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的聲音一陣哀傷,「天啊,這女人怎麼這般的沒良心,我可是好心,當時要是直接把她往地上一丟,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看護的也是一陣苦笑,心想,自己原本是好心想幫忙,怎會料到世間竟然有這個垃圾的女人。
不見看護的回應,司機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道︰「大姐,求求你了,你再幫我找找看,我呆會就到醫院了看護只好有點點頭,掛上電話,在整條走廊里尋找著。
已跑出醫院的小容松了口氣,回頭看著還掛著急診招牌的大門,生怕會被看護的追來,急急閃到了一旁的小巷子里。
從剛才雖然在匆忙中,但卻還是記得拿出的跨包里找出手機,撥打著術士的電話。
響了半天,不見這家伙接起,小容很是郁悶,但卻也只好從小巷子的另一頭走去。
漫步在冷清的街道上,生怕會被司機追來的她不敢搭乘的士,揮手招來了一輛人力車,便坐了上去。
雖然司機獅子大開口的要了她二十塊錢,但小容此時也不想和他多做計較,懶洋洋的坐在人力車里。
當車子來到新魚小區的時候,小容付過了車費,朝著術士住的樓層走去。
用力敲打了幾下大門,不見術士前來開門,小容有些詫異,心想,這家伙不會是這麼湊巧不在家吧?
又敲打了幾下,房間里的術士從半睡半醒的狀態下醒了過來,起身打開大門。
看著正站在大門外的小魚,頓時一臉的詫異,「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上我這來?」全身乏力的小容不理會他臉上掛著的疑惑,徑直走進房間,砰的一聲便倒在床上。
自己的床瞬間被她霸佔,術士很是不悅,手正要扯去,卻見到了她手上的針孔,驚訝的抬起一看,竟然是打吊瓶的痕跡。
心頭一軟,放下她的手,走到了廳里。
坐在沙發上沉思了許久,卻沒有要睡去的意思,術士無奈的從沙發上站起,走到窗前,望向屋外。
雖然天邊已經發亮,但樓層下的道路上依然還是行人稀少。
房間里的小容似乎有些動靜,想起了她手上的吊針,術士連忙走進房間,卻見她翻了個身,再度睡去。
也許是被她的睡意感染,有些犯困的他躺在小容的身旁,靜靜睡去。
一覺醒來時,小容已坐在廳里的沙發上,兩只手緊緊的握住一杯水,似乎在想著事情。術士有些奇怪,起身走到她的跟前,「你沒事吧?」小容搖搖頭,繼續坐在沙發上發呆。
視線再次瞄在她手上的吊針孔,「你昨天上醫院了嗎?」「你怎麼知道?」小容一臉的驚慌。術士手指了指她手臂上的針孔,苦笑道︰「你可別告訴我這不是掛吊瓶扎傷的
對于他的體貼,小容很是感動,哽咽的撲到了他的懷里,「我昨天坐車回來的時候,不知怎的就暈倒了,被送到醫院,到三更半夜才醒來原本一听到她的哭聲就犯暈,這一次卻突然間帶上了些許的憐憫,術士傷感的把她緊緊的摟住,「別傷心,身體不好,慢慢調養
正在哭泣著的小容,忽然間想起了楚初小區里的事情,頓時嚇得魂不守舍,抬起頭,傷心的說道︰「術士,你想想辦法,治治迷住楚初的那只鬼吧,這個女鬼好可怕,害死了在楚初小區里的好幾個人術士頓時翻著白眼,兩只眼楮在她的臉上瞄了一眼,心想,我才剛對她有些好感,竟然又提起她的前任男友了。
手一扯,離開了她干瘦的身體,走進了浴室。
不見術士熱烈的回應,小容急急跟來,「我說的是真的,你不是個捉鬼的嗎,怎麼對這種事情竟然無動于衷?」
術士並不作答,拿起洗漱用品,正要洗漱,小容已站到了身旁。
無奈的放下手中的用品,「小容,你先出去坐著,等我洗漱完畢,你再進來吧小容無奈的走回了大廳,一坐在沙發上。等了許久,才見術士慢悠悠的走進廚房,自顧自的弄了一碗早點,香噴噴的開動著。
餓了一天的肚子,讓小容聞著香味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起身奔入廚房,隨意的翻找著。術士端著碗徑直走向沙發,轉眼間,小容坐的位置已被他搶去。
當小容手里端著一碗米線走出來時,術士已整個人躺在沙發上。
無奈的把碗放在茶幾上,拍了拍他的身體,卻不見他反應,只好拉過一把椅子,一坐了下去。
就在小容狼吞虎咽的同時,大門處突然間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小容嚇壞了,扯了扯術士,「你去開門吧,如果是找我的,你就說不認識我術士有些詫異,但還是起身走去。
坐在椅子上的小容,迅速的奔進房間,砰的一聲已把房門關上了。驚訝的看了看已經緊閉了的房門,納悶的問道︰「小容,你沒事吧?」
不見她的回應,大門外的敲門聲卻越來越急,術士虎著臉打開房門,一個陌生的臉孔站在自己的跟前。
