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聲再次傳出,雖然這一趟出來,讓他連續受到好幾次的驚嚇,但晨熙已不再為自己能夠見到鬼魅而感覺到害怕,相反,他竟然對程于有了朋友般的感覺。
啟動車子,晨熙載著程于在城區里四處閑逛。
雖然眼前的景物是如此的熟悉,但當他真實的坐在車里時,所感覺到思緒卻又是另外的一種滋味。
從車上的後視鏡里望向身後,程于的腦袋已整個貼在車窗上,愜意的注視著車外。
晨熙輕笑道︰「你剛來這座城市嗎?」程于連連搖頭,「呆了很多年了,只是從不曾像今天這樣,坐在車子里觀看四周的景物看著他臉上帶著的喜悅,晨熙不忍再打擾,調回視線,專注地注視著前方的道路。
當車子駛回小區時,保安再次向他的車子靠來,晨熙很是詫異,搖下車窗,惡狠狠地問道,「我這車可有異樣,竟然讓你如此的關切?」
看著他臉上的怒容,保安嚇得逃回了保安室。
晨熙迅速的關上車窗,把車子開回了停靠的位置。帶著程于下了車子,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回了晨熙的家。
熟悉的擺設就這麼映入程于的眼簾,看著很是窩心的程于禁不住笑道︰「你自己獨居嗎?」晨熙點點頭,打開冰箱,順手拎來幾罐飲料。程于品著從他手中拿來的飲料,輕呡了幾口,便又放回了茶幾。
看在眼里的晨熙,連忙開口詢問︰「如果不喜歡飲料的話,我這還有酒程于搖搖頭,「不用那麼客氣,做為鬼魅,我已經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晨熙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錯愕,想了想,卻又笑道︰「你說得對,但如果想品嘗點什麼的話,可別客氣,自己拿噢
程于連連點頭,視線隨之移向廳里的擺設。
已經是天亮了的天色,使站在窗前的初裙感覺到了些許的心煩,想起了晨熙對自己的好,內心突然間有些失落。
轉過身望向了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楚初,心情卻又是十分的不舍,思緒在晨熙與楚初之間不停的搖擺,無法決擇的感覺讓她整個人有著發瘋般的情緒。
床上的楚初翻了個身,嘴里喃喃地叫著她的名字。
初裙嘆了口氣,躺在了他的身旁。
放在床沿處的手機鈴聲突然間響起,初裙嚇了一跳,伸出手,拿過手機一看,上面的號碼顯示的是家里。
視線隨之移到楚初的身上,卻見他還在呼呼大睡,手一伸,便把他從睡夢中叫起。
翻過身透過睡意朦朧的雙眼,看著身旁的初裙,卻見她晃動了一個手機,頓時手機上的鈴聲讓他嚇了一跳。
接起家里的電話,母親焦急的聲音已在手機里響起,「兒子,你快回來,你爸爸病倒了
驚嚇中的楚初愣愣地听著耳邊還在傳來的話語,半晌才掛去了電話。快速的從床上爬起,楚初慌亂的套上衣服,傷心的說道︰「初裙,我回家一趟初裙點點頭。
目送著他慌慌張張的跑進了電梯,初裙嘆了口氣,躺在床上發呆。
當楚初已把車子開出小區時,小容的身影又在小區內出現,一群老太婆又再次圍在了她的身旁。
听著她們苦悶的講述著前些天小區里發生的怪事,小容嚇得臉色發白,心想,怎麼會突然間就都死了,這也太可怕了。
看著小容臉上的驚懼,一個老太婆苦笑道︰「這件事情也真是怪,他們一個個都才四十多歲,竟然就這麼給沒了,我們一直討論了很久,但卻都沒能找到答案,小容,你聰明,幫我們也想想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嗎?」
不敢得罪這一群嘴巴不饒人的老太婆,小容苦悶的點點頭,腦海里卻禁不住想起了那一天突然間吹來的陰氣。
抬頭,望向楚初的房子,小容禁不住苦笑。
突然,初裙的身影在窗戶上晃動了一下,小容嚇得連忙從木凳上站起,飛快的逃出了小區。
一群老太婆驚訝地在她的身後大聲的叫喊,「小容,你看見什麼了,怕成這個樣子?」已逃到小區門口的小容轉身望向里面,雖然並沒有初裙的身影出現,但她還是恐懼得忘記了回去拿自己的東西。
快速的跑到公路旁,攔下了一輛的士。
當她回到新魚小區時,整個人已經垮在車後座上,無法動彈。
司機頓時嚇壞了,載著她飛快的奔向了醫院,在一陣忙碌後,看著小容被送進病房,松了口氣,暗自咒罵著。
走到小容的跟前,卻見她已昏睡過去,司機無奈的起身望向四周。躺在另一邊的病人正朝他望來。
看著他臉上掛著的好奇,司機皺著眉頭,望向病房外的走廊。醫院里的病人時不時地在走廊上穿梭著,司機嘆了口氣,轉身站在病房門口,呆望了許久。
本想就此離去,但想著自己替客人墊著的醫藥費,卻又有些心疼,只好默默地走回了病房。
還在昏睡中的小容嘴里時不時發出了幾聲尖銳的叫聲,仿佛是在睡夢中做著惡夢。
