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攀龍附鳳的雲若絮,再也不提讓阿岱背著走這件事兒。為了一次那啥的機會,她心甘情願的讓自己的腳疼。乖順地依偎在阿岱的身側,在阿岱的攙扶下徒步上山.
東方黎的女伴,黎美珠也開口了。
那甜膩得有點造作的聲音,飄飛了過來,「阿黎,我來的時候,沒想到會爬山。所以,也沒帶運動鞋。穿著高跟鞋上山,腳真的受不了。要不,你也像阿凌背小曼嫂子一樣,背著我吧……」
「美珠,你不能跟小曼比。要比,就跟雲小姐她們比——」
「為什麼不能跟小曼比?瞳」
「小曼懷孕了,阿凌自然寶貝她。你要懷孕了,我也背著你走——」
「我們倆還沒有那啥,我怎麼可能懷孕呢?」
「那就等今天晚上那啥了再說——餒」
顧小曼听著這竊竊私語,心里不覺冷笑了一聲。
這個臭男人,才不是因為她懷孕的緣故寵她。他是因為虧欠她顧小曼,才心甘情願的還債的。要不然,他能這麼心甘情願的背著她?
五月的天,本來就熱得要命。
即便是夕陽西下的傍晚,依然熱浪滾滾。
一個人爬山,都會汗流浹背。更別說,還負載著重荷的某男。只爬了一半的路,他那件白色的背心,就濕嗒嗒的貼在了脊背上。
白皙的臉龐,熱得通紅通紅。那鬢角的汗珠,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騰出手擦一下。生怕一不小心,驚醒了伏在他脊背上休憩的某女。
好不容易,山頂在望。
伏在他脊背上的某女,終于睜開了眼楮。
她瞅瞅那不遠處的山頂,眼里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這一覺,睡得時間還挺長啊!這一眨眼之間,居然就到山頂了——」
「死丫頭,你不要大發感慨了。」某男那醬紅色的臉上,終于露出希望之光。他迫不及待地蹲子,放某女下地,「既然醒了,就快點兒下來。再這樣背著你,我這兩條腿都要廢了——」
「既然這麼累,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兒叫醒我?」
某女一臉無辜的敷衍了一句,轉身朝著山頂走去。
心里,卻涌上一絲復仇的愉悅。
「死男人,廢了你兩條腿,我還不解恨。如果把你整個人都廢了,那我顧小曼就能出一出心中的惡氣了——」
那蹲在地上的某男,一直之間喘*息如牛。
兩條腿酸軟無力,竟然有些站不起來。
他瞅著那快步上山的某女,忽然明白了什麼,「死丫頭,竟然敢捉弄我。你等著,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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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登上山頂的那一刻,正是夕陽下墜彩霞滿天之際。
她站在高高的山峰上,遠遠地眺望著那一輪火紅的夕陽慢慢墜入一片蒼茫和虛無中,看著那漫天的彩霞,由五彩斑斕的絢麗,漸漸變得暗淡下來。這殘陽如血的美景,讓某女忽然心生感慨。
這個世界上,美麗的東西很多。
最美的東西,往往也是最難留住的東西。
譬如,這眼前的朝霞。
譬如,人世間的親情愛情。
「嫂子,你真是御夫有術啊!這剛嫁給阿凌幾天,就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他好像驢一樣,駝了嫂子你一路。人家還蹲在那兒如牛一般的喘息呢,你倒有心情欣賞這落日的美景了……」
「阿岱,人家是周瑜打黃蓋,嫂子願打阿凌願挨。你這個局外人,瞎摻和什麼啊?說不定,你幫阿凌說話,那老小子還在心里怪你呢——」
「阿黎說的對,這夫妻之間的事兒,阿岱你小子不懂——」
罌粟四少中的三個,懷里攬著美女,眼楮欣賞著如畫的江山美景,還一邊拿著某男和某女開涮。那調侃的話語,讓某女頗覺難為情。好在,司馬宇的話提醒了她。
「你們三個人,不要拿我和阿凌開涮。阿宇這句話說對了,這夫妻之間的事兒,你們這些沒結婚的人根本不懂。有時候,表面上的現象,根本就跟實際情況不相符——」
語畢,眼楮掃過某處。
那清澈的眼眸里,忽然閃過了一抹驚訝,「咦,阿凌人呢?剛才還在那兒蹲著,這一眨眼之間,跑那兒去了——」
正說話間,某男手捧著幾個紅通通的梅李子跑了過來。
那俊朗的臉上,透著一抹掩飾不住的喜悅。
