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著的阿坦連連點頭。
當奇怪的叫聲再次傳來時,阿坦嚇得跑回了房間,窩在被窩里緊緊的摟住了還在呼呼大睡著的岩泰。
院子里的程于和初裙把目光移向了圍牆外的山林,雖然眼里並沒有發現鬼魅們的身影,程于和初裙卻還是不敢輕易放松。
躺在被窩里的顏草被外頭的聲音吵醒。
睜開雙眼,卻發現原本應該躺在自己身旁的程于此時已不在房間。
驚訝的她起身推開房門,走到屋外,站在院子里的初裙和程于在此刻看上去十分的緊張。
一臉驚訝的顏草悄悄的走到了程于的身旁。
警覺的回過頭,眼里已出現了顏草的身影,程于嚇了一跳,「你也睡不著嗎?」
顏草點點頭,拉著他坐到了院子里的石桌前,「外頭有動靜嗎?」
點點頭,程于正要開口,山林里的鬼叫聲再度傳來。
雖然在此時的顏草已經知道了有鬼魅的存在,但听著這些恐怖的叫聲,心里還是有著說不出的驚慌。
「程于,外頭太可怕了,我們還是回房間吧
不忍讓她害怕,程于摟著她走回了房間。
敞大的院子里,頓時只剩下了初裙一人獨自站在圍牆處,默默的聆听著聲音傳來的方位。
當鬼叫聲再度停止的時候,初裙轉過頭,石桌前已不見了程于和顏草的身影,目光不由自主的挪向了他們的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扇緊閉著的房門。
糾結著的心情頓時讓初裙有些煩燥,暗罵著這個重色輕友的程于,身影已著最快的速度飛出了岩泰的家。
在山林里一陣飄蕩,並沒有見著鬼魅身影的她卻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里,里頭似乎有些動靜。
驚訝的初裙身形一飄,轉眼間,已入了山洞。
幾個長相十分彪悍的大漢此時正圍坐在山洞里,點燃了的火堆把他們的臉烤出了一片紅光。
初裙的目光往四下移動,一堆不知是什麼東西的物品此時正放在陰暗處。
本想走上前去,查探里頭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但彪悍大漢之間的話語卻吸引了她的視線。
「這一批貨,還是暫時放在山里,比較安全,這些天,城里查得很嚴,要是帶去的話,到時也許會給我們惹些麻煩
初裙的臉色一頓,心里對于這些貨品正加的起了疑心,身影悄悄的移到陰暗處,正要打開袋子,一個彪悍男子已起身走到初裙的身旁。
雖然沒能查覺到初裙的存在,但初裙還是被嚇了一跳。
剛要挪開身體,卻被男子此時的動作驚到,靜靜的站立在原地,觀看著正在用腳踢著貨品的男子。
雖然不知道里頭放著的是什麼東西,但看著他們此時臉上掛著的氣惱,初裙頓時明白,這些東西一定是些違禁品。
再次回了火堆旁的男子此時依然還在發著牢騷。
但初裙已懶得再听,身形快速的飄出山洞,移形在山林里。
一陣穿梭的她雖然沒有看到鬼魅們的身影,但山林里的幽靜卻還是讓她有著心曠神怡的感覺。
在山林里飄蕩了好幾個小時,當天色漸漸亮起的時候,初裙才停形,尋找著回岩泰家的方位。
一群樵夫打扮的傣族人此時已從山路上走來,嘴里哼著的歌謠讓初裙有些意外。
隨著他們一路走去,當他們停在山林里的一片茂密的樹林里的時候,初裙的身影依然還在他們的身旁默默的關注著。
解開工具,樵夫們開始忙碌。
聲聲的呼喝就這樣傳入了初裙的耳朵,懂他們為什麼一邊干活一邊卻還在大聲的呼喊,初裙本想現出身形,好奇的詢問。
山林里的另一個山頭,突然傳來了幾聲女子的歡樂歌聲,初裙抬起頭,正要凝望,身旁的樵夫們已直著嗓子和她們唱起了山歌。
對于山間的對唱一向都只有耳聞,但今天卻在初裙的耳邊不斷繚繞,驚訝的初裙把目光聚焦在了樵夫們的身上。
砍柴聲在此刻已被山歌所佔據,手中的活計就這麼先擱在了一邊。
嗓子里的唱腔隨著山那頭的女子不斷的應和著。
初裙抬起頭,看著正從茂密的樹林里灑下的陽光,賞心悅目的感覺讓她此時忘記了自己已出來了一個晚上。
穿梭在綠意盎然的樹林里,初裙放松了自己郁悶了多日的心情,快樂的游蕩在眼前的美景里。
當程于的身影出現在身旁的時候,初裙才記起了自己已經一個晚上不曾回去。
尷尬的對著程于露出了燦爛著的笑臉。
剛要責罵的程于頓時有些不忍心,帶著她朝著岩泰家的方位飄去。
再次回到院子里的初裙看著晨熙臉上掛著的糾結,羞澀的撲入了他的懷里,「對不起,昨天晚上逛山路,竟然給逛迷路了
晨熙雖然沒有說些什麼,但一旁的顏草卻被嚇壞了,「初裙,你一個女人家,三更半夜的怎麼敢在山林里亂竄,不怕踫上壞人嗎?」
從晨熙的懷里露出臉龐,初裙的臉上此時掛滿了笑容,「顏草,你不用擔心,踫上壞人的時候,我會把他打得滿地找牙的
