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時,外頭已是天色大亮。
「小迥,你別叫了,他是人,不是鬼
低頭看了一眼,還能夠在他身旁出現的影子,小迥一臉的尷尬,「先生,我剛才也許是眼花了,還請你不要責怪
泊拓冷冷的瞪著他們。
不見他回答,小迥頓時顯得更加的尷尬。
叫過了一幫弟兄,從他的身旁,急沖沖的往山下走。
「老大,不教訓教訓這個不懂事的家伙?」
「我們這一次來山里,目的是要尋人,不是來找山民出氣的
在城里一向囂張慣了的打手們,紛紛發怒。
但小迥卻不肯理會,帶著他們徑直往山下奔。
站在不遠處的泊拓,有些驚詫,原本以為這些家伙會對著自己指手劃腳一番,但現在看來,在匡氏里,也還是能夠踫上幾個還算識相的家伙。
讓自己的腳步飛速的跨去,轉眼間,再次消失在山林里。
回頭觀望著的一群打手頓時嚇得直發抖。
「你們這是怎麼了,站在原地不動,難道你們不打算回去了嗎?」
在驚恐里一陣奔跑的一群人,以著平常速度的好幾倍,往山下直奔,當他們再次回到別墅的時候,月亮才剛掛上樹稍。
窩進房間的小迥第一件事就是查詢手機。
一連好幾個未接電話,顯示的號碼都是肖嗥的。
小迥連忙回撥,但卻依然不見肖嗥接起。
查了查信息,並沒有找到新的信息出現,小迥郁悶的讓自己往床上一躺。
瞬間睡去的他並沒有注意到手機鈴聲的響動。
站在走廊上的肖嗥氣急,破口大罵的聲音透過緊閉著的房門,傳入了監控室里。
窩在里頭的民枳一臉的疑慮,竟然還會有人敢不接肖總的電話,不想活了嗎?
但想歸想,視線卻依然凝聚在屏幕上。
直到肖嗥鐵青著一張臉,走進了監控室,民枳才假意的抬起頭,「肖總,你今天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少在這耍嘴皮子了,快做你的事
沒能套出肖嗥的話,民枳有些不甘心,想了想,旁擊敲側的說了好些話。
但肖嗥並不理會,目光依舊集中在屏幕上。
懊惱的讓自己飄飛著的思緒收回時,屏幕里的楚初已經從浴室里爬起,帶著濕漉漉的水**的走進了房間。
連浴巾都懶得裹的他往床上一躺。
民枳頓時嚇了一跳,「這家伙不怕感冒嗎?」
正全神貫注著的思緒就這麼被打擾,肖嗥一臉的怒意,「他感冒不感冒,與你有什麼關系?」
驚恐的閉上嘴,民枳把目光聚焦在了屏幕上。
當楚初在昏沉沉的狀態下入睡時,民枳才揉揉有些酸了的雙眼,讓自己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這個家伙今天怎麼沒想到外頭走走?」
「一到外頭,就會撞見匡氏一大堆的打手跟蹤,你以為他們還會有心情嗎?」
民枳的話讓肖嗥嚇了一跳,雖然這些天,小峰在里頭並沒有提及阿列,但肖嗥卻總是有些恐慌,生怕這個家伙會惹禍到阿列的身上。
「要是能把他們分開就好了
想起了被匡董離間走了,但又被洽兒逼回來的小宋,民枳嘆了口氣,「都是洽兒不好,要不是她為了個人的終身大事,竟然誤了匡董的離間計,也許現在連小巫都不會在楚初的身邊了
驚訝的肖嗥,目光在民枳的臉上一陣探索,但卻沒能發現他存著什麼企圖。
只好聳聳肩,苦笑道︰「這事,你千萬別在匡董在的時候說起,要不洽兒一倒霉,準會來找你的麻煩,到時,別說是監控室里的守班人,就是做個匡氏的打手,你都不夠資格了
飛快的閉上嘴巴,民枳舉著雙手做著投降的姿勢,「肖總,是我的錯
拍了拍他的肩膀,肖嗥輕笑,「知錯能改,就不會讓自己在匡氏里找不到站角的位置
民枳識趣的連連點頭。
山林里的泊拓再次出現的時候,打手們一個個都已進入了香甜的夢境。
冷眼看著眼前的別墅,泊拓冷笑,「就這麼一群人,也能夠讓顏麗嚇得逃進山里,太荒謬了
念動咒語,瞬間把人群封印在結界里,轉身離開時,泊拓的眼里掛滿了笑意。
當小迥從睡夢中醒來時,別墅里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小迥嘆了口氣,讓自己再次閉上眼楮。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小迥才強迫自己睜開睡意矇的雙眼,接起了電話。
