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那得意的神情,鄰居們一個個直羨慕,「你們家阿坦長得美,這次竟然連城里的富家少爺都給帶回家了,真是恭喜了
妻子和鄰居的談話,岩溫很是苦惱,心想妻子這從山外學來的壞毛病這麼多年了,還沒能改掉,真讓人掛心。
起身叫回了妻子,帶著她回到了家中。
躺在床上的楚初和阿坦還不曾起床,岩溫皺著眉頭看著房門緊閉著房間,「城里人真懶,太陽都升到半空中了,還不起床
玉艷伸出手,扯住了丈夫的耳朵,大聲地咒罵著。
門在他們的吵鬧聲中打開了,阿坦睡眼矇地看著屋外的父母,「阿爸阿媽,你們在那鬧些什麼呢?」
玉艷連連搖頭,扯著岩溫離開了她的視線,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楚初伸手一摟,床上已不見了阿坦的身影。
驚嚇讓他迅速爬起,看著正在梳妝台前梳洗著的阿坦,輕笑道︰「我還以為你怎麼突然間不見了阿坦听著有些晦氣,走到床沿,俯身輕輕地印上了他的雙唇,「別說這種可怕的話語
熱鬧了幾天的心情忽然被初裙突然離去的陰影所籠罩,楚初嘆了口氣,起身把她抱在了懷中,「阿坦真是個好女孩從不曾听他贊美過自己,阿坦喜出望外,頭緊緊地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帶我出這山里吧,我天天給你洗衣服做飯
楚初的身軀在听到她的這句話,突然僵住,不曾想過的婚姻大事,在阿坦的嘴里就這麼隨口說了出來,楚初的心突然有些害怕。
推開懷中的阿坦,繼續躺回了床上,「我有些累,你讓我再睡會吧從他的話語中听出了憂郁,阿坦不敢多加勉強,替他蓋上了被子,推開門走到了屋外。
院子里已不見了父母打鬧的身影,阿坦慌亂的心無處訴說,只好拖著疲憊地身軀走到了遠處鄉親們供奉的廟宇里。
跪在地上豈求著神靈能夠讓自己感動楚初的心,帶著她離開這座大山。
一個女廟祝模樣的女人走到了她的身旁,听著她發出的禱告,女巫發出了陣陣地笑聲,「這世人不外乎求的就是個錢字和情字,看不出你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求的也依然是這兩種其中的一個字
阿坦抬頭詫異地望著這個不曾見過的女子,驚恐地起身逃離。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女廟祝嘴里念起了咒語。阿坦的形體在一間茅屋中拐了個彎,不再讓視線注視到那一間廟宇,轉身回到了家中。
已煮好了晚餐的母親,把食物擺到了餐桌上,熱情的呼喚著他們。
阿坦進屋叫醒了楚初,一起走到了餐桌旁,看著豐盛的晚餐,楚初欣喜地坐在位置上,拿起放在桌上的刀叉,切開了一塊臘肉放在了嘴里。
咸味夾雜著點臘肉所特有的香味,楚初頓時贊不絕口,「阿姨,你做的菜真好吃
听著他的夸獎,玉艷得意洋洋地說道︰「這方圓百里,誰人不知我的手藝,你小子算是有福之人,竟然能吃到我親自下廚做來的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楚初連連咳嗽了幾聲,被嚇到的阿坦尷尬地說道︰「阿媽,你就別在那自夸了,看把楚初給嚇的
玉艷悻悻地閉上嘴巴,埋頭開動著眼前的食物。一旁的岩溫搖搖頭,盛起一碗飯菜,獨自端到了屋里。
一頓晚餐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艱難的結束了,楚初拿起紙巾拭去了嘴上的油漬,急急奔回了房間。
身後的阿坦連忙放下手中的食物,隨著他進了房間。
看著這兩個猴急的小家伙,玉艷搖搖頭,心想,現在的年輕人竟然比我們當年還要性急。
在房間里吃完晚飯的岩溫,拿出已空了的碗,詫異地望著只剩下玉艷的餐桌,「那兩個孩子呢?」
玉艷指了指阿坦的房間,會過意來的岩溫心里升起了和玉艷同樣的想法,納悶地望著又已是房門緊閉著房間。
夜幕在轉眼間已降臨了這一片大地,四周的山林在黑漆漆中已看不出原有的形狀,偶而有貪食的動物從樹林中焦急的穿過,留下了幾聲恐懼的叫聲。
疲憊讓楚初趴在阿坦的身上不肯滑下,阿坦只好挪過身子,起身打開了燈火。
突然亮起的燈光讓楚初很是不適,扯過被子蒙在頭上。本想繼續追問的阿坦無奈的關上燈,躺回了床上。
醫院里的同事一個個議論紛紛,講起的鬼故事讓朵兒很是無奈,心想,該不會是初裙不甘心離開人世,又回到了這片她所熟悉的地方。
起身走出急診室,一個住了多天的女子正在辦理出院手續。
朵兒走上前去,祝珊憔悴的面容頓時映入了她的眼簾,心中的憐憫讓她牽起了小波的手,「小朋友,身體好些了嗎?」抬頭望著這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醫生,小波驚恐地縮回了手,緊扯著媽媽的褲腳。