「小曼,我剛看見了一顆野生的梅李子樹。那上面,結了好多紅通通的果實兒。我想著你可能愛吃,你跑過去摘了幾個。你嘗嘗,要好吃的話,我去多摘一點兒……」
某女看著滿臉汗漬的俊朗男子,眼里閃過一抹感動的淚霧。
她低下頭,眼楮看著自己的腳尖。等眼里的淚霧吸收完畢,再次揚起了臉,挑剔的開口,「野生的東西,不知道會不會苦?」
「我先嘗嘗,好吃的話,你再吃——」某男把一顆梅李子塞進自己嘴里,嚼了一口,笑,「嗯,好吃。又酸又甜的,很適合孕婦的口味……」
某女接過某男遞過來的果子,背著身坐在一塊青石上。
她一邊吃著那紅通通的果子,一邊給自己催眠,「顧小曼,你根本不需要感動。那家伙說了,這是他欠你的。你只需要心安理得的接受,就是給他慕容凌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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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賞完落日的美景,夜幕就悄悄的降臨了。
幾個男人點燃起篝火,把這山巔的暗夜驅走。一邊在篝火上烤肉,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幾個女子,則躲在分別位于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帳篷里,做短暫的休憩。等到那肉香味四溢之時,她們才一個一個懶洋洋地從各自的帳篷中走了出來。
「好香啊——」
「嗯,真香!聞到這肉香味,我忽然覺得餓了——」
雲若絮附和著關蘭婷的話語,牽著她的手走向那那篝火變,分別依偎在自己男伴的身邊,嚷著要吃烤肉。黎美珠跟著飛奔過來,坐在東方黎的腿上撒嬌,「阿黎,我也餓了。你待會兒再吃,先給我——」「好,先讓你吃。等你吃飽了,我待會兒吃你——」.
東方黎也不避諱,毫無顧忌的說著曖昧話。
那浪蕩放肆的架勢,十足的一副紈褲樣兒。
「死阿黎,你真皮厚——」
「我要不皮厚,你跟我出來玩,還有意思嗎?」
「你壞,我不跟你說了——」黎美珠羞紅了臉,轉移了話題,「我閉上嘴上,乖乖地吃肉,這總行了吧?」
「女人,都愛吃肉肉——」東方黎邪魅的笑笑,大手在黎美珠的脊背上游走,甚至是,把魔爪伸進黎美珠的衣服里,觸模著她那光滑的肌膚,「男人,都愛吃女人——」
他這浪蕩不羈的話語,引起了大家的哄堂大笑。
阿岱笑畢,跟著接下東方黎的話茬。
「女人愛吃肉肉,男人愛吃女人,這說的不是一碼事兒嗎?」
「一碼事兒,倒是一碼事兒。只是,出發的角度不同而已——」
在場的女人,都羞澀的地下了頭。
男人那放肆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自己女伴的身上。
某男四下望望,用目光搜索著某女的身影。等發現她還躺在帳篷里,就大聲的招呼,「小丫頭,過來吃烤肉了——」
「我不想吃肉,聞見那腥味,就感覺反胃——」
某女的回答,再一次引發起哄堂大笑。
阿岱那調侃的話語,輕輕地溢出薄唇。
「嫂子不愛吃肉肉,估計是吃多了的緣故——」
「阿岱淨說實話,嫂子要不吃肉,那肚子的寶貝從哪里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幾個,活膩了不是?」某男沉下臉,警告,「再拿我和小曼開刷,小心我把你們以前所做的好事兒,都告訴你們身邊的美女……」
「阿凌,你還別拿這話唬我們幾個。要說害怕,誰也沒你阿凌害怕撕扯起以前的事兒。要不,我們把嫂子叫出來,給她好好的講講?」
某男拿著一塊烤肉,立場,「到現在,我才發現,什麼叫交友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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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們,格格一歲多的小兒子病了。一直哭鬧不止,弄得格格沒心情碼字。讀者第一,兒子也不能不管啊。沒辦法,只能白天照顧孩子,連夜碼字三千,慰藉一下等文的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