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嚇了一跳,目光在廳里一陣關注。
「雖然連帶這里和公司,楚氏還有一大堆的房產,但這些抵不抵得了銀行的債務,我也不太清楚,再說了,總不能讓我媽和我爸在這樣的年紀才陪著我一起受苦
站起身,讓自己走到大門口,小宋剛要打開,卻被楚初喊住,「別出去,外頭圍著的打手還沒有退去
「我們又不怕他們,何必老讓自己困在屋子里?」
走到了他的身旁,楚初的手一伸,大門瞬間打開。
在路燈的照射下,窩在圍牆外的打手瞬間映入他們的眼簾。
「這些家伙究竟是想做什麼,明知道害不死我們,還要這樣窩著?」
楚初嘆了口氣,「他們是在向城里的人顯實力,也是在警告他們,要是有人敢幫我們,就會被他們往死里整
「是想孤立我們?」
「他們既然要不了我們的命,把我們孤立了,再對我們進行經濟封鎖,這樣也等于把我們讓我們過不關
想起了楚氏集團的停運,小宋頓時毛骨悚然,「那我們要怎麼去擺月兌這種困境呢?」
「我也正在煩著
想起了自己在舞女們身上籌到的錢,小宋自作主張的說道︰「要不,再找思思他們借些錢過關吧
楚初連連搖頭,「現在開口,他們不會再掏錢出來借我們的,因為有著匡氏的恐喝,他們是不敢再繼續和我們有來往的
思思對于自己的感情,小宋十分的自信,「不用擔心,我明天就打電話,讓他到這里來一趟,也許她會願意幫忙的
對于小宋的期待,楚初苦笑的直搖頭。
監控室里,听著他們的對話,民枳的嘴角露出了些許的得意。
「楚初這家伙還真清楚匡董的所作所為,只可惜,得罪了匡董的人,他是不會動起用的心,要不這家伙還有些小聰明
讓自己舒服的靠在椅背上,肖嗥的身影突然間出現。
嚇了一跳的他連忙坐直了身子,「肖總,你怎麼進來的?」
「小子,你連門都沒關上
尷尬的瞄向了大門的位置,走廊上的欄桿頓時映入了眼簾。
「都怪我不好,監視這些家伙,竟然監視到忘記關門了
「少說這些廢話,快告訴我,有可供我們參考的線索嗎?」
「小宋明天要打電話找一個叫思思的女人借錢
「借錢?」頓時驚住的肖嗥急急詢問,「他們現在沒錢了嗎?」
「這兩天,小宋被洽兒的姘頭接回家了,但卻因為洽兒的事情,又重新搬回楚初家,但這幾個月,小宋幫他父親籌了一千多萬,老宋似乎不打算還上,這小子,現在正為這事著急
肖嗥頓時一陣驚喜,「這消息知道得太及時了,快告訴我,這個叫思思的女人的職業和電話號碼
「小宋只是提及,我也只知道這個女人是夜場里的一個舞女,至于是哪一家,還要等明天監控的時候,才能得知
眼前的這個笨家伙讓肖嗥氣得真想狠狠的揍他幾拳。
「你不會問問他們嗎?」
「肖總,要是能問的話,我早問了,這些家伙,一听到我的聲音,各種諷刺,各種炫耀,讓我的心態,都快不平衡了
「小市民還想和富二代攀比,你有病啊,這些人,連我們都不敢和他們在金錢上比奢侈,你竟然動了妄念,不覺得太可恥了嗎?」
羞愧的民枳收回還要繼續發出的牢騷,專注在眼前的屏幕里。
已經回了房間的楚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監控室里的他們等待了一個多小時,都不見他解月兌這樣的狀態。
帶著惡作劇的心緒,肖嗥打開了傳遞聲音的按鈕,「姓楚的,這樣的日子過得舒服嗎?」
原本就睡不著覺的楚初頓時冷笑,「還好,至少不用再多花一大筆的工資給一些不學無術的家伙,他們這幾天也許正為著找工作煩惱
肖嗥一陣大笑,「這些人的命運和我們沒關系
這樣的冷血,這樣的無情,讓楚初有些驚嘆,但轉念一想,也對,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家伙,怎麼會去在意別人的生死呢?
「但還得謝謝你們,為我省下了一大筆的費用,當然,我相信你們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一定沒有深入研究楚氏集團的現狀,才會這般魯莽的做出這種愚蠢的決定
想起了被他從銀行里領出來的現金,肖嗥的臉色頓時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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