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落看向短橋上那個女子的眼神越來越柔,越來越深,他要的真的不多,只是她一世深情,一世摯愛,執子之手,與子諧老。
可惜,她的眼中裝不下這里的一切,她只想做一個過客,與世無爭,與世隔絕,而他,也被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
「籬兒」男子輕柔的噪音傳來,聲線華麗,動人。
女子回過頭來,細細端詳著眼前這個易女貌的男人。寒星月夜,她將隨溪水飄流的他救回,仍清晰記得他當初驚心動魄攝人心魂的妖孽容顏,她不是沒有懷疑過他的身份,只是前世背叛的人太多,她不在乎再遭一次背叛,只是,這一次,她會讓自己魂飛魄散,絕不再穿越為人。
箬籬看向天邊紅彤彤的夕陽,平淡地開口「紫落,你離開這里吧,我相信你不是一個普通人,你也不屬于這里,何必為我停留?」
紫落心里的某根弦一下子斷掉,抿唇,可憐巴巴的垂下頭,無辜地問:「籬兒,你不要我了嗎?」
箬籬點點頭,「嗯」了一聲,她不是不要他,而是屬于殷秀秀的事端太多,現在殷慎和林水潔又痴呆了,難保別人不會懷疑到她身上,朝庭暗潮涌動,她作為殷秀秀不可能置身于外,危險避無可避,只能讓他離開這里。這些事端,不應該牽扯到他。
男子眩然若泣,一雙妖嬈的紫眸朦朦朧朧,如氤氳的溫泉水,看不真切,「籬兒,你別趕我走!我保證不給你惹禍,我以後都乖乖听你話,不會再隨便殺人了!」
紫落走近箬籬,將嬌小的女子環在懷里,把下巴蹭著女子的頸窩,微涼的氣息頓時縈繞著箬籬,「籬兒,你在生我的氣對不對,如果那兩個人不是欺負你,我不會傷了他們的,我把她們治好,你別趕我好不好,我說過我是你撿回來的,那我就是你的,你怎麼可以趕我走?」
不是我要趕你走,只是這里真的不是一個久留之地,箬籬暗嘆一聲,還是狠下心來堅決道:「紫落,你必須走,這里不是你應該留的地方,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吧,你本來就和我一樣不屬于這個世界,不是嗎?那又何必非得趟這渾水呢?」
有神樂你在的地方,怎麼可以沒有我悠然?傻女人,為什麼就不讓我守在你身邊呢?你若沒有心,那我就將我一半的心髒給你,這樣的話,你會不會用我對你一半的愛去我?
紫落收緊抱著箬籬的手,神色由無辜轉為認真,有著幾分霸道「女人,我再說一次你是我的,有你在的地方一定有我!」
箬籬掙月兌開紫落抱著她的手,惡狠狠地責備:「紫落你非要這麼死纏爛打嗎?我拜托你離我遠點好不好,我已經是端木王妃,是別人的妻子,抱著別人的老婆有意思嗎?你不介意這些,我還想要我的名節呢,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得給我走!」
紫落的紫眸中陰鷙翻騰,神樂,別再讓我听到你是誰的女人,要不然我不清楚我會做出什麼事情!
紫落握緊拳頭,奮力將內心翻騰的怒火壓下去,「籬兒,端木磊不配與你相提並論,你也不會是他的女人!」
「啪」的一聲,紫落的臉上現出兩道紅印,箬籬放下揚起的手,態度堅決,「你必須離開!」
女人,你可知你打的這一巴掌疼到了我心里,刺骨的疼痛著,千年等待,用我五百年修行扭轉的命盤,換不回我們一世情深嗎?
你的要求,我會做到,這次也一樣!
許久,紫落才悠悠開口:「我會離開端木府!」
華麗轉身,轉眼間已消失不見,徒留箬籬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右手發呆,那里還有著些微的疼,還有屬于那個男子的微涼。
紫落,我真的想要你陪著我賞盡千秋美景看盡月升月落的,即使那無關情愛,可是,我真的希望你陪著我。
這個世界,陌生得可怕,而我天生喜歡依賴著別人,即使是組織中的訓練也抹殺不掉,你是我想要依賴的,但是我更不想連累你!
ps:紫落︰我願等,只因曾對你許下永世承諾,遮你半世流離,給你半世絕寵。
親,是否也有人曾經對你說過「等待」?而他(她)是否做到了呢?等對了那叫作「值得」,明明知道沒結果還去等待就只是心傷而已……呵呵,這與文無關,純屬落落的一時感慨 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