看著兒子這般沒有禮貌的行為,祝珊急了,蹲下,「小波,媽媽給你說過多少次了,小孩子不可以這麼沒有禮貌
小波卻還是卷縮在她的身後,驚恐的盯著朵兒。
孩子的內向讓朵兒索然無味,笑著接納了祝珊的道歉,轉身離開。晨熙的辦公室大門緊閉著,朵兒苦笑地走進了安理的病房。
窩在另一張床上的清兒已疲憊地睡去,朵兒手輕輕地伸到還在滴著的點滴瓶處,替他調了一下藥液的流量。
病床上的安理忽然睜開了雙眼,「鬼,有鬼,朵兒,初裙又回來找我了
被嚇壞了的朵兒,急急地退出了他的病房,許久不見有任何的動靜,這才探過頭,小心奕奕地觀望著病床上的動靜。
不見安理有任何過激的反應,朵兒慢慢地挪到了病床前。
床上的安理已閉上雙眼,仿佛又已睡去。四處望去,只見清兒躺在另一張病床上,病房內再無他人看護。
驚訝讓她走向了清兒,一張清秀的臉龐此時已帶著些許的疲憊,看著這個把安理從初裙手中奪走的女人,朵兒輕笑道︰「看不出,以你這樣的姿色竟然還能從初裙手里把醫院里最受歡迎的鑽石王老五搶到手,難得,也許是運用了些不知明的手段吧?」
從睡夢中驚醒的清兒听著朵兒的自言自語,起身怒吼,「你這麼喜歡的話,我現在就讓給你吧
朵兒嚇了一跳,心想,這女人竟然不顧病床上的安理,真是可怕。
不願與她多做糾纏,快步走出病房,身後清兒的吼聲還在繼續,但朵兒卻不敢停下腳步,生恐會被這個女人纏上。
晨熙辦公室的大門緊閉著,朵兒輕輕地拍打了幾下,不見有人回應,一個男同事從另一間辦公室走出,對著她露出喜悅的笑臉,「晨熙請了十五天的假期,陪女朋友去旅游了
朵兒的手頓時僵住,心想,這家伙什麼時候又冒出了個女朋友?
驚訝的神情讓男同事很是詫異,「前些天,我們有個同事還見到他帶著女朋友逛大街了,那個女孩子據說長得極象初裙
想起了醫院里這些天的傳聞,朵兒嚇了一跳,沒經過思考的話語突然間月兌口而出,「晨熙不會是見鬼了吧
一聲笑罵讓朵兒從迷惘中清醒過來,紅著臉離開了這一個樓層。
隨著晨熙在海灘上呆了整整一天,疲憊讓初裙起身走回了酒店,身後的晨熙已緊緊隨來,「靈怡,你不多玩會嗎?」
「我有些累了,」不忍打斷他的興致,初裙把他拉回了海邊,「你自個玩會,我休息一下,便會回來
晨熙連連點頭,目送著她又回了酒店。
躺在暖暖的沙灘上,兩眼望向了天空,藍天白雲的美麗讓他把埋在記憶深處的回憶重新喚醒。
初裙臨死前的淚水,晨熙至今難忘,起身凝視著就在前方五百米處的酒店,靈怡的臉頓時和記憶中的初裙交織在一起。
兩張同樣清晰的臉龐有如連體嬰兒般的在腦海不斷的顯現,突然間混亂了的思緒讓晨熙無所適從。
躺在房間里的初裙腦子一片混亂,這段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讓她已是沉寂了的心再起了漣漪。
想起了楚初額頭上纏繞著的黑氣,初裙很是擔心,心想,晨熙和自己再多處幾天,會不會也像楚初一樣。
紛亂的思緒讓她無法入睡,起身走到窗前,稍稍拉開眼前的窗簾,偷偷地望向酒店外的那一片海灘。
躺在沙灘上的晨熙雙眼緊閉,似乎在思考中煩悶著。
驚訝讓初裙的靈體轉瞬間飄出了酒店,來到了他的身旁,那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兩張幾乎完全相同的面容,讓沙灘上的晨熙神志陷入了混亂之中。
自己的出現竟然會為他帶來如此深的煩惱,初裙的靈體不帶半點意識的飄回了酒店。
程于的身影突然映現在她的視線里,初裙驚訝地抬起頭,「程于,你怎麼也跟來了?」「有如此刺激的觀賞,當然要好好的偷窺一下啦,」程于的臉上掛起了嬉皮似的微笑。
初裙搖搖頭,不去理會這個在自己背後一直鼓吹著的家伙,徑直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一個男子從另一間房里出來,兩只眼楮色迷迷地盯在了初裙身上。心底的怒火漸漸涌起,兩只手上的指甲慢慢地加長。
忽然一個聲音從電梯里傳來,「你們兩個小子還在那磨什麼,快過來,晚了可就來不急了兩個男子急沖沖的奔去,在進入電梯的那一刻還不忘記朝她做了一個下流的手勢。怒火隨之燃燒的初裙靈體有如閃電般移到了電梯。
看著她這如此快速的奔跑方式,電梯里的三個男子齊齊發出了笑聲,「美妞,是不是煞到我們了,交個朋友,等我們辦完事回來,晚上都去找你
一聲陰森森的冷笑讓三個男子的內心升起了一絲的恐懼,「美妞,別發出這種怪腔,听著都沒感覺到興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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