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箬籬從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卻發現眼前一片黑暗,這是哪里?奪魂走後她在自己的房間睡得相當的香甜,莫非有人趁她睡著放了迷藥,要不然她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雖然她感覺到自己的精力最近似乎很容易耗盡,但也不可能被人暗算了還完全沒感覺。現在這個地方,如果她沒猜錯,應該是地下室吧?奪魂宮殿居然有這種類似于牢房的地下室?真是匪夷所思?宮殿有牢房不足為奇,但地下室牢房卻真的不是一個好地方。
她箬籬最近的運氣,還真不是普通的糟糕呢!先是在端木府莫名其妙被下毒,弄得半死不活,然後是她好不容易說服自己重制情弦,卻發現女主不是自己,她只是個替身。最後鎖魂蠱發作,她躺在客棧休息卻被奪魂劫到這里……所以說,人要是倒霉,喝個水也能嗆死,走個路就能跌死,她箬籬今天難道是要被虐死?
突然間,一道如鎖命羅剎的女聲傳來,陰沉得讓人毛骨悚然「醒了?」
箬籬試圖掙開手中綁著的鎖鏈,引起叮當的鎖鏈踫撞聲,但卻無濟于事。不禁抬頭,看向裹著黑紗的三個女人。她可以判定剛剛說話的那個是中間身材有些發福的女人,兩旁的兩個人則托著一些令人驚悚不已的邢具,一眼看過去,箬籬猜不出來那是干什麼的,但卻還是忍不住泛起了疙瘩,她不會遇到傳說中的變態級別的類似于容嬤嬤的人物了吧?
「既然醒了,那就讓嬤嬤替主子好好招待姑娘。」一句話,剎時讓箬籬肉牛滿面,還真的踫到了,呸……該死的烏鴉嘴!
「這位美麗漂亮善良魅力無人可擋的嬤嬤姐姐,姑娘我粗人一個,就不勞嬤嬤姐姐招待了,替我謝謝你家主人,我還是從哪里來滾回哪里去吧!」
這叫什麼?能屈能伸啊?邢具之下不能不低頭,要是臉被毀了,她拿什麼去騙小男?就算要死,她也要是個艷鬼!
「哼哼,姑娘這里來了,可就沒有毫發無傷地出去的道理,看姑娘也是個妙人兒,今天嬤嬤就讓你親自選擇哪種刑具。」
呸,擺明讓人死,還裝什麼爛好人!」給我個痛快!「別要死不活地折磨她半天,要殺就來個干脆的!
黑衣嬤嬤奸詐地笑了幾聲,讓人怎麼听怎麼刺耳,慢悠悠地拿起左側黑衣女人托盤上的銀針,放到燃燒得紅彤彤火爐上烤,「姑娘這可就不對了,有些事情就得慢慢地來,說不得痛快不痛快的,來,姑娘既然不選,那就先嘗嘗這火針的滋味吧!」
「嬤嬤,虧心事做多了可就得當心了,半夜惡鬼敲門時還請嬤嬤莫慌!姑娘我有幸成為艷鬼的話絕不會忘記今日嬤嬤送路之恩。」
箬籬將「送路之恩」這四個字咬得特重,帶有幾分陰森恐怖,黑衣嬤嬤的手一抖,有兩根銀針掉了下去,瞬間與火爐融為一體。只見嬤嬤的眼神越發狠戾,被火烤得通體火紅炙熱的銀針「滋」地一聲刺進箬籬的右胳膊,那種感覺是說不出的尖銳疼痛,痛得讓你想要下手去把銀針處的肌膚給抓爛。箬籬死死地咬住下唇,被綁的雙手攢得緊緊的,身體是從未有過的緊繃。
「姑娘,莫要怨嬤嬤狠心,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搶了不該搶的人!」語畢,抓住箬籬的右手,幾根火針毫不客氣地刺了進去,能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
漸漸地,箬籬感覺不太到火針刺中的是哪里,全身都泛起尖銳切骨的疼痛,這真正叫做千瘡百孔,疼得無已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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