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域入口,莫容青玉茅屋內。
床上的人靜靜的的熟睡著,不知慕容泰給對她做了什麼手腳,當齊岳玉闕他們沖進密室時便看見慕容心月一臉木然的端坐在床頭,慕容泰的腦袋枕在慕容心月的腿上,面容安詳的熟睡著,嘴角還掛著幸福的笑意,這一切讓齊岳玉闕瞬間失控,他用全部生命去愛的女人現在就像一個完全沒有軀殼的木偶般的讓殺死自己孩子的人枕在自己腿上熟睡,那一雙原本璀璨靈動的眸子此時猶如一潭死水,也沒有自己。然而齊岳玉闕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出現的一剎那,原本木然的慕容心月的眼底閃過一抹久違的亮光,淺淺的卻猶如暗夜中的流星般璀璨。
齊岳玉闕受不了慕容心月那由內里散發的一股死氣,受不了那一雙完全沒有生機的眸子,受不了入木偶般一動不動的樣子,所以他果斷的打破了這平靜的畫面,以雷霆之勢出手攻擊了慕容泰迫使他與慕容心月分開,被人闖進密室慕容泰心中憤怒但是又擔心慕容心月,所以分開前的剎那動手點了慕容心月的昏睡穴,不等他有機會將慕容心月放好,齊岳玉闕的攻勢就已經如暴雨般來臨,很快二人便纏斗在了一起,越是交手,慕容泰的心中就越是驚駭,這個人的攻擊怎會如此熟悉?這雙唯一露在外邊的眼楮中的仇恨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個人,當這個人出現在腦海中,他就忍不住的害怕,如果真的是他的話,猛的回頭讓他最不能忍受的是發生了,慕容心月不見了,只看見密室入口處一抹鵝黃色的衣角閃過,就在剛剛慕容心月被人帶走了,這個人還有同伙!
眼見慕容心月被帶走,慕容泰的心中仿佛生出了一種這邊是永別的感覺,心中害怕的他對于七月玉闕的攻擊更加的凌厲狠辣,他不能讓姐姐離開,絕對能。
然而,幾十年前慕容泰便和齊岳玉闕的實力差了十萬八千里,現在雖然齊岳玉闕一直沉睡,但是在經過這段時間以來東方凰兒的悉心調理下已經恢復,而且隱隱的有再上一層的趨勢,所以即使現在的企業玉闕做不到秒殺慕容泰,但是重傷他後全身而退還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自然的慕容泰攔不住他。
「心月。」
看著床上熟睡的人,齊岳玉闕的心猶如針扎刀絞一般的痛,到底是什麼讓她不惜封閉自我做一具行尸走肉?慕容泰那個混蛋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感覺到手中的小手有些細微的動作,齊岳玉闕驚喜的望向床上的人,一雙一如昨日哎密室所見的木然雙眸撞入眼簾,讓他的心不住的抽痛,低下頭不敢讓慕容心月看見自己眼中的淚花,即使此時的她也許已經完全不認識自己。
「你是誰?」
可能是因為許久都未開口說話的關系,這聲音听起來有些干澀,還有些吃力,原本一顆沉入谷底的心再次被欣喜充斥,再次抬頭那雙眼眸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木然死寂,有星星點點的光在閃爍,略帶疑惑的看著自己。
「心月,我是玉闕,齊岳玉闕。」
「心月?是我麼?」
「是,是你,慕容心月。」
看著眼前死氣逐漸散去的慕容心月,齊岳玉闕的心猶如放下了背負的千斤巨石一般的輕,有多久了,有多久沒有這般的開心了?
「我不認識你,但是你很熟悉。」
安頓好慕容心月時,窗外的天已經黑了,正要出門的齊岳玉闕在听到這句話時,放在門把上的手霍然頓住,竟是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熟悉」麼?真好。
在心中低嘆一句後,控制住護身抱起慕容心月的沖動,齊岳玉闕拉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怎麼樣?」
剛一出門就見慕容青玉一臉焦急的站在那里,欲言又止的樣子,齊岳墨玉和白鸞白子飛也不見了蹤影。
「醒了,只是有些失憶。」
「凰兒出事了。」
「什麼?!」
因為整顆心思都在慕容心月的身上,所以剛出門的時候齊岳玉闕並沒有注意到齊岳墨玉和白子飛不見了,只是注意到慕容青玉一臉的焦急欲言又止,但是怎麼也沒想到是東方凰兒出事了,因為擔心慕容心月的情況,所以當時他是帶著人先走的,由齊岳墨玉留下來等東方凰兒的,回來以後又一直都呆在慕容心月的身邊,並不知道外邊的情況,原本他還以為東方凰兒已經回來,剛剛還在奇怪我說什麼沒有見到東方凰兒,卻不想是出了事情。
「瑛姑來過說凰兒很可能落進了慕容泰的手里,墨玉已經帶著小白雕••••••」
不等慕容青玉說完,齊岳玉闕已經風風火火的向外沖去,他不能讓凰兒出事,好不容易就會了妻子,不能再讓孫女出事情,否則它要怎麼跟死去的女兒和屋內的妻子交代?
