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岩泰的家,心情十分煩悶的程于悶坐在石凳上一動不動。
站在房門口,正對著清新的空氣深呼吸著的初裙頓時一臉的疑惑。
「怎麼一回來,就陰沉著臉,外頭出事了嗎?」
連連搖頭的程于兩眼透出了些許的迷惘,「初裙,我的心情不知為何,突然間變得很不好
低頭看著坐在程于身旁的顏草,卻見她也和自己一樣,壓根兒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嘆了口氣,初裙抬腳走出了大門,站在山路上眺望著遠處的風景。
院子里沉悶著的氣氛讓阿坦有些不適,端著幾樣山里的野味,放到了石桌上,「程于,你們先吃,我把初裙叫回來
拿起已擺在桌上的筷子,程于伸手夾去。
香噴噴的味道似乎喚回了他愉快的心情,當阿坦帶著初裙從大門口走了進來的時候,院子里的他們正在歡笑中品嘗著桌上的美味。
坐到了他們的身旁,初裙剛拿起筷子,一個身影已匆匆趕來。
陌生的臉孔雖然讓初裙嚇了一跳,但阿坦卻已趕緊起身,「小峰,出了什麼事情,怎麼這麼慌張?」
「岩泰嫂,老大呢?」
「上教觀去幫忙了,你今天沒有跟去嗎?」
一臉驚懼的小峰連聲告辭的話都沒有,就轉身跑出了院子。
隨著他沖出大門,看著已漸漸遠去的小峰,阿坦一臉的疑惑。
石桌前的三人驚訝的抬起頭,目光齊齊關注在阿坦的身上。
眼中不再有小峰身影出現的時候,阿坦糾結的回了院子,看著桌已冷卻了的食物,連忙端回了廚房。
當熱氣騰騰的食物再次端到石桌上的時候,三人已沒了味口。
不見他們動筷子,阿坦有些疑惑,「我煮的菜不合你們的味口嗎?」
連連搖頭的三人拿起手里的筷子,再次夾向了桌上的美味。
「阿坦,山里又出了什麼事情?」
抵不住心中的疑惑,初裙糾結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小峰並沒有說出來,就跑出去了,我現在也正納悶著想起了剛才的情形,阿坦有些忐忑。
焦慮的她又吃了幾口,起身走出了院子。
等待了好一會兒,不見她回來,初裙連忙走出大門,只見阿坦的身影已在遠處晃動。
「我們也一起去看看吧回過頭,初裙大聲的叫喚著還坐在椅子上不見動彈的程于和顏草。
疲憊了的身軀讓顏草不想起身,但看著初裙臉上掛著的焦慮,只好拉著程于走到了她的身旁。
三人急沖沖的奔跑在山路上,還沒跑到教觀,阿坦的身影突然間不見了。
初裙嚇了一跳,目光在山林里一陣搜尋。
此時的阿坦朝著的方位竟然是下山的途徑,初裙一臉的驚詫,身形剛要飄起,卻被程于扯住。
看了看正坐在路邊休息的顏草,初裙輕嘆,「你們在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來
程于剛要止住,初裙已快速的離開。
「初裙跑得真快,我們都追不上
听著她還在喘氣的聲音,程于心疼的把她摟在懷里,「看把你累的
轉過頭,眼中已不再有程于和顏草的身影,初裙連忙飄起身形,飛快的撲到阿坦的身旁,「阿坦,你這是怎麼了?」
「小峰的家就在山腰見著初裙臉上掛著的疑惑,阿坦苦笑,「我想上他家看看去,你不會是懷疑我想要離開大山吧?」
尷尬的初裙降形,對著阿坦干笑了幾聲。
腦海里突然間想地起了逃離了大山的楚初,阿坦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些許的憂傷。
「城里人都不喜歡住山里嗎?」
莫名其妙的問話,讓初裙嚇了一跳,但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在她的口里得到的竟然是否定,阿坦有些驚詫,「我曾經認識過一個城里的男子,當初,我們差點就結成夫妻了,但他似乎並不喜歡山里的一切,獨自離我而去了
對于楚初的記憶就這麼被阿坦的哀傷掀起,初裙的眼中頓時露出了些許的迷惘。
兩個人在一起的甜蜜時光就這麼再度重演,嚇了一跳的初裙連忙甩甩頭,強迫自己把對于楚初的情感再次拋開。
晨熙對自己的愛再次浮現在腦海里。
並沒有感覺到初裙的異樣,阿坦還在念叨著她和楚初之間經歷的一切。
「你很愛他嗎?」
一聲長長的嘆息就這麼傳入了初裙的耳朵,仿佛要把心里的所有惆悵都拋在這一聲嘆息里。
「應該說是出于一種深深的迷戀,我們的相識是那麼的戲劇性,就象電視上演的,就在瞬間一見鐘情了,但城里人的花心也許在他的身上體現得淋灕盡致,對我膩味了的他,並沒有想要和我成親的意思,當時的沖動,換來的是他一次又一次的逃跑,最終離我遠去
