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氏的勢力竟然這麼可怕?」驚訝的看著他滿臉的哀傷,晨熙一臉的震驚。
「先生,看你不像是外地的,怎麼也不知道城里的狀況呢?」
一陣嘆顏的晨熙連連苦笑,「我還真不曉得
把他們帶進了一樓的會客室里,老板讓員工為他們倒來了茶水,一一遞到了他們的手中。
這般的熱情讓一群山民有些意外。
听著他們在悄悄議論的話語,老板一陣苦笑,「外地人,進城里來,會被人看不起的,但前些天,匡氏的人來這里砸場,要不是有你們在,我這賓館會被報廢的
一群山民一陣驚詫,但卻也不在作聲,畢竟,禍是他們惹出來的,但誰都沒敢把這話挑白了說。
在會客室里窩了好一會兒,晨熙才帶著一群人起身告辭。
一路往街道上閑逛,路上的人群看著他們就象是在看怪物。
從不曾讓別人這般的矚目,晨熙一陣尷尬,「我們還是找些風景區游玩吧
連聲叫好的一群山民,紛紛窩到了他的身旁,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著城里的玩樂場所。
站在一旁的岩泰頓時驚住,從山里出來時,他們的目的十分的明確,但已經來了幾天,因著匡氏的這一個小插曲。
他們還不曾出去尋找欺侮過手下的城里人。
現在的他們想的竟然是隨著晨熙到處游玩。
著急的岩泰對著他們一陣怒吼。
議論紛紛的聲音瞬間止住,一個個害怕的窩到了他的身旁。
「快告訴晨熙,你們是在哪被人欺侮的?」
在城里呆了這麼幾天,他們根本就不曉得當初他們到城里時的方位,只是依稀的記得到城里的時候,車子的停靠地點是一座汽車站。
听到耳邊的就這麼一點的信息,晨熙頓時皺起了眉頭,把目光移向了一旁的程于和顏草,卻見他們也是連連搖頭。
見著他們無助的樣子,岩泰急了,「你們再想想看
「老大,一下車,我們就坑我們的人,帶著一路走,只記得連拐了幾條街道,就被帶進了一座旅社,接下來,就有一大幫的人對著我們直接動手了
這樣的暴力,讓晨熙毛骨悚然,「這些家伙,怎麼和匡氏的打手一樣蠻橫呢?」
「大概是同一伙的吧?」
這樣的回答讓一群人頓時呆住,目光齊齊聚集在了泊拓的身上。
聳聳肩,泊拓一陣輕嘆,「只有這種解釋比較合理
想起了那一天,在餐廳里發生過的事,晨熙皺起了眉頭,「這些家伙簡直就沒把法律當回事了
「要是有把法律讓回事,他們就不會到處打砸,到處害人了
泊拓的腦海再次浮現出顏麗一提起匡氏時皺著的眉頭。
帶著他們回了賓館,晨熙拉過老板,仔細的詢問著關于汽車站的方位。
一連報出了幾個,拿到山民跟前時,卻一個個搖頭說不曉得到底是哪一個?
郁悶的晨熙只好帶著他們租下了一輛客車,載著他們在城里的汽車站轉悠了一圈。
也許是因為害怕,也許是因為剛進城里時的陌生,山民們並沒有找到他們當時到過的汽車站。
眼看著天已經黑了,晨熙只好把他們帶進了附近的一家餐廳。
一群人剛進餐廳,里頭的服務生已殷勤的走到了他們的跟前,「先生,你們幾位?」
「給我們找間大點的包廂吧
來到餐廳里的一間包廂里,看著眼前的格局,晨熙點點頭,「就這間吧
當人群坐在位置上的時候,晨熙接過了服務生手里的菜單,一連點了數十樣,並示意服務生,每樣三份。
服務生唯唯諾諾的退去。
窩在包廂里的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楮,直勾勾的瞄向了包廂的大門。
這種不約而同的動作,讓泊拓有些驚奇,「你們還在擔心匡氏的打手嗎?」
一群人紛紛點頭。
「別擔心,這些家伙今天不會到這里鬧事的
雖然不曉得他為何這麼的肯定,但一群人懸著的心還是回了原位。♀
當服務生把菜品端上來的時候,人群紛紛拿起筷子,迅速的開動著。
窩在家里的楚初,正在對著院子發呆。
看在眼里,阿昭一陣輕嘆,「又在想初裙嗎?」
搖搖頭,楚初轉過頭,「這些天,匡氏的打手,天天都在圍牆外轉悠,我們老被他們這樣不分晝夜的緊盯著,心里怪煩的
目光瞬間聚集在圍牆外的打手身上。
一連圍堵了這麼多天,輪流換班的場景經常在他們眼里出現。
原本也不曾去在意,這些根本堵不住他們,只是擺擺樣子的家伙。
但今天從楚初的眼神里,他才發現,楚初有多麼的憎恨這一群匡氏的打手。
「這個好說,從現在起,我們見到匡氏的打手,就直接把他們滅掉
「這個主意挺好的
阿昭的身影瞬間飄出院子,撲入了圍牆。
一陣慘叫聲傳來時,簇擁在圍牆處的匡氏打手紛紛倒在地上。
心中狂喜的楚初迅速的連聲叫好。
監控室里的民枳,接到了打手們的電話,听著這樣的噩耗,心里頓時一陣驚慌。
顫抖的奔到了休息室里,附在渤派的耳邊一陣耳語。
頓時驚起的渤派飛快的隨著他奔回了監控室。