「你干嘛?」
慕容青玉迅速的上前一把抓住了齊岳玉闕的胳膊,秀眉緊擰。
「去救凰兒。」
不顧慕容青玉的阻攔齊岳玉闕甩開被抓住的手臂,繼續向外走。
「他們已經走了半日了,你現在去也跟不上了,而且天歌也一起去了,不會有事的,現在最需要你的是心月。」
見齊岳玉闕甩掉自己的手,慕容青玉直接上前攔住了他。
「大家都很擔心,但是我相信凰兒能夠完整無缺的回來。」
這是听說東方凰兒可能被慕容泰那個老變態抓住後就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姚媚兒前所未有的鎮定的聲音傳來,沒有以往的妖嬈酥媚和甜膩粘人,只有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堅定。
白玉山。
「紅毛老頭,出來!」
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孩子端正的站在白玉山火影樓的正門前,沒有人看到他是何時出現的,但就是一眨眼就看見他已經站在了那里,十分的突然,原本不大的聲音在靈力的作用下猶如一張大網一般覆蓋了整座白玉山,很所妖獸在感應到這道靈力是都靜悄悄的退回了自己的巢穴,而白玉山深處,一個長滿雜草的山洞中黑暗中一雙琥珀色的眼瞳忽然睜開,眼中盛滿了驚訝。
「誰家的小孩這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別一會兒一道蒼勁渾厚的聲音響起,隨後一個黑點逐漸的放大,近到一個地步時,就逐漸的變成了紅色,特別是那一桶張揚的一種地步的紅發,亂糟糟的彰顯著他是大夢初醒。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火髯的心頭早已是驚濤駭浪了,到底是誰家的孩子能偶有這般的功力,或者說是根本就是那個山頭的靈獸?
當小雪球哪虎頭虎腦的樣子映入眼中時,火髯心中的驚訝更甚,化形妖獸,而且從氣息來看應該還是幼年,幼年就可以化形而且擁有這麼高的靈力修為的妖獸,到底是誰的?為什麼會出現在白玉山?
「你就是紅毛老頭麼?」
「呃?」
火髯對于眼前這個毫無禮貌可言的小家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她嘴里的紅毛老頭應該是自己吧!畢竟整座白玉山就只有自己是紅發。
「帶上你的山頭七階以上的人和獸跟我走。」
「嗯?」
「救姐姐,去聖域。」
等等,這個小家伙嘴里的姐姐不會就是凰兒吧!記得自己走之前凰兒是說過要去聖域的,莫非凰兒出事了/
「你姐姐是誰?」
火髯緊張的問小雪球,心中十分的希望自己是猜錯了,這個小家伙只是走錯了門。
「我姐姐就是你女兒啊!哎呀,少廢話,趕緊走,要是姐姐落到了慕容泰那個老變態手里可就麻煩了,快點快點!」
不由分說的,小雪球就牽起火髯的衣角想火影樓走去,其實它的心中早就焦急如焚了,雖然對人類夫人世界還不是很了解,但是從慕容泰那個人身上它就只感覺到了讓人討厭的陰郁,自私,扭曲等等負面東西,沒有一樣是好的,它真擔心姐姐。
「什麼?」
一听是自己的女兒,又是在聖域,還有慕容泰的大名,火髯立馬斷定這個小家伙的「姐姐」必然是他的寶貝凰兒了,齊岳玉闕這個老匹夫讓他的寶貝凰兒去幫忙就媳婦就算了,居然還把他的寶貝凰兒給丟在了狼窩里!
「所有舵主護法,前點集合。赤芍立刻召集所有七階以上妖獸。」
一把撈起撒開兩台小短腿跑得還不是很順暢的小雪球,火髯便風一般的想火影樓的議事大廳略去。
二而接到火髯的命令,所有的護法和舵主只要是在白玉山上的,都風風火火的想議事大廳跑去,赤芍在剛剛听見小雪球的聲音時就已經認出了這古靈力波動是東方凰兒懷里的小毛球的了,接到火髯的命令後,立刻就王後山跑去,她知道肯定是姐姐出事情了。
阮小羽也緊跟在赤芍身後,向後山跑去,此時的他已經長高了許多,也壯了許多黑了許多,秀氣的五官已經隱約可以看見齊岳玉闕的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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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冒個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