詫異的看了一下,正要問話,男子已徑直走進了房間。
術士頓時大吼,「你是誰,怎麼可以沒經過我的允許,進我的家門?」
司機露出了一張委屈的臉,遞過了手中的醫院收據,術士好奇的接過,看著上面的醫療費用,頓時明白過來。
手一伸,便又遞到了他的手中,「你這人真奇怪,拿著醫療費用的單據四處竄門,可是我並不認識你,就只好請你出去了司機急了,一把扯住了他的手,「大哥,我可是因為好心,才會送你老婆讓醫院去,可她一吭不聲的逃走了,我替她墊的錢,就是賺半個月,也是賺不來的,你就行行好,還我錢吧偷偷瞄了上面的醫療費用,竟然有上千元,術士嚇得直接大喊,「我還沒結婚了,哪來的老婆,你是找錯人了司機的臉愣了一下,便朝著屋內奔去。
生怕躲在屋里的小容會被發現,術士雙手緊緊的扯住了司機的手,「大哥,你真的認錯人了,我還沒有結婚兩個人在廳里互扯著,窩在房間里的小容嚇得躺在床上不敢出聲。
樓層里的鄰居,听到術士家里的吵鬧聲音,一個個快速的跑了過來,一時間,竟然把他家的大門口,擠得水泄不通。
看著這麼一股強大的民眾勢力,司機連忙走到人群里,把小容的事情宣揚了一遍。
听著他這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術士頓時有了一種丟臉的感覺,但一想起上千元的醫療費用,心再次硬起。
看了一眼還在訴說著的司機,惡狠狠地說道︰「問一下我的鄰居,看我結婚了沒有,如果你這麼肯定的話,就幫我找個老婆過來吧司機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驚訝,視線隨之移到這群人的身上。
人群還沒有反應過來,術士已把門砰的一聲給關上了。靠在大門上,術士發出了一聲長嘆,門外頓時傳來了鄰居們嘰嘰喳喳的話語。
一聲聲的話語讓站在門外的司機,也升起了些許的疑惑,但想著保安大哥和自己說過的話,司機禁不住一陣傷感。
視線再次移向已關上了的大門,傷心的說道︰「這次就當我自己倒霉,花錢買個教訓吧轉身離開了這棟樓層,一群老頭老太,看著他傷心的樣子,一個個搖搖頭,各自散去。門外已沒有了動靜,但術士卻還是不敢開門,生怕會被那個司機賴著不走。
躺在床上的小容此時已是驚恐萬分,七上八下的心讓她不敢起身,打開房門。
當天色再次暗下時,餓得發暈的術士悄悄的打開大門,往外面一看,大門外的人群早已散走。
術士松了口氣,走到房門口,惡狠狠的叫喚著。小容從床上驚喜的爬起,打開房門望向廳里,「那個家伙走了嗎?」
白了一眼這個又給自己惹禍了的女人,術士徑直走進了房間。
已餓得咕咕叫肚子突然間又響了起來,只好起身走進廚房,卻見小容已在忙碌。
跌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晚餐的盛來,術士瞪大雙眼,望向廳里這些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擺設,心想禁不住又開始回想著那一天隨著楚初進夜場時的場景。
晚餐在小容的手中端來,看著放在茶幾上的兩碗米線,術士苦笑道︰「身體不好,就煮點比較有營養的吃,不要老吃這種速食的東西小容詫異地抬起頭,驚訝的看了看還在說道的術士,心想,這個家伙今天怎麼好象是轉了性子,竟然會如此的關心?
已餓壞了的肚子在術士的狼吞虎咽下,終于不再咕咕叫。
滿足的抬起頭,小容帶著疑惑的目光還在注視著自己。
「你不餓嗎?」術士一臉的詫異,「如果不餓的話,那碗也讓我吃了吧生怕被他端去,自己又得去廚房一陣忙碌,連忙拿起筷子,飛快的扒了幾下。
站在楚初的家里,初裙透過窗戶望向屋外,楚初已經回去了整整一天,還不見歸來,初裙嘆了口氣,想了想,身形隨之飄出。
在小區里閑逛了一小會,心情的煩悶,依然沒能得到排解,只好飄出了小區,在城區里隨意飄蕩。
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間出現在自己的視線,初裙連忙移開視線,望向另一個方位,但內心的渴望卻讓她的眼神再次回到了晨熙的身上。
站在晨熙身旁的程于詫異的抬起頭,望向了正在半空中飄蕩的初裙。
被嚇到了的初裙一臉的錯愕,心想,這個家伙怎麼會在晨熙的身旁現出靈體?思緒剛一閃過,程于已扯過晨熙,朝著著她停住的方位望來。
初裙的靈體隨之閃過,快速的朝著另一個方位飄去。
身後程于的叫喊已經傳來,「初裙,你等等我們被程于的叫聲驚住,初裙降形,現出靈體,站在了原地,靜靜的看著朝著自己跑來的程于和晨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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