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許是外出了吧?」
「老大,我們一大早醒來時,就不見了他們所在的房間,也找不到他們的身影
連房間都不見了?這樣的荒謬讓小迥听著很不開心,「你們說謊話也沒必要搞得這麼夸張?」
「老大不信的話,就數數別墅的房間,看是不是少了一間?」
毫不遲疑的細數了房間的數量,但當他數完的時候,卻發現一共十幾間屋子的別墅確實少掉了一間。♀
一群手下得意洋洋的樣子,讓小迥一陣氣惱,「也許剛才數錯了,再數數看吧
從里往外再數了一遍,還是少掉了一間屋子,小迥頓時一臉的驚懼,再次細數了幾遍,卻還是有一間屋子就這樣憑空消失。
「會不會是我們記錯了原先的房間數?」
「老大,住在同一間屋子里的巫師們也都跟著不見了
心知,一群手下是在提醒自己,房間里的巫師和房間一起消失,小迥頓時苦笑,「我們先回去再睡上一覺,也許醒來的時候,一切又已恢復了原樣
想不出更好的解決辦法,一群人只好各自窩回了房間。
當他們一覺醒來時,繁星已經星空里閃爍著。
走到大廳的他們卻依然沒能看到巫師們的身影出現。
再次細數了房間的數量,依舊是少掉了一間。
驚懼的神情瞬間爬滿了他們的臉龐,小迥大聲的吼叫著。
但一直到三更半夜,都不見巫師們回答的聲音。
顫抖的拿起手機,正要撥打電話,卻發現,現在的別墅,連信號都不見了。
尖銳的叫聲隨著恐懼的神情,讓一群手下更是嚇得不知所措。
當小迥逃回自己的房間時,一群手下已擠了進來,「老大,我們還是逃到設有顏麗靈符的暗室里吧
飛快的從床上躍起,小迥帶著一群手下奔進了暗室。
從別墅外走來的泊拓,腳剛要往里跨,一道靈符的亮光已經出現。
泊拓抬起頭,顏麗設著的靈符瞬間映入眼簾。♀
「師妹,你真笨,竟然會讓這伙賊人利用過
伸出手,正要把靈符扯下,暗室里突然間傳來了小迥的聲音,似乎在咒罵著誰。
泊拓驚訝的讓自己往里飄,讓自己窩在了這間擠滿了人的暗室里。
也許是因為夜色的昏暗,雖然暗室里點了一盞燈,但卻沒有被人發現。
小迥的嘴里依然還在大聲的咒罵著,這一群和笨蛋沒什麼兩樣的巫師們。
泊拓驚訝的讓目光在人群的臉上一陣移動,並沒有發現從封印里跑出來的一群巫師,懸著的心瞬間回了原位。
眼前的擁護夾雜著一張張帶著恐懼著的臉,讓泊拓不再有了原先的興趣,飛快的飄出了暗室。
站在別墅外的夜色下,泊拓回過頭,一群被困在房間里的巫師正在大聲的嚎叫著。
泊拓本想念動咒語,把他們從封印里放出來,但一想起,受到他們欺侮了的顏麗,瞬間硬下心腸,轉身離開。
在山林里,泊拓輕松的讓自己躺在床上,正要入睡,一道黑影突然間閃入,緊接著便是泊拓飛快的躍出房間。
眼看著黑影的移動速度越來越快,泊拓急了,「師兄,你又在搞什麼噱頭?」
黑影瞬間定住,當泊拓出現在跟前的時候,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瞬間站立。
「你怎麼也在山里?」
「師父關心顏麗在凡界的修為,派我到這來幫幫她
「師父神機妙算,連顏麗在凡間的一難都能夠算得出來
連連點頭的泊拓,嘆了口氣,「師兄,前些日子,幸好有你陪伴,顏麗才不至于落入賊人之手
「別擔心,顏麗有我保護,不會有事的
泊拓的多此一舉,讓泊塵一臉的驚詫。
心知,泊塵不喜歡有人太過于靠近顏麗,泊拓苦笑,「師兄,你別誤會,是師父讓我到凡界相助
點點頭,泊塵的身影再次隱入黑暗,瞬間離開了這一片山林。
再次回到屋里的泊拓,連聲嘆氣。
山林里,正站在山路上等待著的顏麗看著突然間又出現在眼前的黑影,驚喜的走到泊塵的跟前。
「泊拓來了,還幫你清掃了山腳下的一群匡氏打手
「真的?」
泊塵點點頭。
「我們找個時間,去探望探望?」
泊塵再次點頭。
顏麗一陣欣喜,挽著他的手臂,顏麗隨著他往教觀里走。
一群還在靜養著的山民瞬間出現在他的眼簾,听著他們嘴里發出的聲,泊塵皺起了眉頭,「這些家伙,身體的恢復能力太差了
「平常的凡間人,我們怎麼能夠指望他們的身體和我們一樣捧呢?」
雖然覺得顏麗說得有理,但泊塵還是有些不開心。
念動咒語,正要封印了這間屋子,顏麗卻已經把他扯進了房間。
摟著懷里的顏麗,泊塵不再記掛外頭的山民。
楚初的家里,一群人依然還沒能入睡。
躺在床上的他們,一個個睜大了眼楮,直勾勾的凝視著頭頂上的天花板。
想起了去而復返的小宋,術士有些疑惑,在他看來,要是匡氏的人肯放過他,一定不會再隨在楚初身旁轉悠。
但眼前的情勢一天比一天嚴峻,而自己卻似乎沒有了退路的感覺。
