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惱的放開這個家伙,初裙扯過岩泰手里的靈符,再次念動咒語。♀
但整棟別墅找遍了,也沒能找到山民的蹤跡。
傷心的讓自己回了大廳。
廳里的人群臉上掛著的期待頓時因初裙的苦笑而消失。
「他們不在別墅里嗎?」
看著岩泰臉上掛著的疑慮,初裙頓時苦笑,「也許這些鬼魅並沒有把這群山民藏在別墅里,我們再到山林找找看吧
「也只有這樣了,」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哀嚎著的鬼魅,岩泰真想把靈符往他們的身上按,但卻又生怕要是在山林里會找不到失蹤了的山民,只好念動咒語,把他們封印在別墅里。
帶著一群同伴走進了這一片已經被山民稱之為禁區的地界,初裙嘆了口氣,「程于,他們的隱術也太厲害了,要不是有靈符相助,也許我們這一次就真的讓他們溜掉了
「小梁的靈力,雖然在這幾個月里有所增強,但卻也還沒能達到對我們造成威脅,只是他的隱術,確實不能忽視
初裙嘆了口氣,「這些人殺人的手段太陰險了,連群混黑初會的打手都能讓他們整得昏沉沉得連他們不在別墅里都沒敢逃跑
想起了這一群原本應該出現在別墅里的打手,竟然也和山民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程于的雙眼頓時圓睜。
「會不會是這些家伙為了修煉巫術,直接把他們的魂魄吞進了身體,我們才無法尋找到他們的蹤跡?」
頓時毛骨悚然的初裙連忙把目光移向了別墅的方位。
雖然有著女神仙的靈符封印著,但隱約飄出的鬼氣卻還是讓別墅帶上了陰森森的感覺。
「這些家伙會連人的魂魄都給吞食了嗎?」
「前些天,我們不是在山路上救起了幾名魂魄丟失了的山民嗎?要不是女神仙用符術把他們救起,現在的他們會是什麼樣子,我們也許已經想象不出來了
對于這一群山民,岩泰的記憶十分的深刻,連連點頭的他,嘆了口氣,「當時女神仙把靈魂召回來的時候,我們都嚇了一跳
帶著不安的心緒,一群人在山林里踏了一圈,還是沒能找到山民的蹤跡。
他們只好再次回到了別墅,一群被封印著的鬼魅卻不見了蹤影。
岩泰驚恐的在別墅里一陣尋找,但別墅還是一付人去樓空的樣子。
「這些家伙是怎麼離開的?」
「你的修煉程度級別不高,雖然用著女神仙教會你的符術封印了他們,但這些家伙的隱術,原本就已經超乎我們的想象,會被他們逃走,並不是件很值得懷疑的事情
修煉了好幾個月,原本對于自己的符術很有信心,但這一個時刻,听著初裙的話,岩泰卻是一陣嘆顏。
「你說得對,也許是我學藝不精,才會讓這些鬼魅竟然逃出了我的封印
初裙嘆了口氣,把目光移向程于,卻見他正皺著眉頭,似乎正在思考。
「有什麼新發現嗎?」
一連問了幾遍,程于才從沉思里回過神,「我在想,這些家伙的隱術,是用什麼做引子來修煉的
還以為他是從凌亂的大廳里找到了蛛絲馬跡。
一听到耳邊的竟然是關于隱術的修煉方法。
「這還用問,當然是拿人類的靈魂做為引子,要不你以為他們抓了這麼多人,又為了什麼?」
對于初裙的武斷,程于連連搖頭,「吸住人類的靈魂,為的只是提高靈體的能量,並不是用來修煉隱術的
對于隱術,初裙不曾听說,只是很清楚的知道,在鬼界里,有一種靈力十分高深的鬼魅,他們有辦法做到讓自己的靈體和鬼氣就象是空氣一樣的不讓人察覺。
但今天在別墅里經歷的這件事情,卻讓她大跌眼鏡,連小梁這種貨色,也能夠修煉,看來,鬼隱術,只不過是一種修煉之術。
走進岩泰封印著他們的區域里,初裙並沒有感覺到壓力的存在。
轉身飄出的她撲到岩泰的跟前,「我們回山里吧,也許女神仙會給我們答案的
十分無助的岩泰連連點頭,「也只有這樣了
人群在悲傷中飛快的奔出別墅,穿過小鎮,步入了山林。
當他們到達教觀的時候,女神仙並不在教觀里。
驚訝的他們只好郁悶的坐在廳里默默的等待著。
當夜色漸漸降臨的時候,他們依然沒能等到女神仙的出現。
岩泰惆悵的帶著人群起身走出。
當他們再次回到山路上晃悠的時候,人群鴉雀無聲。
已經靜悄悄的了山林,除了偶而有風吹過,傳來的樹葉搖動的沙沙聲,再無別的聲響傳出。
忍受不了這種氛圍,岩泰苦笑道︰「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一個個垂頭喪氣的直搖頭,但卻不願意開口說話。
岩泰嘆了口氣,「女神仙也許只是外出,我們不用替她擔心的
這話一出,頓時讓人群都嚇了一跳,「老大,不會是連女神仙也出事了吧
「你們怎麼會這麼想?」
驚恐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的臉上,「你說的話,听在我們的耳朵里,很象是這個意思
岩泰頓時一臉的尷尬。
