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腿上的筋,疼得越來越厲害.
某女想呼救,卻不好意思張口。
如果她喊人來幫忙,一定會讓某男多一個嘲笑她的機會。她把手伸向自己的腿揉一揉,那抽在一起的筋,慢慢的舒展開了。一條腿能活動,剩下的另一條腿也逐漸的緩了過來。
游戲再度開始,顧小曼急忙向一旁游去。
那個帶了黑色布條的家伙,好像長了眼楮似的,一直緊追不舍的咬著她。某女越想擺月兌某男的追擊,某男就咬得越緊瞳。
某女施展開自己的高超泳技,拼命的逃離。
某男的游泳技術,似乎並不在她之下。加上男女體能的差別,妊娠反應期間攝食太少的緣故。漸漸地,某女有些體力不支。
身後的那只手,終于捉住了她的腳踝餒。
「小丫頭,你不是游泳比賽的冠軍嗎?這游泳冠軍,竟然三番兩次的被擒,真是露大臉了——」某男摘下面部的黑布條,一下子攬住了某女。那嘲諷的話語,從某女的耳畔輕輕地響起,「願賭服輸,按游戲規則來吧——」
「慕容凌,要不是你這烏鴉嘴,我的腿怎麼可能抽筋兒?如果我的腿不抽筋,你們怎麼可能捉到我?」末了,又嘟囔了一句,「一個大男人,捉到一個孕婦,好像還挺自豪似的……」
某女的視線,不閃不避的瞪視著某男。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似的對視著,誰也不想先轉開自己的眸光。
「死丫頭,要不是我幫你,你也跟雲若絮一樣,被阿黎渾身上下模光光親光光了——」冷笑,「你雖然笨得被人捉到,我可不想讓人染指我的女人。沒辦法,只能用一個金蟬月兌殼之計,把你丫解救出來了……」
「金蟬月兌殼?」
某女似乎有些不明白,滿眼疑惑地盯著某男等著他給答案。
某男故作親密的攬緊某女,在她的耳邊低聲解說,「小丫頭,告訴你一個秘密。阿黎這小子,從小就是個左撇子。他右手抓到東西時,總會習慣性地切換到左手上。他抓住你那時,用的剛好是右手。我只不過,把自己的手腕主動的放進他左手里而已。他左手用力的抓住我,右手自然就放開了你,去抓他面部的那個黑色眼罩,如此而已——」
「慕容凌,你真是一個百年不遇的人精——」
「眼瞅著自己的女人被人猥褻,我不精點兒行嗎?」頓了一下,再次開口,「我要跟你一樣笨,那咱們倆,今天就等著露大臉吧!」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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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白了某男一眼,撇撇嘴。
嘴上雖然不服,心里也時分明白。這家伙,不但月復黑深沉,而且還頗為睿智精明。要真跟這男人斗智斗勇,她顧小曼恐怕只有輸的份兒。
驀地想起什麼,開口詢問,「慕容凌,你臉上戴著眼罩,怎麼可能看見我游動的方向?為什麼,能準確地追著我不放?」
「自己女人身上的味道,我閉上眼楮也能聞得到——」
某女的臉,一下子羞紅了。
她別開臉,低聲咒罵,「你丫的,感情是二郎神的哮天犬轉世,這千里追蹤的本事兒,學得這麼精通——」
「我是哮天犬,那你顧小曼是什麼?狗婆?」
正在兩個人斗嘴之際,其他六個人卻一起起哄。
他們好像軍人拉歌一樣,一搭一對的喊了起來。
「親一個,要不要?」
「要——」
「抱一抱,要不要?」
「要——」
「慕容凌,顧小曼——」
「快親,快親啊——」
某女的嬌軀,一下子被人抱緊。
那緊抿的薄唇,漸漸的靠近放大。某男那低沉的聲音,輕輕地飄過某女的耳際,「顧小曼,願賭服輸。既然你參加了這個游戲,那就得按照這個游戲的規則來——」
某女沒有反抗掙扎,只是緩緩地閉上了眼楮。
這一刻,她甚至有些慶幸,慶幸某男故意抓了她顧小曼。如果這家伙當著眾人的面,去親吻其他女人的話,她顧小曼將情何以堪?即便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她也無法忍受他當眾表演這種荒唐的戲碼。
唇與唇之間,溫柔的摩擦著。
他的薄唇,在她的櫻桃上慢慢地輾轉,靈舌撬開她的貝齒,跟她的香丁纏綿嬉戲。那只攬著她頸項的手臂,越來越收緊,似乎想要把她揉進他的身軀里,合二為一變成一個人。
