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盤鹽水當頭淋下,被火針扎過的傷口已不是疼痛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箬籬無力地睜開眼楮,看向嬤嬤,眼神閃爍著幾分陰狠,今天這一切她箬籬記下了,施刑之人還有背後的主子,最好不要栽在她手中,否則必定百倍奉還。
「嬤嬤,可否告知今日如此招待籬兒的人是誰?我箬籬改天必登門拜謝!」
嬤嬤拿起一旁鋒利的小爪子,也放到火上烤,不屑地瞟了一眼箬籬「姑娘不必不自量力地想要報仇,今天,能否有命活著出去可還得看姑娘這身子骨夠不夠硬呢!」
「嬤嬤大可放心,姑娘我的命即使不夠硬,但化為厲鬼也會瑾記嬤嬤的。」
「哼,那就讓嬤嬤先送姑娘一程,」使了個眼色給兩旁兩個同樣穿著黑衣的女人,兩個女人點頭示意,接過嬤嬤手中的火爪,向箬籬走過來。
箬籬的眼中涌動著不可言語的恐懼慌亂,看到那冒著炙熱紅光的火爪,她真的害怕了。
她本就不是勇敢之人,以前在組織得過且過,訓練再辛苦,任務再艱巨,她也沒受過如此待遇。後來,她是慕澤瑾寵著的小公主,更不可能受這種罪。來到異世,也有紫落陪在她身邊,護著她,現在她被人如此欺負,慕澤瑾你在哪里?紫落你又在哪里?為什麼兩個人都不要她了?她明明就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都不要她了?!
被火烤得通紅的火爪扎進她兩側的肩膀,箬籬身體一陣顫栗,接著是撕心裂肺的疼,終于還是承受不住地暈了過去。她開始怨了,兩個人都說愛她,她不安害怕的時候,他們在哪里?
暗處,一個同樣蒙著面紗的女子步態輕盈地從梯階處走下來,一身華麗薄紗,與陰暗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三人行禮,嬤嬤看了眼暈死過去的箬籬,問道:「主子,是否送她一程?」
女子歪著頭想了一下,眸光清澈冷然,讓人很難相信她就是折磨箬籬至此的指使者。
「不必,把她投進後院那個古井吧,是死是活就看她造化!」
「是,主子。」
身受重創,還被投進古井之中,存活?簡直就是妄想!
「嬤嬤,替她換身衣服!」
她之所以喜歡火邢,那是因為火邢傷人不見血。這個地下室是整個奪魂宮戾氣最重的地方,只要箬籬不死,不管是紫落還是悠然都不可能感知到她的情況。古井通向外邊的河流,即使箬籬死了,那也是在外面,與她何干?
嬤嬤讓兩個黑衣女人取來一套黑色衣裳,手腳利落地幫箬籬換好,正要抬著箬籬出去。卻見華裳女子伸出手阻止,「嬤嬤,慢著,我要給這位姑娘留點什麼做個記念。」
女子微嘟著紅唇,從一旁的邢具挑挑選選,看到放在一邊的一個火烙,瞬間笑開………
兩個黑衣女人在嬤嬤的指揮下將箬籬投進古井,看不見蕩起的水花,但卻能隱約看到箬籬一下到古井轉了一會,被水沖走了。
嬤嬤忍不住想起箬籬之前的話,一陣涼意襲來,冤有頭債有主,她嬤嬤也是為人做事罷了。但她不知道她施以重邢的女子就是奪魂養在別宮與世隔絕的女子,如果說她的主子受寵,那麼那個女子就是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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