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的主意,一群鬼魅連聲贊同。♀
再次飄到別墅的時候,桌上擺放著的食物還沒有吃完,人群卻已又鑽回了暗室。
「你們老躲在在暗室里,不覺得日子很悶嗎?」
「很悶也好過被你們吸食了
這般直接的回答,讓小梁十分的氣惱,原本以為只要引誘幾句,這些家伙還不得乖乖的听話,但這些家伙卻賊得夠可以。
強壓下了內心的怒火,小梁對他們露出了和顏悅色的臉,「別擔心,你們對我們來說,還有別的用途
一個個驚訝的抬起頭,把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自己的計策竟然有效果,小梁有些得意,「匡氏的實力,還算不錯,我們有打算和你們合作
「怎麼合作?」
看著這個家伙又動心了,小梁臉上的得意瞬間出現,「你們從今天起,跟著我們混
帶著些許的鄙視,小迥連連搖頭。
竟然被拒絕,小梁有些惱怒,「不肯的話,就這樣窩著吧
雖然有暗室里的結界保護,但老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小迥想了想,只好假意應允。
但當他要走出暗室的時候,小梁的臉卻瞬間變化,帶著猙獰的樣子,讓小迥頓時止步。
控制不住的情緒竟然讓這個家伙發現了端倪,小梁氣惱的暗罵著自己。
回過頭,卻見一幫同伴已經退到了別墅外。
為了讓他們相信,小梁只好退回了同伴的身旁。
因著剛才的不安,小迥把目光移向了一屋子的同伴。
「老大,出去博博運氣吧,總好過老讓我們悶在暗室里
內心雖然還有些驚恐,但小迥還是往外頭一跨。
終于有個笨蛋,被自己騙出了暗室,小梁的身影剛要撲去,一群鬼魅卻把他緊緊的扯住,「別沖動,有這些人做手下,也許能給我們帶來很多好處
氣呼呼的讓自己飄到了一旁,小梁對著小迥大吼,「怕什麼怕
雖然不見他們直撲到自己的身上吸走魂魄,但小迥還是被他的怒吼嚇得逃回了暗室。♀
「媽的,這些家伙怎麼怕成這付模樣?」
一群鬼魅嘆了口氣,齊齊指責著小梁。
氣惱的飄向別墅,小梁對著人群再次誘騙。
但被嚇到的小迥卻說什麼也不肯再跨出暗室。
里頭的一群打手本想跨出,但看著小梁猙獰了的臉,一個個都有些畏縮。
小梁只好飄回同伴的身旁,對著他們連叫了幾聲。
瞬間隱去的身影讓暗室里的人群紛紛走回大廳,繼續開動著剛才還沒有吃完的食物。
窩進山林里的小梁還在破口大罵著這一群膽小的家伙。
身旁的同伴,似乎听得很不耐煩,一個個出聲指責。
心知是因為自己操之過急,才讓暗室里的匡氏打手嚇到,小梁只好郁悶的閉上嘴。
在山林里搜索了一個晚上,卻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我們的隱術再不找些魂魄填充,會退步嗎?」
一群鬼魅紛紛搖頭。
小梁的心才稍稍定住,但卻還是在空蕩蕩的山林里不停的穿梭著。
「這些村民越來越不像話了,明知道我們在這里搜索,也不肯過來幾個,讓我們的隱術加強加強
懶得理會這個小子的奇怪理論,一群鬼魅繼續尋找著。
當太陽當空照的時候,累了的他們只好飄回了別墅。
一群窩在暗室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打手,並沒有被他們的出現驚醒。
因著一個晚上沒有收獲,小梁的心一陣陣的憤恨,想要撲進去抓幾個出來,填補靈力,但卻因顏麗的靈符,無法撲入,只好在廳里大聲的叫喚著。
被鬼叫聲驚醒的人群紛紛睜開雙眼,對著鬼魅們露出了驚懼著的表情。
這麼一大堆人,卻沒人肯走出暗室,讓他們吸食,小梁窩火的大吼,「老窩在暗室里的生活,你們不覺得比死還難受嗎?」
雖然還在極度的懼怕里,但人群卻沒有人肯上當受騙。♀
叫了好一陣子,不見他們滾出來,小梁只好郁悶的窩回了鬼魅堆里。
「看樣子,我們得另想辦法了
「你這樣的態度,別說是他們了,就是在山林里撞見了山民,也會逃得比兔子還快的
小梁一陣驚詫,「這些家伙原本就活該讓我們吸食,竟然還敢把自己藏在暗室里,歸根結底,都是他們的錯,你們竟然反倒怪起我?」
也許是听慣了他這套讓人啼笑皆非的論調,鬼魅們懶得和他爭辯,一個個聳聳肩,退出了別墅。
在山路上一陣搜索的他們,終于在一片山林里發現了幾個山民。
但當他們撲上去的時候,山民身上藏著的靈符,卻發揮了作用。
被彈到遠處的一群鬼魅只好逃回了山腳。
窩在別墅外的鬼魅們雖然對于聞入鼻子的生人氣息十分的渴望,但卻無法對他們動手,呆望了好一會兒,只好再次飄走。