白了她一眼,顏草輕嘆道︰「你說的話未免也太夸張了。壞人哪那麼容易對付,我以前在開店的時候,就經常有些混混想要找我收保護費,結果當然是我以著最潑的方式還擊了他們,有一次,幾個混混還把我的櫃台給砸壞了,那一次,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竟然還能找贏他們,直到現在一想起來,我都還覺得不可思議
雖然一只手依然把她緊摟著,但程于的心緒卻已回到了當時的情景。
懷里的顏草還在念叨,窩在晨熙懷里的初裙已經听得昏昏欲睡。
窩心的摟著顏草走出了大門,帶著她再次閑逛在山間。
雖然生怕會再次踫到怪事,但顏草還是不忍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程于的快樂,默默的陪著他閑逛著。
一路走去,並沒有再來騷擾他們的人出現,顏草的心剛剛放松,一群彪悍的男子突然間竄進了山路。
陌生的臉孔雖然在山間,對于顏草來說,一個個的傣族人至今她都還很陌生,但這幾個家伙似乎不是山里的傣族居民。
悄悄的扯了扯程于的衣裳,本想開口,卻見他對著自己連連搖頭。
雖然有些害怕,但顏草還是把自己靠在了程于的懷里。
從他們的身旁經過,這群彪悍的男子把目光齊齊集中在他們的身上,似乎帶上了深深的疑問。
默默的站在一旁,程于垂下眼簾,不與他們直視。
一群男子不再疑慮,匆匆的離開了這一條山路,再次沒入了山林里。
松了口氣的顏草抬起頭,驚懼的看著他們遠去了的身影,「這些家伙從哪來的?為什麼會出現在山里?」
聳聳肩,程于輕笑,「我們何必去在意這些壓根兒與我們無關的事情呢?」
糾結著的顏草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點頭,隨著程于再次閑逛在山路上。
走著走著,眼前的熟悉讓程于嚇了一跳,從岩泰家到教觀的地址,雖然算不上遙遠,但也有五六公里的距離。
他們這麼一路閑逛,竟然已走到了教觀。
低下頭,輕柔的問道︰「你想不想進女廟祝的教觀去看看?」
想起了天聖教的靈物,顏草的心里騰起了陣陣的喜悅,連連點頭的她此時連兩只眼楮都直發光。
窩心的摟著她走進了觀內,對著正在忙碌著的一群人打著招呼。
岩泰停下手中的活計,對著兩人打趣道︰「今天竟然兩人一同前來,是否要讓我們觀賞一下你們夫妻之間親密無間的和諧呢?」
臉色頓時一片緋紅,顏草羞澀的把自己藏在了程于的懷里,不敢抬頭觀望。
一陣腳步聲傳來,正在笑鬧著的人群再次繼續著手中的活計。
轉過頭,看著已走到身旁的女廟祝,程于輕嘆,「女神仙,我們今天走著走著,就到了教觀外,就進來和你打聲招呼了
窩心的女廟祝點點頭,帶著他們走向了一旁的大廳。
坐在廳里,顏草通紅了的臉此時還沒有消退,女廟祝的目光瞬間凝視,「天聖教的胸章,你一定要好好保存
雖然眼前的女廟祝看起來十分的和藹,但顏草卻對她有著說不出的敬畏,似乎自己只要一說錯話,就會被訓斥。
女廟祝清澈的眼楮里似乎藏著某種顏草壓根兒就說不上來的透視功能,能夠把別人的心事窺破。
卷縮著身體,顏草把自己深深的埋入了程于的懷里,不再讓自己恐懼著的心緒再有加深的感覺。
「程于,有些事情,還是自己說出來,會比較合適,畢竟,這樣會比較真誠
會過意的程于雖然連連點頭,但卻還是把話題轉移。
窩在他的懷里,顏草的臉上掛滿了疑惑,雖然自己見過女廟祝的次數,掰手指頭,也能數得出來。
但顏草還是感覺到她此時的話十分的奇怪。
把目光再次聚焦在程于的臉上,映入眼簾的是帶著滿臉愁容的臉龐,從不曾見過程于這付臉色,顏草一臉的驚詫,「程于,我們之間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生怕會被她有所發覺,程于連連搖頭。
女廟祝的聲音此時已再次幽幽傳來,帶著隱意的她話里有話的說了一大堆,但程于卻依然端坐在位置上,不敢讓顏草知道自己的的狀況。
不想讓程于有太多的壓力,女廟祝起身離去。
目瞪口呆的程于驚訝的看著她走出了教觀,許久才收回了視線,低頭凝視著懷里的顏草。
「我們回去吧
還在疑惑女廟祝為何徑直離去的顏草,抬起頭,一臉的糾結,「女廟祝生我們的氣了嗎?」
不知道此時的自己要怎麼向她解釋,程于只好搖頭苦笑,「她有急事,我們回去吧,免得呆會還要讓她分心
隨著程于走出大廳,在外頭忙碌著的人群此時正處于一片繁忙的景象,絲毫沒有察覺他們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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