在監控室里的民枳似乎感覺到了他腦海里的思緒的變化,連忙把頻道調到了他的身上。
正在幻想著自己離開楚初時的模樣,一聲陰陰的笑聲突然間出現在腦海里。
術士嚇了一跳,起身在房間里一陣掃瞄。
「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象個白痴,明知道是儀器起的作用,還在房間里搜尋
懊惱的讓自己躺回床上,術士一臉的糾結,「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語氣別說得這麼重,想要離開楚初還能活命,最好听我的
「你有什麼好計策,不妨說來听听
「從現在開始,我說一,你不能說二
這樣的條件讓術士沒有辦法忍受,在楚初的身邊至少還有說話的自由,還有三餐的溫飽,還能夠享受著他從不曾離受過的生活,這個家伙竟然利用儀器,想掌控著自己的一舉一動,簡直是苛刻到讓人惡心的境界。
術士迅速的讓自己念起了數字,不再與他對話。
「大蠢貨,我這可是在救你
但術士卻再也不肯听,一直讓自己對著天花板數著數字。
再次把頻率調到楚初身上時,一張美麗的臉孔瞬間出現在屏幕里。
看得直流口水的民枳不斷的猜測著這又是他的第幾任女友。
走廊上傳來了陣陣的腳步聲,民枳嚇了一跳,連忙撲到大門處,透過門縫瞄幾了外頭。
帶著幾名手下急沖沖奔來的肖嗥,轉眼間,已到了監控室的大門口。
瞬間彈回位置的民枳讓自己的狀態恢復到了工作時的模樣。
當大門被推開的時候,肖嗥顧不上觀察他現在的樣子,徑直走到了儀器的跟前,「快把頻率調到泊濡的身上
帶著疑慮,民枳飛快的調動著頻率,當泊濡的身影出現時,肖嗥已打開了按鈕,對著他大聲的叫喊著。
從他們的通話里,民枳才漸漸明白,泊濡這個家伙把手機給關機了,而城里一群在外頭游蕩的打手,再次遭到鬼魅的襲擊。
「肖總,兄弟們還好吧?」
「好個屁,連魂魄都被吞蝕了
驚恐的抬起頭,民枳還想詢問,卻見肖嗥已帶著一群手下,急沖沖的奔出了監控。
很想告訴他,自己每一次打電話,都不見他接起,但肖嗥卻已匆匆離開。
糾結的讓自己站起身,民枳在監控室里來回走動。
當一陣歌聲從屏幕里傳出的時候,民枳還在煩燥之中。
抬頭看著屏幕,一群人已在車上放聲高歌。
「這群垃圾,在匡氏的打壓下,怎麼還能過得這麼快樂?」
雖然嘴里不斷的咒罵著他們,但一群人卻沒有受到影響,依舊在車里大聲的喧鬧著。
「楚初,我們還要上哪玩?」
把頭探出車窗,楚初的目光在周圍一陣關注,但卻沒有找到能夠讓他們放松心情的地方。
只好繼續把車往前開。
當郊區的風景出現時,楚初嚇了一跳,「我怎麼把車子開到這麼遠的地方了?」
一張張好奇的臉瞬間附在了車窗上,看著眼前這一片不太熟悉的景物,小巫輕嘆,「能在郊區里走走,對我們來說,也算是一件滿幸福的事了
記掛著家里的母親,楚初掉轉了車頭。
當車子開回了城里的時候,幾輛大卡車突然間從一旁竄來。
看著他們迅猛的樣子,楚初頓時急了,「這些家伙想殺人嗎?車竟然這般的開?」
眼看著卡車飛快的沖向他們,車里的鬼魅們瞬間撲去。
當陣陣的慘叫聲傳來時,楚初的眼前,出現了可怕的車禍現場。
幾輛卡車就這麼互相的踫撞著,發出的聲響巨大到了讓他們不得不掩著耳朵。
一群鬼魅滿意的從里頭飄出,轉眼間,已到了他們的身旁。
「走吧,」看著車里還在目瞪口呆著的楚初,阿昭嘆了口氣。
飛快的啟動車子,當他們到了一個加油站處,幾輛警車從公路上響著警鳴,一路往著剛才發生車禍的地方呼嘯而去。
加油站里的員工,雖然把加油捧放到了油箱里,但並沒有打算為他們加油。
直到楚初的目光從遠處的警車移回時,才見這些人一個個囂張的站在一旁對著他們一陣冷笑。
「你怕我們沒錢付車油嗎?」
加油站的員工連連搖頭。
楚初一陣納悶,掏出錢包從里頭拿出了幾張百無大鈔,先遞到了他們的手里。
但接過錢的員工卻還是不肯為了他們加油。
頓時怒火中燒的楚初打開車門,對著他們大聲的怒吼。
一群加油站的員工卻紛紛出言諷刺。
听著左一句匡氏右一句匡氏,楚初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飄到加油處,阿昭對著儀器吹了一口鬼氣。
瞬間流到油箱里的汽油就這般泊泊的流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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