雖然這些事情,對于初裙來說,壓根兒不是新聞了,但看著已經是淚眼迷離了的阿坦,初裙不忍心開口多說一句話,生怕會因此讓她受到刺激。
擦去臉上的淚水,阿坦把目光再次移到初裙的臉上,正露出關切之情的神態,讓她有些感動。
「已經過去了的事情,一想起來,還是會傷心的,今天我失態了不想讓初裙誤會自己對于岩泰的情感,阿坦輕嘆,「現在的我,和岩泰相處得很好,他也很疼我,我已經很知足了
岩泰幾個月前的瘋狂再次映入初裙的腦海,想起了他因為阿坦的緣故而讓自己成天迷離在酒精的作用下,初裙突然間有了引誘的感慨。
「只要你們現在過得幸福,就別再去回想不愉快的事情了
窩心的阿坦連連點頭,帶著初裙一路走在蜿蜒的山路上。
當她們站在小峰家緊閉著的大門口時,阿坦走上前去,輕輕的拍打了幾下。
不見有人應聲的她一臉的疑惑,加重了手里的力度,大聲的呼喚著。
還是不見有人應聲的她頓時急了,「初裙,你進去看看吧
初裙的身影飛快的穿入牆壁,瞬間已到了屋里頭,一片寂靜的房間里,並沒有人窩在里頭。
驚訝的她快速的回到了大門外,對著阿坦連連搖頭,「里頭沒有人
走了這麼長的一段山路,竟然得站在大門外,等候著小峰家里人的歸來,阿坦郁悶的坐到了一旁。
雖然很想讓阿坦和自己一塊兒回去,但看著她默默等待著的樣子,初裙還是坐到了她的身旁。
一連等待了好幾個小時,眼看著傍晚的晚霞,已經纏繞著夕陽,不想再繼續等待著的阿坦起身,帶著初裙往回家的路走去。
早已等不及回到院子里的程于和顏草此時正大眼瞪小眼的關注著彼此。
當虛掩的大門被阿坦打開的時候,看著歸來的她們,顏草驚喜的站起身,「你們到哪去了,我們在山路上,等了你們好幾個小時
糾結著的阿坦快速的坐到了石凳上,喘著粗氣。
走進廚房,初裙拎起一罐開水,走回了院子。
手中的杯子快速的擺放在桌上,打開水壺的蓋子,一一倒入。
猛飲了幾杯,阿坦才止住了喘息聲。
「天都黑了,岩泰怎麼還沒有回來?」
「岩泰一向不是都在很晚的時間才模黑回家的嗎?」
頓時想起了天天夜歸的岩泰,阿坦有些尷尬,「看我都迷糊了,竟然忘記現在才剛天黑。大概是太迫切想要知道小峰的事情了
三人不再作聲,默默的坐在石凳上等待著。
當岩泰拖著疲憊的身體帶著晨熙回到家里的時候,三人還在院子里等待著。
看著岩泰臉上帶著的倦容,阿坦連忙奔進廚房,煮來了兩碗熱氣騰騰的羹湯,放在石桌上。
折騰了一天的晨熙此時已連動都不想動,一向很少干體力活的他這一次竟然一連在教觀里忙碌了好幾天,雖然岩泰一伙壓根兒不舍得讓自己做些重體力的活兒。
但晨熙還是十分的疲憊。飛快的喝下了碗里的羹湯,在初裙的攙扶下,回了房間。
連澡都沒顧得上洗的晨熙快速的把自己送到了床里。
當初裙躺在他的身旁時,晨熙已呼呼大睡。
心疼的初裙不忍吵醒他,悄悄的靠在他的身旁。
還在院子的阿坦此時正低聲的詢問著小峰家的情況,但岩泰卻有些疑惑,「今天小峰並沒有去教觀找我
阿坦頓時一陣驚詫,「不會吧,小峰來家里的時候,就已經很著急了
想起了在山里頭的一群鬼魅,程于突然間有了不安的感覺,拉著顏草回了房間的他,稍稍動了一下手,床上的顏草瞬間熟睡。
走出房門,岩泰還在詢問著小峰當時的情形。
挪到了他們的身旁,程于輕嘆,「岩泰,我們一起到他的家里去找找吧
連連點頭的岩泰顧不上疲倦著的身軀,快速的隨著程于奔出了家門。
一路急跑,當他們來到小峰的家門時,映入眼簾的是黑漆漆的一片。
走到大門外,岩泰剛要敲門,程于的身軀已經穿牆而入,空無一人的房子里,在此刻看起來分外的陰森。
飄回大門外,程于對著岩泰連連搖頭。
糾結著的岩泰只好帶著程于往來時的路走。
幾條鬼魅的身影突然間出現,轉眼間,已撲到了他們的身旁。
岩泰的嘴里快速的念動咒語,掛在胸前的天聖教胸章頓時閃出了亮光。
一群鬼魅嚇得四處散去。
程于的身影瞬間撲去,轉眼間,已隨著他們沒入了山林,岩泰嚇了一跳,大聲的呼喚著。
但卻不見程于回應,只好糾結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當程于的身影再次回到他的身旁時,岩泰已走到了家門口,剛要推門的手瞬間收回,「這些家伙究竟想干什麼?」
「小峰的家人都被他們給上身了想起了剛才在山洞里看到的場景,程于輕嘆,「但里頭並沒有小峰的身影
岩泰的臉上頓時掛滿了驚懼,急切的詢問著他們此時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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