不想繼續往大山飄蕩的他們只好沿著去城里的方向飄蕩。
也許是因為天黑了的緣故,他們一路上竟然連個人影都沒踫著。
當他們飄到一片樹林的時候,小梁已經在提議著往回走。
一群鬼魅卻連連搖頭。
只好隨著他們繼續往城里飄的小梁,目光在路上不停的搜索著。
經過好幾個小時的飄蕩,他們來到了城外的一片郊區。
生人的氣味在他們的鼻子里顯得特別的濃烈。
驚喜的一群鬼魅飛快的撲進村莊。
當他們滿足的離開時,一群鬼魅已在對著小梁得意的指指點點。
雖然听得很不開心,但小梁卻不得不承認他們所說的有些道理。
飄進城里,看著眼前熟悉的環境,小梁開心的連吼了幾聲。
「去看看你那偷人的老婆不?」
心情瞬間低沉,小梁對著他們怒吼著。
但一群鬼魅卻嘻嘻哈哈的朝著他扮起了鬼臉。
雖然心中十分的憤恨祝珊的浪蕩,但小梁還是決定先回家看看兒子。
帶著一幫鬼魅,小梁興沖沖的往家里飄。
剛一進家門,听著主臥室里傳來的浪笑,小梁頓時恨得咬牙切齒。
本想撲進去,卻被一群鬼魅扯住,「你兒子還要靠你老婆養,別沖動
硬生生的收回了靈體,小梁飛快的撲入了兒子的房間。
已經熟睡了的兒子似乎還在哭泣,臉上還掛著的淚珠讓他心疼得破口大罵著。
一群鬼魅紛紛搖頭。
生怕他會再次沖動,扯著小梁飄出了這一套房子。
一路往楚初家的小區飄蕩,當他們撲到楚初的屋里時,里頭的慘狀,讓小梁開心得連聲大笑。
「才離開城里幾天,他的家就成了這德行?」
「你很開心嗎?」
「當然,當初要不是這個家伙讓我去搞什麼一夜,今天的我說不定還活得好好的
雖然這樣的仇恨,想要放下不容易,但害死他的人明明是初裙,卻要怪到楚初的身上,一群鬼魅各自搖頭。
心知他們是認為自己找錯報仇的人了,小梁冷笑道︰「都有份,也不知這家伙死了沒有,要是沒死,我們現在的靈力說不定能夠把他扯到鬼域里了
在房間里一陣猛嗅,一群鬼魅沒有找到靈魂的氣味。
沒能找到楚初的靈魂,小梁的心再次憤恨,帶著同伴們飄出這一棟樓,原本想要找幾只鬼魅問問。
但卻沒能在這片小區里尋找到。
驚訝的他們紛紛鬼叫了幾聲。
當小區外的一群鬼魅飄到跟前的時候,小梁連忙詢問。
似乎對于小區內並不熟悉的他們,連連搖頭。
放開了這一群同類,小梁帶著一群同伴飛快的飄出了小區,在城里一陣飄蕩。
一群家伙從一家餐館里醉醺醺的走了出來。
聞著這生人的氣息,鬼魅們一個個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身影瞬間移動,轉眼間,已沒入了他們的身體。
一條條的魂魄就這樣進入了他們的靈體里。
當人群倒在地上的時候,一群鬼魅轉身飄走。
接到餐廳老板打來的電話,民枳迅速的撥打了肖嗥的號碼。
得知消息的他帶著一群手下,飛快的奔赴了現場。
眼前的狀況讓他驚得扯過一旁的巫師,「快把他們救活
蹲,撫過了他們的氣息,一群巫師紛紛搖頭,「肖總,他們已經斷氣了
探,沒能探到氣息,肖嗥嘆了口氣,「哪條道上的家伙竟然整到了匡氏的頭上?」
「會不會是楚初那一伙的?」
肖嗥嘆了口氣,「也只有這些家伙會這麼做
「你不打個電話給匡董匯報一下嗎?」
氣惱的踢了巫師一腳,「你就這麼想看我挨罵嗎?」
嚎叫了幾聲,巫師臉上掛滿了痛楚,「肖總,我只是覺得事態嚴重,要不趕緊匯報,到時匡董怪罪下來,挨罰的只會是我們
看了看時間,才凌晨三點鐘,肖嗥嘆了口氣,「明天再打吧,現在匡董正摟著女人,我這一打進去,保不準比知道問題的嚴重性還倒霉
連連點頭的一群人把地上的死尸,搬進了車里。
當他們出現在辦公樓時,一群打手已把車里頭的死尸,一具具的往外搬。
一群保安沖出時,肖嗥已喊過他們,把尸體送進了一間專門存放尸體的地下室。
「肖總,誰這麼陰險,竟然害死了這麼多匡氏的兄弟?」
「在城里,也就只有楚初這幾個混蛋,會做出這種事
想起了一群群被他們整死了的鬼魅,人群一陣哀傷。
「不用擔心,等我們把顏麗找回來,他們就沒命了
對于這個竟然冒犯匡董的女巫師,人群並不抱太大的希望,你一言我一語的關心著的顏麗的蹤跡。
听著他們的語氣,似乎已認定顏麗不可能逃月兌匡董的魔爪,只不過是匡董為了安撫一群手下,才勉強做出了失蹤的論調。
肖嗥嘆了口氣,不與他們多做爭執,轉身回了休息室。
剛一躺下,民枳突然間沖了進來。
看著他臉上掛著的焦燥,肖嗥一臉的疑惑,「外頭鬧尸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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