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磊站在遠處欣賞著剛剛「主僕情深」的那一幕,看著那個丫鬟瞬間飛逝消失,他可以預知他不是「她」的對手,殷秀秀的身邊竟有如此高手,看來他對他皇上御賜的妻子「關心」得不夠。
「王妃的丫鬟可真是厲害,在王府里來無影去無蹤,本王的暗衛自嘆不足。」
突如其來的男聲讓箬籬從呆愣中驚醒,警惕地看向來人,「王爺的暗衛怎能與秀秀的小丫鬟相比,王爺的暗衛可是英明神武英姿颯爽,而秀秀的丫鬟只是個混江湖的小丫頭,這不,受不了王府的約束,又回歸江湖了。」
端木磊舉步湊近箬籬,附在她的耳畔低語:「那王妃和你的江湖丫鬟可真是主僕情深,道個別,都得抱在一起,不知秀兒置本王于何地?」
他不介意她和野男人廝混,最好是弄得人盡皆知,這樣他才有理由殺了她,這樣他才可以在寧如風的面前將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的尊嚴踩在腳下。這個女人,憑什麼得到風的關注?
箬籬故作徨恐地說:「王爺,秀秀對你可是一片痴心,天地可鑒,日月可泣,只是夜夜獨守空閨,難免寂寞,所以才…喜歡上了…女人,王爺,只要你願多看我一眼,我可以把那些人都忘了的,就只愛你一個。」
箬籬迎上端木磊的目光,深情款款地看著他,補充道:「秀秀未嫁之前就已對王爺你芳心暗許,非君不嫁,相公,秀秀真的很愛你的。」
她演得情深意切,他看得興趣迥然,有些事,兩個人都明白,何必去問真假。
但是,之前的殷秀秀是真的愛上了他,愛上了這個不該愛的人。
養在深閨之中,母親慘死,大娘迫害,二哥殷慎更是禽獸不如地強佔了她,即使父親表面冷淡實際仍有父愛,也改變不了她被欺負的局面。端木磊,是她出閨見的第一個男子,只一眼,便足以定情。
端木磊撫上箬籬垂落胸前的發絲,放在手心里把玩著:「秀兒可還記得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洞房花燭夜?見鬼!不會是發現她不貞了吧,說也奇怪,她的手臂上還保留著像征純潔的守宮紗,難道這玩意兒也可以作假?
端木磊放開了纏繞在指間的發絲,冷嗤:「那天你可是用你的匕首差點要了本王的命!王妃的愛意可真是特別,殷秀秀,別怪本王沒提醒你,你最好不要喜歡不該喜歡的人,本王可不希望讓別人有那個機會說閑話。」
他可以斷袖,喜歡上寧如風,那是因為他會坐上那個最高的位置,他說的話就是天命,是上天讓他愛上那個溫潤如水清淡如風的男子,而殷秀秀根本不配談情,不配說愛,不管她愛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王爺,你可真是狠心,你不愛我,也不許我愛著別人,難道王爺的心里已有他人?」箬籬看著端木磊微變的神情,猜測道:「那人可是如風姐姐?」
他看寧如風的眼神可不簡單,痛苦,復雜,深情。
端木磊一把掐住她縴細的脖子,力道發狠,仿佛要置她于死地,「殷秀秀,有些話你最好不要亂說,有些事你最好也不要亂猜,惹怒了我,你也不會好過。」
箬籬靜靜地看著他狠厲的眸子,不掙扎也不反抗,只是看著,他這反應,足以說明她的猜測正確。
箬籬過于平靜的舉動反而讓他一把放開了她,轉身離去,但滿身的戾氣卻無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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