在一陣調拔下,屏幕里呈現出的影像,看著讓他們的心里一陣陣的恐懼。
賓館里的慘狀,再一次的上演著。
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渤派破口大罵著還在山里不曾歸來的肖嗥。
「渤總,現在不是罵肖總的時候,我們還是趕緊把消息匯報給匡董吧
前些天的事情,才被匡不罵得狗血淋頭,現在這個家伙,竟然又要慫恿自己打電話,渤派頓時怒火中燒。
「你會不會管得太寬了,竟然連對我都下起了命令?」
驚恐的讓自己閉上嘴,民枳把目光移向了屏幕。
還在慘叫著的聲音,讓他听得心頭一陣陣的慌亂,但卻不敢轉移頻道,生怕會被渤派訓斥。
直到渤派听得心頭怒火直起,伸手關掉儀器。
瞬間安靜了的監控室里,讓民枳卻更加的不安。
悶坐在位置上的渤派想了想,拿起了手機。
民枳心中狂喜,「渤總,你終于肯打電話給匡董了
惡狠狠的橫了他一眼,渤派按動了一連串的號碼。
還在山里隨著一群匡氏的打手到處亂竄的肖嗥,並沒有听到手機鈴聲。
直到泊濡大聲的叫喊時,他才注意到了手機鈴聲正在響著。
拿起一看,竟然是渤派的電話。
直喘著粗氣的他讓自己靠在了山路旁的一棵大樹干,才接起了電話。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渤派已把這幾天發生過的恐怖事一一說出。
才到山林幾天的時間,還在為著尋找顏麗的事情糾結,城里竟然還出了這樣讓人煩心的事。
「我這里還沒有顏麗的消息,你讓巫師們先頂著
「肖總,這些家伙怎麼可能頂得住?這一次連一些山里人都跑來攪局,你卻還窩在山里尋找顏麗
連山里人都進城了,這個消息對于肖嗥來說,太可笑了。
自己在這里尋找了這麼多天,不但沒有顏麗的消息,連山里人都沒見過幾個,渤派卻告訴自己這樣的消息。
「有沒有在儀器上找找看,顏麗是否也隨著他們在城里?」
拿開電話的渤派,連忙對著民枳一陣大吼。
一陣調拔,屏幕上雖然出現了顏麗的身影,但卻不在城里,而是不在山里。
緊盯著里頭陌生的環境,渤派正要對著電話里頭的肖嗥描述,屏幕上已出現了陣陣的雪花,當他們撲向儀器的時候,屏幕里的影像瞬間消失。
民枳只好再次調拔,卻已找不到了關于顏麗的頻率。
郁悶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肖嗥。
還靠在樹干上的肖嗥頓時有些絕望,「不會是儀器壞掉了吧?」
示意民枳打開楚初的頻率,一群人正窩在沙發上興奮的談論著剛才的戰況。
渤派嘆了口氣,「肖總,不是儀器壞掉
想起了他們對顏麗的種種劣跡,再回想著渤派對自己說過的事,肖嗥苦笑,「我們在山里尋找了好些日子,都沒能找著,看樣子,顏麗已經準備和匡氏對抗
這樣的消息讓渤派有些頭大,原本只是覺得一群山里人進城里找門路,但肖嗥的話卻讓他突然間覺得有更大的陰謀,正在向著匡氏靠近。
郁悶的掛掉電話,渤派的目光聚集在了楚初的身上。
一連緊盯了好幾分鐘,渤派才突然間想起了一些事情,連忙打起電話,讓一名手下,把關于楚氏集團的財務報表,呈到監控室里。
一旁的民枳頓時開心得連嘴都合不攏。
早就想好好的敲詐一下這個竟然敢幫助鬼魅的蠢貨。
當楚氏集團的財務報表遞到了渤派的手里時,民枳的目光瞬間聚集。
看著看著,突然間有些頭暈,「渤總,楚氏集團這幾個月的財務報表上顯示的是虧錢還是賺錢呢?」
「虧低頭還在翻看的渤總,頓時嘆了口氣,「難怪這個家伙,不太在意,楚氏集團就這麼給我們整得沒人上班了
想起了楚初曾經到銀行里取出來的幾百萬,一疊疊的放在了一個大麻袋里。
至今仍然心動著的民枳頓時苦笑,「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看來不假,一想起,原先被扣在銀行等著給楚氏員工白花工資的錢,我現在還很心動
驚訝的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臉上,一付向往著的樣子,讓渤派一陣冷笑,「拿到的錢竟然敢不上交到匡氏的財務處,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匡氏的規矩每一個人都很清楚,民枳頓時嚇得連連擺手,「渤總,沒這回事,我只是想著要怎麼從他們的手里敲詐,並沒有去做
「民枳,不是渤總心狠,匡氏的規矩很嚴格,挨著了哪一條,你都會有著被打入地獄的危險
嚇得冷汗直流的民枳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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