鈺微眯起眼楮,享受著她的"服侍",他甚至感受得到她顫抖的舌尖。她總是這樣,哪怕"身經百戰"也能流露出這樣青澀純情的姿態,就是這樣的"青澀"輕易勾起他的欲/望!
他扣住她的細腰,不安分的大手就要伸進她空蕩蕩的下面。
但是安然卻倏然拉開了他,垂著羞紅的小臉,小聲道︰"我們先吃東西吧,你應該餓了吧……"
"對,我餓了!"他一把把她抱起來,放在又長又寬的餐桌上,他順勢撐開她的腿,把自己躋身在兩/腿/中/間。"只有吃你才能飽月復!"他溫熱的唇貼著她敏感的耳畔,仿佛被濡濕過的磁性嗓音撞進她的耳膜,讓她忍不住顫抖。
她沒想到事情發展得那麼快,而且那麼荒唐。"這可是餐桌……"她有點慌張地抓著他的衣衫。
"刺啦--"單薄的襯衫從領口一路被扯開,成了兩塊破布。
光果的身體接觸到空氣,安然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她下意識地向後縮去,秦裴鈺抓著她的腳踝把她拖了回來,低下頭就咬住她的脖子。
她吃痛地發出悶哼,卻沒有阻止他在她身上肆虐。他深深淺淺地啃吻她的頸窩,而後是酥/胸,他甚至沿著她的小月復向更下面親吻。
安然的手顫抖得厲害,她不得不死死抓著餐桌布。
忍耐!忍耐!安然緊咬牙關在心里發狠地告訴自己。
可是當他的手指要擠進她的私密/處時,她再也忍耐不住了--
只听杯盤碎裂的聲音突兀響起,安然的手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她尖叫著朝她身前的秦裴鈺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