一個護士听著病房里的叫聲匆匆趕來,看著正坐在一旁的司機怒吼,「你這家伙怎麼做老公的,竟然讓自己的老婆嚇成這個樣子?」
郁悶的從椅子上站起,「大姐,我不是她的老公,當時她坐在我的車上暈了過去,我也是出于好心,才把她送到醫院來的
被他的一聲大姐雷到,護士把臉湊到了他的眼前,「你眼楮有問題吧,我這個樣子像大姐嗎?」司機一陣懊惱,心想,我怎麼又說錯話了?不見他回答,護士哼了一聲,轉身離開病房,床上的小容還在睡夢中發出尖叫。
朵兒听著小晴的講述,急急走到病房內,看了看還在尖叫著的小容,「給她滴點鎮靜劑吧,這樣也許就不會尖叫了
一听到又要開藥,司機很是心疼,連忙攔住她們,「也許等一下她醒來後,就不叫了朵兒回過頭,看著床上的小容,轉過來又看了看司機現在的嘴臉,冷笑道︰「你娶老婆是為了這樣疼愛她的嗎?」
再一次的被誤解,司機很是惱火,「醫生,我並不是她的老公,只是她在我的車上突然暈倒了,我才只好把她送到醫院,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朵兒的一雙眼楮頓時瞪成了牛眼,心想,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種笨蛋,呆會要是這女人醒己跑了,這家伙替她墊上的錢豈不是就打水漂了。看著她的眼神,司機有所誤會,心想,這個醫生也真是的,我已經解釋得這麼清楚了,竟然還不相信,真是太氣人了。
好奇的又看了他一眼,朵兒搖搖頭,「還是滴點吧,要不她這樣一直叫,你也難受
司機嚇壞了,心想,說來說去,就是還要滴藥,心一急,手便扯住房了朵兒,「醫生,我剛才說的事情全是真的,現在的生意不好做,我今天開計程車開到現在才賺沒幾個錢,卻已經替她貼了一千多塊,你就行行好,能不開藥就不開藥吧
看著被扯住的手臂,朵兒翻著白眼,不去理會司機的請求,「快把手松開,要不呆會我讓保安直接把你帶到派出所去司機無奈的放開手,驚懼的看著她們走出了病房。
一瓶鎮定劑在五分鐘後被掛在了病床上,隨著藥劑的滴入,小容已不再發出害怕的尖叫聲。
司機頹廢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著她的蘇醒。
另一張病床上的看護此時似乎有些感動,輕拍著他的肩膀,「大哥,你把電話號碼留給我,只要她一醒過來,我馬上打電話給你
司機的兩眼頓時發亮,心想,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今天還能出去賺點錢了。
不見司機的回答,看護嘆了口氣,起身正要走出病房,卻被司機一把扯住了,手中遞來了一張名片,「大姐,真是謝謝你了,這是我的名片,到時她一醒過來,你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噢
看護的點點頭,接過名片,便窩在一旁,觀看著床上病人的動靜。
司機嘆了口氣,起身離去。
在病床上昏沉沉的小容在三更半夜的時候突然間醒來,看著眼前的擺設,嚇了一跳,起身正要離開,手上掛著的吊瓶突然間晃動。
听到響聲的看護,連忙張開眼楮,「你醒了?」陌生的臉孔讓小容有些戒備,「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里?」
看到她臉上的戒備,看護頓時苦笑︰「我是一個看護,你今天在路上暈倒了,是一個司機大哥好心把你送到醫院來的腦海里的記憶突然間浮起,憶起了今天的事,小容苦笑地躺回了病床。
抬頭望著還在滴著的吊瓶,小容頓時有了想哭的感覺,隨之落下的淚水,讓看護的嚇了一跳,連忙從口袋里拿出司機的名片,拔打了他的號碼。
听著看護的電話,小容頓時急了,心想,如果等司機來了,自己才走的話,醫院里的費用豈不是要自己掏了?
手一伸,拔去了插在身上的輸液管,起身急急逃去。
電話還沒有掛上,小容已逃出了病房,看護驚訝的喊道︰「小妹,你的點滴不是還沒滴完嗎,怎麼你就自己起來了?」
還在加班著的司機,一听急了,「大姐,你快幫我把她拉住,我幫她墊了不少錢在醫院里,這一走的話,我上哪找她要錢去看護急忙掛上電話,追了出去,但小容卻已消失。
驚訝的望向四周,依然不見小容的身影,看護好奇地拉過一個從小容離去的方位走來的護士,「有看到一個瘦瘦的女子走哪邊了嗎?」
護士連連搖頭,「三更半夜的時間,怎麼會有個女人走過,你不會是看到鬼了吧?」看護一臉的郁悶,連忙拔打了司機的電話,「大哥,對不起,這個女人太可惡了,不知跑哪去了,我沒有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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