「你這家伙,現在都幾點了,怎麼連聲都還帶著睡意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還漆黑著的房間,小迥苦笑道︰「現在天都還沒亮了,肖總不會是認為我們這個時候就要到山里守候吧?」
一陣驚詫的肖嗥瞬間大叫,「城里到山里雖然相隔幾千公里,但也不至于就有了時差,這里已經早上十點鐘,山里竟然還沒有天亮,小迥,你說的話听起來很好笑
目光再次掠過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
不知道問題出在哪的小迥只好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確實是早上十點鐘。
嚇了一跳的他,顧不上再作辯解,飛快的沖出房間。
但映入眼簾的竟然還是漆黑一片。
「肖總,今天出大怪事了,這個時候,山里依然黑漆漆的
荒謬的話,讓肖嗥又是一陣怒吼。
心知自己怎麼解釋,他都不會相信,小迥只好搖醒了幾個巫師。
在他們的一一證實下,肖嗥才將信將疑的掛掉了電話。
帶著一群弟兄,走出別墅,但眼前的景象,卻出現了異樣。
一條山路雖然還在漆黑的夜里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里,但陰森森的感覺,卻也隨之傳遍了全身。
一群人只好驚懼的奔回了別墅,窩在漆黑的大廳里發呆。
泊拓的身影再度出現時,別墅的大廳里已是鴉雀無聲,只有一雙雙的眼楮在黑暗里轉動著。
念動了咒語的泊拓,剛要離開,一群人已飛快的撲出了別墅,在外頭的山路上一陣歡呼。
當小迥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了泊拓的身影時,頓時被嚇傻了的他,驚恐的扯了扯站在一旁的巫師。
但巫師似乎並沒有看到,目光雖然還在到處搜索,但嘴里已經在詢問著。
「昨天晚上在山路上看到的那個家伙,突然間又在我的視線里晃過
驚恐的人群紛紛往山路掃描。
雖然現在已經是中午時分,但山路上卻還是一片冷清。
當他們爬到半山腰的時候,還不見有山民的身影出現,小迥有些害怕,「巫師們,快點看看我們是不是中了鬼魅的**術?」
幾個巫師瞬間坐在地上,念動咒語,但當他們睜開雙眼的時候,山路上依然是靜悄悄的一片。
「今天山里怎麼這麼安靜?」
「不是**術的作用嗎?」
巫師們連連搖頭。
小迥的心稍稍放松,帶著一群人往山頂上沖。
一路上,連戶人家都沒見著的他們,只好在黃昏的時刻,郁悶的往山腳下走。
但當夜色漸漸的籠上了山林時,山路旁的景物似乎有些變化,小迥嚇了一跳,「是我眼楮花了,還是這座山有些古怪?」
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人群顧不上回答他的問題,一個個飛快的往山腳下沖。
泊拓的身影再度出現時,這群人已在山路上晃悠了好幾個小時,依然不見他們找著奔到山腳下的路。
直到凌晨一點鐘,泊拓才念動咒語,解開了在山路上設下的結界。
沖回別墅的人群,紛紛談論著這件讓他們十分困惑著的事情。
但不得其解的他們卻沒能找到什麼破綻,還是一至的以為,是因為山路的崎嶇,才會讓他們走迷了路。
回了房間的小迥,讓自己窩在床上呼呼大睡。
當泊拓的身影飄進房間時,小迥已進入了夢鄉。
看著眼前這個比笨蛋還蠢的家伙,泊拓偷笑。
當他轉身飄出別墅的時候,一群巫師還在另一間屋子里高談闊論。
放肆著的話語讓泊拓眉頭一皺,再次念動咒語的他,瞬間封印了這一間喧囂著的房間。
當小迥從睡夢中醒來時,一群手下正在別墅里尋找著巫師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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