某男貪婪的吮*吸著她口里的芳香甘甜,輕輕地嚙咬她的舌尖。舌尖上傳來的酥麻疼痛,讓某女感覺極不舒服。她好像患了心髒病似的,心跳驀地加速了許多。
或許是太過窒息的緣故,或許是害怕自己的心淪陷在這忘情的一吻里。
某女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吻起來沒完沒了的某男。
她低下美麗的頭顱,掩飾自己的窘迫和羞澀。
那小到只有兩個人能听見的罵人聲,從某女那嫣紅的櫻桃里溢出來,「臭男人,討厭死了。只不過是演一場吻戲,你用得著這麼賣力認真,用得著這麼投入嗎?」
「小丫頭,你懂什麼?」
那雙桃花眼里,閃過一抹失意。
溫柔的話語里,帶著一抹嘲諷,「演技高的專業演員,對著一頭母豬,也能投入得跟親西施貂蟬似的——」
「慕容凌,你才是豬呢——」
某女的反應,讓某男眼里多了一抹笑意。
那淺淺的微笑中,摟住一抹難以言喻的愛戀和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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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燒紅半邊天時,一行人朝山頂進發。
雲海度假村的工作人員,早已經先他們一步,背著露營的用具到山頂做準備工作。他們這行人只需要輕裝而行,徒步上山就OK。
某女上山前,特意換了一套淡藍色的運動服。
那小巧玲瓏的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與其他穿洋裝連衫裙,高跟鞋的女人比,她這身行頭舒服多了,也順眼多了。
即便是這樣,徒步上山,某女還是感覺有些兒吃力。沿著羊腸小道走了沒多久,她就蹲在道邊止步不前,一邊揉著發酸的腿,一邊嚷嚷著,「不行,我走不動了。離山頂還有這麼遠,我肯定是爬不上去。要不,你們去玩吧,我干脆回去算了……」.
「小丫頭,這麼快兒,就打退堂鼓了?」某男瞅瞅不想再走一步的某女,緩緩地蹲子,「半途而廢,真不像你的個性。來吧,我背你——」
一听有人願意背,某女立時就跳了起來。
她毫不客氣地伏在某男寬厚的脊背上,舒服地閉上了眼楮。
其他三個女子見狀,也都嚷嚷著讓自己的男伴背著上山。尤其是雲若絮,不住的向阿岱撒嬌,「阿岱,我腳很疼,疼得走都走不動了。要不,你也背我上山吧——」
「雲若絮,你附耳過來——」
「哦?」
「我一個人上山,都感覺吃不消。如果你再讓我背著你,那還不把我累癱了。要是我累癱了,那晚上,你還想不想那啥了。如果你不想跟我那啥的話,那我就背著你。如果你想那啥的話,那就讓我保存一點那啥的體力……」
「你不想背,就不背嘛!討厭,還找這樣的理由——」
兩個人的竊竊私語,順風吹來,一字不漏的飄進了某女的耳朵里。
她听到這曖昧的悄悄話,不覺一陣惡心不止。
這女人,還真是不值錢。
為了攀龍附鳳,竟然下*賤到這種地步。
好像不那啥一下,她就抓不住自己想牢牢抓住的東西一樣。殊不知,她越這樣下賤,男人就越覺得她一文不值。
那個背著某女的家伙,估計也竊听了阿岱和雲若絮的悄悄話,竟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畢之後,輕聲的詢問,「小丫頭,你也下來自己跑吧。這樣,也能讓我保存一點那啥的體力……」
問了半天,也沒听見脊背上的女子答話。
他回頭瞅瞅閉目假寐的某女,忍不住自言自語,「這懷孕的女人,就是容易疲乏。這正說話呢,居然就睡著了。哎,看來,我想保存一點兒那啥的體力,恐怕也難啦——」
閉目假寐的女子听見這話,臉上露出一抹詭笑。
她心里,暗暗接茬︰臭男人,為了不讓你有那啥的體力,也得把你當驢使喚一次!你小子累癱了,我顧小曼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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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們,兩天大圖,格格累慘了。
昨天晚上,實在趕不出今天的六千字。先奉上一更,第二更,估計在中午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