默默的繼續在山路上又行走了好一會兒,人群才各自散去。
目送著他們一個個進了家門,岩泰才帶著程于和初裙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三人默不作聲。
直到家門口的位置,初裙才幽幽的開口,「岩泰,你先回家吧,我們到山林里再去轉轉
心知他們是想去尋找女神仙,岩泰嘆了口氣,「你們自己小心點
輕拍著他的肩膀,程于輕笑,「我們的靈力雖然遠比不上女神仙,但對付山林里的鬼魅,綽綽有余,你怎麼還不放心呢?」
想起了不在教觀里的女神仙,岩泰的心就有些不安。
但還是勉強自己擠出了一張笑臉,「那,我就在家等你們的好消息
糾結的讓自己點著頭,程于和初裙的身影飛快的飄向了山林。
當眼中不再看到他們的身影,岩泰轉身進了院子。
在茂密的山林里,映入他們眼簾的只有一道道的樹影。
不見有生靈活動的跡象,更沒有鬼魅飄飛著的身影,初裙頓時苦笑,「女神仙,怎麼會在這最關鍵的時刻,不在教觀呢?」
「也許是有村民出了狀態,她才急急離開的吧
硬生生的停下了還飄飛著的靈體,初裙把目光瞄向了山路旁的村莊。
「走吧,我們到村民的家里去轉轉
驚喜的初裙連連點頭,隨著他飄回了山路。
在村莊里飄蕩了一遍,還是沒能發現女神仙的蹤跡,只好再次飄入了山林。
當黎明的光線透過山林照射在他們的身上時,初裙才驚覺,他們已經在山林里找了一個晚上。
「我們都快到另一片山頭了,怎麼還是沒見著女神仙?」
張口結舌的瞪大了雙眼,程于朝著周圍觀望。
陌生的環境,讓他嚇了一跳,「我們這是到哪了?」
初裙停住了身形,目光瞬間在山林里移動,陌生的感覺,讓她一陣苦笑,「看樣子,我們已經出了傣族的片區了
在這樣連綿的大山里,雖然一座山連著一座山不斷的往前延伸,但一個部落一個部落之間的劃分,卻還是很清楚的。
生怕會迷路的他們只好往回飄。
陣陣的山歌就這麼在耳朵不斷的回蕩著。
程于和初裙連忙隱去靈體。
一群群的樵夫從身邊走過,嘴里哼出的山歌,直飄向了遠方。
看著他們和岩泰不太一樣的裝束,程于現出了身影,攔下一個,仔細的詢問著。
但這家伙所說的方言,程于卻沒能听懂,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移到了初裙的身上。
卻見她對著自己連連搖頭。
程于嘆了口氣,把目光再次移回時,這個家伙就象是知道了自己是鬼魅的樣子,驚恐的逃到了同伴的身旁。
當程于的目光再次與他對焦的時候,只見他的眼楮里閃過了些許的驚懼,並迅速的轉過頭。
悄悄的移到了他們的身旁,耳邊卻傳來了他正在用著方言對著同伴嚼著舌根。
雖然听不懂他在說些什麼,但程于卻隱約的感覺到了他內心的害怕。
郁悶的讓自己飄到了初裙的身旁,嘻嘻哈哈的笑聲瞬間飄入耳朵。
「我們是繼續尋找,還是教觀等待?」
雖然憋了一肚子的笑意,但听著他轉移了的話題,初裙只好糾結的說道︰「回教觀吧
惆悵的回過頭,看著已漸漸走遠了的一群人,程于帶著初裙飛快的往來路飄蕩。
坐在院子里等待了一個晚上的岩泰,心里頭一陣陣的慌張。
從睡夢中醒來的阿坦,看著身邊依然空著的位置,頓時一陣惆悵,結婚這麼久的時間,岩泰從不曾有一個晚上,會讓自己孤單的等待,但昨天一早就下山找人的他,一整晚都不見回來。
忐忑不安的心情瞬間纏繞。
阿坦推開房門,走到院子的時候,坐在石桌上的背影頓時讓她嚇了一跳。
「岩泰,你怎麼沒進屋休息?」
驚覺到已經天亮了的岩泰,連忙站起身,「初裙和程于到山里尋找女神仙,本以為他們很快就會回來,才坐在院子里等待
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已從天邊升起。
「他們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嗎?」
不想讓妻子擔憂,岩泰強壓下了內心的不安,「也許就在回家的路上了
答得好牽強的理由讓阿坦的心頭一振。
「女神仙不在教觀嗎?」
岩泰點點頭。
「你們在山外也沒找到失蹤了的山民嗎?」
再次點頭的岩泰,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想起了這兩天不斷失蹤了的山民,阿坦嘆了口氣,「別擔心,今天到教觀里找女神仙商議商議吧
「昨天晚上,我們已經在教觀等了好幾個小時
一陣驚詫的阿坦連忙連聲追問。
岩泰連連搖頭,「一向很少見女神仙離開教觀,但這一次,卻不知為何,一個晚上都不在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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