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了晨熙遞來的錢包,程于興沖沖的奔到了一樓的櫃台前。
不等他開口,老板已顫抖的說道︰「想要什麼,自個拿吧
「那就再幫我們開三間房吧
驚恐的把鑰匙扔到了他的手里,老板驚恐的逃到了里間。
「怕鬼怕成這樣,還敢趕我們走?」
「大仙,你行行好,我不知道你已經不是人類了,才會對你們做出這種事情
不忍心再讓他受到驚嚇,程于身形一晃,人已到了晨熙所在的房間。
把錢包遞到了他的手里,程于洋洋得意的說道︰「老板嚇得連收我們的錢都不敢,三間房間的鑰匙自動送到我的手里了
雖然不太贊同程于的作法,但泊拓還是一臉的笑容,「這些家伙,竟然敢因為匡氏這樣對待我們,也算是一種報應
開心的三對情侶,各自帶上了一把鑰匙,走出了房間。
把房間關緊了的晨熙讓自己靠在床上。
逃回了匡氏的渤派顫抖的窩在監控室里,對著民枳一陣怒吼,「快調頻率,我要監控在餐廳里敢和我們對打的家伙是什麼來歷
對于他的驚懼,民枳有些恐慌。
手飛快的在儀器上一陣調動,一群窩在房間里的山民的瞬間浮現在屏幕。
「何人這麼的大膽,竟然敢讓他們住在酒店里?」
民枳迅速的打開按鍵,對著一個山民,怒吼了幾聲。
以為是鬼怪,這群山民並不作理會,依然還在開心的閑談著。
從不曾出現過這樣的場景,民枳更加的驚恐,「渤總,這些家伙好象不怕我們的儀器
「怎麼可能?」
湊到了儀器上,渤派連開了幾個按鍵,對著山民再次轟炸,但似乎起不了什麼作用。
氣惱的把頻率對準了晨熙,卻發現窩在房間里的他正在初裙歡愛。
頓時流了口水的民枳看得眼楮發直。
雖然渤派也很熱衷于這樣的情節,但現在的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晨熙轟炸害怕。
听著腦海里突然間出現的聲音,晨熙有些疑惑,「初裙,你在對我說話嗎?」
快樂著的節奏突然間停了下來,初裙一臉的糾結,「沒,你怎麼會這樣問?」
頓時發覺腦海里的聲音還在繼續,晨熙心想,自己的身體不會差到出現幻听的狀態吧?
在一群山民的身上不曾產生效果,在晨熙的身上,竟然有了效果,渤派和民枳頓時欣喜若狂,對著晨熙一陣轟炸。
讓自己靠在了床上,感覺上卻還是覺得頭不應該是這種暈法,再說了,似乎也沒有眩暈的感覺。
雖然聲音還在亂吼著,听起來和外頭在吵架的聲音很相似。
只是他似乎只出現在自己的腦海里。
初裙關切著的目光瞬間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窩心的摟過了初裙,晨熙輕嘆,「大概是踫上了什麼科技性的產品
被一語道破了玄機的渤派和民枳,頓時驚住。
靜止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民枳才關掉了按鍵,「渤總,這家伙好象也不怕了?」
引以自傲的儀器,不知嚇死了多少人,眼下的一群外來人,竟然都不害怕,渤派頓時氣得怒吼。
「我怎麼知道?」
生怕他會把怒氣撒在自己的身上,民枳顫抖的擰開按鍵,對著晨熙的大腦,瘋狂的轟炸了好幾個小時。
但卻不見有效果產生。
疲憊的他們只好頹廢的坐回了位置,對著屏幕里的晨熙和初裙破口大罵。
突然,渤派的雙眼直勾勾的瞪在了初裙的身上,「控這妞試試
民枳撲到儀器上一陣調拔,但卻沒能找到關于她的記錄。
只好對著渤派連連搖頭。
無法相信的渤派,撲到儀器上,一陣調拔,但卻和民枳一樣,找不到關于初裙的記錄。♀
「怎麼可能?這世上,竟然還有我們找不到的腦頻率,太可怕了,這妞是混什麼道的?」
目光瞬間聚集在屏幕上的他們,打量著的眼神看起來,有些驚恐。
「渤總,這妞不會是非人類吧?」
仔細的觀察著晨熙摟著初裙的每一個動作,好象很真實,渤派一陣苦惱,「難道是我們的儀器里竟然沒能把這世上的腦電波都收集進來?」
研究了好幾個小時,依然沒能看出原因。
當他們憶起控這些人的目的是找出他們現在所在的酒店里,渤派氣得直接讓一群手下,奔到原先的餐廳里詢問。
一大群人剛到餐廳,卻只見著了緊閉的大門。
只好回撥了渤派的電話。
听到的竟然是這樣的消息,渤派一氣之下,讓這群打手到處查找大小酒店的登記記錄,並惡狠狠的訓斥他們一定要把人都趕出去,順便給酒店的老板砸砸場。
掛掉了電話的打手們,飛快的在附近搜尋著。
頭一家,就找到了讓他們住下來的賓館,但老板生怕會惹事到自己的身上,連連搖頭。
本想看看他們的記錄,但老板卻一直訴說著已經很多天不見有人來開房間。
