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發現男子舉動的若曦,不禁再次輕聲地嘆了口氣。
她院中的這些男人們啊,要麼,就像是金翟秋他們講出口的話語太過于強硬、直白,要麼,就像是曾經的「楓」和如今的水琉璃,將心事憋在心里,對她卻是一言不發,讓她費盡心思去猜測!難道,兩者就不能稍微調和一下?總是讓她的心一上一下的,怎麼受得了?!
如今,連這流香也是如此,唉……
「流香……如今,你已經是我若曦的夫了,為何還是沒有自覺呢?」不再任其逃避,若曦徑直地走向男子的藏身之所,一把拉過男子,緊擁在懷里,不肯放其離開。
沒有想到,她的一句話竟然惹來男子的嚎啕大哭,她不禁也感到有些詫異,因為,她從未見過向來遵規守禮的男子,如此地肆意縱情過,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怎樣安慰對方。
見不管她怎樣規勸,男子的哭聲始終都沒能夠止住,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自己的右手,用手指在男子的臉頰邊輕輕地接下一滴珠淚。
都道,因痛苦而流下的眼淚是苦澀的,因幸福而流下的眼淚則是甘甜的。那麼眼前,此男子的淚會是何等的味道?是否也會如同男子身上那總是淡淡不去的木樨花香一般甜美清香陵?
正哭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木流香,卻見妻主不但不再安慰他,而且,還做出如此曖昧的舉動。那手指踫觸肌膚的熱燙,瞬間便滲透過來,讓男子的臉上頓時飛上一片紅霞,哭聲也在不知不覺地止住了。
「乖乖讓我來疼!流香你,不需要想那麼多煩心之事,一切有我……」若曦將嘴唇附在男子的耳邊,誘惑地說道。
話音剛落,她的舌尖便轉而**著男子那小巧圓潤的耳垂,隨之在耳廓上輕咬了一下,這幾個小小的動作,竟然引得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為之輕顫。
若曦似乎覺得仍是意猶未盡,舌尖竟然順著男子光果的後項,在那如緞的肌膚上順勢滑了下去,落到他那白皙,且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頸邊,便用力地吮吻起來,在那里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痕跡,如盛開的桃花一般紅艷誘人,也昭示著男子只屬于她。
從小便謹遵禮數的木流香卻萬萬沒有想到,妻主竟然會在這庭院之中,便毫無避諱地對他做出如此曖昧、親密之事!
起初,男子還覺得此舉太過違背幼時閨訓庭訓,但是,到最後竟然也因為若曦的***而有些招架不住,繼而沉醉其中狺。
等他回過神來,更是羞愧不已,轉身就要再次躲開,卻被若曦緊緊抓住左手,怎麼也掙月兌不開。
「為何要逃?嗯(二聲),你我已然是夫妻,做此等事本就屬再平常不過。流香……你以後還是快些適應與為妻我的親近才好。」講出最後一句,若曦竟然再次將嘴唇幾乎完全貼到男子的耳邊,並將舌尖探入他的耳中,口中那隨之而出的溫熱氣息,讓男子更是羞紅了雙頰,紅的嬌艷欲滴,甚是好看。
真是個敏感的男子,因為男子的反應,她的心情竟然因此而好了許多。
「流香……為妻我對你以迷戀至此,為何你還不相信我對你的情意呢?你可曾記得︰當初,你進門之時,看到你我新房之前那棵木樨花樹之時,也曾經像今日一般落淚。只是,為妻我更喜歡當時你的淚,那是種喜極而泣的淚,而如今……」
見男子似乎也陷入了回憶之中,她便繼續講到,「在成親之前的一個月中,眾人們為你我二人的親事忙碌個不停,我卻是命人從木樨國中帶來一棵木樨樹的幼苗,將它種在你一出門便可望見之處。」
「幼苗被帶來的那日,天空里還飄著濛濛細雨……因為,我事先便向人打听過,那時,正值木樨花秋後開過,而且,在那種陰雨連綿的天兒里最適合移種此樹。一想到以後,你會歡喜地來到這木樨樹下,在清香的木樨花下露出欣喜的笑容,我就覺得甚為滿足。」一邊說著,若曦的眼楮卻是一瞬不瞬地看著男子,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你我的初見,的確是說來並不是那麼光彩,但是,我卻不後悔遇到你,難道,你一直都在後悔麼?」見男子先是怔愣了一下,隨後又搖了搖頭,她才松了一口氣。
「喜歡上你的心,我也不會後悔!最初並不知曉你會喜歡些什麼,但是,初見雖是在那種情況下,卻並不是一點兒好處也沒有。至少,因此,我才會記得當時……你的浴桶里飄滿的正是那木樨花的花瓣……」講到此處,她的臉上才多了一絲笑容。
男子卻因為她的話,頭是越來越低,後來,竟然深深地埋在若曦的胸前,怎麼也不肯抬起頭來,估計是想到了當初一些頗難為情之事。
「你我二人成親已然一年有余,如今的你怎麼還是如此的害羞?嗯(二聲)。」男子的表情再次滿足了若曦那顆作為他妻主的虛榮心,她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無比。
「以後,有事便直接跟為妻我講明,你不明講,為妻我又怎會知道?」
許是若曦的話讓男子想起了些什麼,他終于開口問道,「妻主,你真的沒有因為當初的事情而生流香的氣,畢竟,那是表姐……」
「噓,要叫我‘曦’。你表姐是你表姐,你是你!難道,你至今對她還舊情難忘不成?」話語之中看似是輕松調侃,實則卻為若曦真正所擔心之事。
听出若曦的話語之中隱隱透出一股酸意,男子再次抬起頭之時,那眼神之中竟然出現了明顯的喜悅,是因為妻主的重視,還是為著……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