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心驚肉跳的阿坦,不敢再繼續詢問,轉身進了廚房,一陣忙碌。
當她把熱氣騰騰的早餐送到石桌上的時候,岩泰已經不在院子里。
嚇了一跳的她連忙打開大門,奔到山路上。
凝目眺望的他卻沒能在山路上找到岩泰的身影,只好傷心的退回了院子。
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的顏草,剛要和她打招呼,卻見著了她臉上掛著的淚滴。
「你怎麼了?」
阿坦傷心的擦去了眼淚,勉強自己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別撐了,你這樣的笑法,看上去就知道心事重重
讓自己放下還要繼續強撐著的心,阿坦靠在她的肩膀上一陣痛哭。
已經窩在房間里的岩泰听到了耳邊傳來的哭聲,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打開房門。
看著阿坦淚水汪汪的樣子,急忙沖到了她的跟前,「阿坦,你怎麼了?」
本想安慰她幾句,但看著岩泰焦急著的樣子,顏草悄悄的窩回了房間。
院子里,見著岩泰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的跟前,阿坦頓時破涕為笑。
「你回房間怎麼不告訴我,害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窩心的把她緊緊的摟在懷里,岩泰一陣輕嘆,「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點點頭,阿坦讓自己乖巧的窩到了他的懷里,享受著這溫馨的一刻。
山林里,程于和初裙還在飛快的飄移著,隨著一群群山民在樹林里不斷的穿梭,他們才發現,原本在大山里,也會有這麼熱鬧的時刻。
「山里人真勤快,一大早就出來砍柴
雖然沒有見著他們的身影,但當聲音傳出來的時候,一個樵夫已隨口回答,「在山里,早上起來砍柴已經成了我們的一種習慣
已經隱去了身影的他們頓時被嚇了一跳,怎麼也想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竟然會被听以,初裙驚恐的把目光移到了樵夫的身上。
還在揮動著的砍刀一刀一刀劈向了樹木。
一會兒功夫,他的身邊已堆起了一堆的木柴。
現出身形,初裙讓自己走到了他的跟前。♀
感覺到了初裙射來的異樣眼光,樵夫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對著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美麗的山外女人,你在找我嗎?」
這樣諧謔的話,讓初裙嚇了一跳。
雙眼不由自主的在他的臉又是一陣關注。
被看得有些尷尬的泊拓連忙低下頭,整理著有些凌亂了的衣衫。
看了看放在他腳邊的木柴,初裙一陣驚詫,「你的砍柴功夫似乎不錯,只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你已經砍了一大堆
被美麗的女人這般的夸獎,泊拓顯得十分的開心。
「我的砍柴功,在村里一向是數一數二的
初裙點點頭,再次把目光聚焦在他的臉上。
「我的臉上有髒東西嗎?」
連連搖頭的初裙卻還是把目光繼續聚焦著。
泊拓嘆了口氣,「美麗的山外女子,你有事要我幫忙嗎?」
把目光移向了不遠處的程于,卻見他對著自己一陣賊笑。
初裙只好郁悶的把視線再次移回泊拓的身上,「我只是在好奇,你剛才怎麼會听到我和朋友之間的談話?」
頓時想起了剛才自憶答出的那一句話,泊拓頓時大笑,「你們在山里的談話,被听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很想告訴他,當鬼魅隱去靈體,就算是高聲大笑,身旁的人,是不會听到的,除非鬼魅刻意要讓人類听見。
但看著他的樣子,卻似乎不曉得自己並不是人類。
陰晴不定的表情,頓時讓泊拓有些困惑。
「漂亮的女人,你和你的朋友迷路了嗎?」
連連搖頭的初裙讓自己走回了程于的身旁。
正要隱去身形,繼續飄蕩的時候,泊拓已飛快的奔到了她和程于的跟前。
「你們要上哪,告訴我一聲,我帶你們去
連連拒絕的他們卻怎麼也坳不過泊拓的熱情,只好隨著他在山中不斷的行走著。
一路上,泊拓不斷的詢問著他們何方。♀
有些煩悶了的初裙只好輕嘆,「你不是一見到我就直呼山外的漂亮女人嗎?」
尷尬的泊拓連連自嘲了幾聲,才閉上了嘴巴。
帶著他們默默的行走在這條陌生的山路上。
真想讓自己再次飄蕩,這樣的速度會比走路快多了,但礙于眼前這個樵夫,初裙和程于只好強忍下了內心的煩燥,隨著他快步行走著。
「你們走路的速度還真快,要不是從你們的長相和穿著看,我一定會誤以為,你們就是山里的村民
真想告訴他,自己還可以用飄的。