郁悶的退出了賓館的他們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家小賓館。
听著他們的描述,小賓館的老板指了指他們剛才走了出來的賓館,「好象是住在里頭?」
一群打手頓時怒吼,「你們確定嗎?」
想了想,賓館的老板連連點頭。
怒氣沖沖的再次奔進的時候,窩在里間的老板生怕會惹禍上身,早已不在櫃台。
看著空蕩蕩的櫃台,打手們揮起了手里的工具,一陣猛砸。
眼看著他們就要跑到二樓,躺在樓梯口的老板驚惶失措的奔到了三樓,對著一間間的房門,猛按著門鈴。
沖出房間的人群听著老板的哭訴,迅速的奔進房間,扯了幾樣工具,奔向了二樓。
頓時撕打在一起的人群,嘴里發出了陣陣的怒吼。
生怕山民會吃虧,程于的身影迅速的撲去。
隨著鬼氣陰森森的吹出,一群打手瞬間被侵蝕。
慘叫聲隨之響徹。
監控室里,屏幕上的這一幕,讓渤派頓時驚呆。
眼睜睜的看著一群打手倒在了地上,無法動彈,渤派轉過頭,「我們現在是在看電影還是匡氏的打手出事了?」
半晌不見民枳作聲,渤派頓時怒吼,「頻率是你的調的
「渤總,儀器里的頻率,顯出的影像,怎麼可能是假的,地上躺著的是匡氏的打手,正在歡笑著的是山里的一群人
剛才的一幕,是這麼的恐怖,讓渤派到現在都無法讓自己的思緒恢復正常。
「這麼說,匡氏的打手報廢了嗎?」
「渤總,還沒死,只是被鬼魅的氣息侵蝕了
郁悶的讓自己在儀器上一陣調拔,當一個個正在感受著痛苦的打手們嘴里發出的慘叫時,毛骨悚然的渤派迅速的關掉了儀器。
頓時靜止了的聲音讓渤派的心情更加的壓抑。
急沖沖的奔出了監控室的渤派只好拿起手機,顫抖地撥打著匡不的電話。
聞聲接起的匡不,听著這不好的消息,頓時大發脾氣。
聲聲的怒吼隨之傳入渤派的耳朵。
直到匡不喉嚨似乎有些干渴,才漸漸止住。
「匡董,這些山民,雖然人數不多,但一個個十分的孔武,還有鬼魅助陣,匡氏的打手不是他們的對手
剛喝下一口水,就听見這樣讓他窩火的解釋,匡不再次大吼,「在城里的匡氏打手,少說也有幾萬個,巫師也養了好幾千,竟然打不過幾個剛從山里來的土包子,你還好意思跟我講
「匡董,他們里頭的靈力高強的鬼魅,匡氏的打手一撲過去,就立刻被鬼氣侵蝕,沒有了作點的能力
「巫師呢,你這家伙不會連巫師都不懂得叫上幾個?」
渤派頓時一陣嘆顏,對于這群巫師,他早就絕望了,在楚初這伙人的身上,他領教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巫術,就連自己身上藏了從顏麗手里騙來的靈符,都還是抵擋不住鬼魅們的侵蝕。
更何況是這些騙吃騙喝的家伙。
不見他回答,匡不大吼,「連巫師都不懂得要帶去,出事了,還敢到我這求助,你不怕我讓人扒了你的皮?」
「匡董,城里的鬼魅現在很凶,連我都被鬼魅作弄,這一群巫師不管用
想起了那一群靈力竟然大到連顏麗的靈符都阻擋不了的鬼魅,匡不頓時皺起了眉頭。
「照你這麼一說,匡氏還得讓一群山里的土包子呆在城時橫行嗎?」
渤派頓時一臉的惶恐,「匡董,渤派太笨了,想不出法子
叫過了身旁的一群親信,匡不打開免提,「再把今天的情況和大伙說說吧
帶著糾結的心,渤派對著電話再次復述了今天在賓館里發生的事情。
一連商量了好幾個小時,一群人還是沒找到辦法,只好一個個糾結的讓渤派暫時不要去騷擾他們。
賓館里的山民,一連住了幾天,不再見到有匡氏的打手出現,一個個臉上掛滿了喜悅。
悶得慌的晨熙帶著一群走到了一樓,正在裝修著的櫃台里,一群裝修工人正在忙碌。
人群默默的站在一旁觀看了好一會兒,見著再次搭建著的新櫃台和原先的沒有差別,只是感覺上新了點。
晨熙頓時一臉的疑惑。
站在里頭監督著的老板連忙走到了他們的跟前,「幾位老板,出去逛街嗎?」
晨熙點點頭。
從他的眼里,老板看到了疑問,頓時一臉的尷尬,「前些天,匡氏的人來砸場子,只好重新裝修了
頓時憶起了前些天的狀況,當時他們一群人並沒有到樓下觀看。
終于明白為何當天他們從餐廳里回來的時候,老板為什麼會讓員工把他們的行李拎出賓館。
因他們這一群人,竟然連累了老板,晨熙心里一陣難過,「這些家伙太殘忍了,竟然一下手,就把酒店砸成這樣
「這已經算是輕微的了,要不是有你們在,我這酒店大概開不下去了
「你們怎麼不報警?」
「匡氏的打手在動手的時候,連警察都不敢出動,我們這些小人物,打電話報警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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