但已經被這家伙當成是人了的初裙,只好按耐下內心的糾結。
「不是只有山里人才會走山路的
「你說得對,但山里人天天都在山林里轉悠,就是走再長的路,都不會有氣喘吁吁的樣子出現,但山外人卻會
想起了晨熙和顏草爬山路的樣子,初裙頓時大笑。
「這要看身體素質
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山外的漂亮女人,泊拓輕嘆,「照理說,女人的身體素質都會比較差,但我看你,走了這麼遠的山路,卻還像是沒事,太讓人意外了
開心的謝過了他的贊賞,初裙讓自己再次加快了速度。
但泊拓依然還隨在了他們的身旁。
初裙皺了皺眉頭,再次加快了腳步。
似乎對于速度並不是很在意的泊拓,人還是隨著他們一直往前走。
想起了他砍柴的速度,初裙再次把目光聚焦在他的臉上。
但卻看不出他有何變化。
低頭注意著他急步行走著的雙腳,和人類並沒有什麼差別,只是,與她和程于現在的速度,已經超過了人類的極限,但他卻還是能夠跟在他們的身旁。
疑惑的目光朝著程于瞄去,卻見他的視線已集中在泊拓的身上。
心想,程于也有著和自己一樣的疑慮,看樣子,這個家伙決不會是一個普通的山里樵夫。
「你修煉過符術嗎?」
「還好,會幾招
一听這話,初裙頓時醒悟,他們是被他當猴子耍了。
目光瞬間瞄向山林,初裙發現,他們已來到了一片看著十分陰森的樹林里。
恐慌的扯著程于飛快的飄起,泊拓幽幽的聲音卻已經傳入了耳朵。
「別逃了,這個區域已經被我設下封印
惡狠狠的橫了他一眼,初裙的身影飛快的朝著山林外撲。
雖然一道淺淺的亮光就這樣出現,但初裙和程于卻還是飛快的飄出。
泊拓的身形飛快的奔出,轉眼間,再次隨在了他們的身旁,「請回林里吧
身形隨之加快,但樵夫的腳步卻也還能隨著。
急得不知怎麼辦才好的初裙只好緊閉著雙眼,讓自己的靈體升騰到最極限,希望能夠擺月兌眼前這個恐怖的巫師。
但一陣咒語還是在她的耳邊響起。
眼睜睜的看著靈符隨著咒語就這樣朝著初裙的靈體撲去,程于驚恐的大聲尖叫。
體內靈符瞬間再起作用,亮光隨著泊拓拋來的靈符一陣共鳴。
目瞪口呆的泊拓只好收回了靈符,「你的靈體怎麼會有靈符存在?」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再害怕的初裙,得意洋洋的降下靈體。
目光瞬間掠過程于,卻見他的神情里掛滿了自豪。
「你們拜在何人的門下?」
不想對他提起女神仙,程于扯著初裙飛快的飄離。
腳下的步伐隨之加快,泊拓隨之又已到了他們的身旁。
雖然不再擔心被他的靈符鎮住,但被他這樣緊追不舍,初裙的心里還是一陣陣的窩火。
「既然無法鎮住我們,又何必緊追不舍?」
「我想知道你們的身上為何會有聖物?」
「聖物?」初裙的心頓時從嗓眼上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你也是天聖教的弟子嗎?」
泊拓的臉上瞬間掛上了復雜的表情,似乎對于「天聖教」的名諱,十分的熟悉,但在初裙的眼里,怎麼看都不像是女神仙門下的弟子。
心中有些不安的初裙,停下靈體,讓自己站在林中。
不遠處,一群樵夫正在歡聲高歌。
但初裙和程于卻已無法受到歡樂的歌聲感染。
站在他們的身旁,泊拓不再詢問他們的出處。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樵夫才嘆了口氣,「你們走吧,看到顏麗,替我問候一聲
程于和初裙一陣驚詫,心里卻在琢磨著他所說的顏麗是何許人。
看出了端倪的泊拓,頓時苦笑,「你們連女神仙的名諱都不知道嗎?」
一向都以著女神仙相稱,從不敢膽大妄為的去詢問她的名字,今天卻在一個樵夫的嘴里听到。
目光在泊拓的身上一陣關注,雖然臉上的表情依然很復雜,但卻不是想要加害他們的樣子。
「你和女神仙是舊識嗎?」
泊拓再次嘆氣,「同門師兄弟
瞬間呆住的初裙回過頭,卻見程于的表情處于目瞪口呆的狀態。
「你們的師父也在山里嗎?」
「我們的師父已經成了神仙
帶著崇拜的心情,初裙讓自己跪到了他的跟前,「能夠成為天聖教的一員,是我的榮幸
驚訝于眼前這個漂亮女鬼的方式,泊拓,手指一動,已讓她站回了原處。
「別行這種大禮,現在已經不流行了
詢問了泊拓的名號,程于和初裙再次飄向了教觀。
當他們奔入教觀的時候,心里雖然還在忐忑,但臉上已掛滿了笑容。
已回到教觀的女神仙,明亮的眼神里似乎已看穿了他們的心事。
初裙嚇了一跳,低著頭,走到了她的跟前,「女神仙,泊拓讓我代他問候你
從她的嘴里听到這個名字,顏麗並不感覺到意外,點點頭,「我知道了
感覺到今天的教觀似乎有些異樣,初裙下意識的把目光移向外頭。
靜悄悄的教觀外,不見了原先的熱鬧,初裙嚇了一跳,「女神仙,他們今天都沒來幫忙嗎?」
「我讓他們先到山腳下,把失蹤了的山民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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