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印在一起的雙唇讓初裙仿若又回到了初到醫院時的感覺,閉上眼楮,靜靜地享受著晨熙帶給她的安全感。
手輕輕的攀上了他的脖子,溫柔地回應著。
在路燈的照射下,晨熙長長的影子孤單的映在地上,躲在一旁偷看的程于感應著四周人潮的涌動,連忙喚醒了初裙的意識。
從迷惘中清醒過來的初裙,推開了晨熙,但卻被他緊緊地摟在懷中,「初裙,不要再放開我
淚水頓時從她的臉頰上滴落,被喚醒了的神智讓晨熙發現自己又叫起了初裙的名字,內心的愧疚讓他急急道歉著。
不想破壞今天晚上的溫馨,初裙連連搖頭,拉著他走回了醫院。
站在醫院的大門口,他們呆呆地對望著,一個值夜班的醫生忽然走出,「晨醫生,今天晚上你也值夜班嗎?」
晨熙迷離在初裙身上的心緒頓時清醒,對著這名同事,搖搖頭,「今天帶女朋友走著走著,就習慣性的走到醫院來了
同事大笑,兩眼好奇地瞄向站在他身旁的初裙,「晨醫生,你女朋友真漂亮雖然這樣的夸獎時常听起,初裙還是緋紅了整個臉頰,嬌羞地退到了晨熙的身後。
心中的得意讓晨熙緊緊地把她攬入懷中,告別了同事,陪著初裙走在已冷清了的大街上。
道路兩旁的路燈把晨熙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初裙內心有些驚懼,生怕會被他看出破綻,連忙拉著他走向了街角。
不見有路燈的照射,初裙的心放松了許多,暖暖地靠在他的懷中。
晨熙驚奇地望向四處,已不見人影的大街道上如今已是冷冷清清,不知從哪生出的膽子,讓他吻住了初裙。
在瘋狂中互相索求著他們,完全把自己放回了過去的日子。
熟悉的感覺讓晨熙有些意外,但已讓他無從思考,拉著初裙奔向了醫院的停車場。
車子飛速地駛出,身後的保安一個個驚訝地看著坐在晨熙身旁的女子。
看著那一張似曾相識的臉龐,一個在醫院呆了多年的家伙,突然憶起了死去的初裙,臉色在剎那間變成了慘白,顫抖地拿出掛在胸前的玉佩,「初裙,你的事情,與我們沒有關系,可千萬別來找我們
身旁的人群頓時就像是見了瘋子,「真是神經不正常的家伙,看到漂亮女人就硬是想到鬼魅了
同事的不信任讓他頓時火起,拉著幾個新來的家伙,跑到了醫院的太平間外,指著里面的登記著的相片和名字,讓他翻到幾年前,看看記錄。
站在這陰森的太平間外,一伙人齊齊不敢入內,視線齊齊集中在林謙的身上,「你這老頭,太惡心了,在保安室里還在求神拜鬼的,這黑漆漆的,卻把我們帶到這尸體的存放之地,真不知道你存的是哪條心?」
听著這些人那無厘頭的話語,林謙搖搖頭,轉身回了保安室。
隨著晨熙回到了她曾經熟悉的地方,看著四周不曾改變的擺設,初裙很是驚奇,起身走向陽台。
熟悉的視線里又出現了那一棟讓她討厭著的樓層,身後的晨熙一如從前,悄無生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後。
被突然間摟住的初裙,輕嘆道︰「前面的那棟樓感覺真不好
驚訝讓晨熙抬起頭,默默地注視著,眼里的疑惑頓時讓初裙有些恐懼,心想,自己今天這是怎麼啦,竟然把思緒調回到了從前。
淚水從晨熙的眼中盈出,落在了初裙的頭上。
抬起頭,望著他哀傷的模樣,內心的愧疚頓時讓初裙再次低下頭,不敢直視。
晨熙的手一動,初裙已被他抱在了懷中。
狂吻中的他們迅速地移回了房間,翻滾在一起的兩個人有如天雷勾動了地火,完全忘記了時間和空間的差異,把自己深深地埋在了對方之中。
眷念過後的他們疲憊地相擁著,晨熙的手輕輕地撫模著這張讓他曾經十分熟悉地臉龐,「你長得真像我一個朋友
不曾想,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竟然會有如此的份量,初裙甜蜜地露出了笑容。
誤會了她的笑意,晨熙急急說道,「不騙你的,如果你不相信,我這還有她的照片,拿來讓你看看
看著他起身下床,初裙伸出手緊緊地拉住,輕輕搖頭,「不用了,我相信你的晨熙很是詫異,躺回了她的身旁,默默地注視著眼前這個長得和初裙有十分神似的靈怡。
不想看到他這付沉思著的模樣,初裙輕輕地印住了他的雙唇,熱烈回應著的晨熙瘋狂地把對初裙的思念傾泄而出。
狂吻再次讓他們迷失了自我,翻滾在這一張寬敞的大床上。
躲在角落里的程于樂呵呵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場好戲,嘴里輕哼了幾聲已是變調了的曲子,轉身離開了晨熙的家。
再次站在大山里的楚初離開了好客的山里人家,背著背包,獨自走在山間。
背上的行囊在他的步伐中已顯得有些沉重,楚初疲憊地停下,解開背包,靠在一棵大樹上小作歇息。
幾只美麗的鳥兒在半空中嬉鬧著,發出的陣陣鳴叫讓楚初仿若是听到了天籟之音,舉起手中的攝影機,對準了這群鳥兒。
被干擾到的鳥兒們嘴里發出了不悅的鳴叫,產生的磁場讓楚初迅速地放下了手中的攝影機,疑惑望著他們。
鳥兒在他的疑惑中展翅高飛,轉眼間便已飛向了高空。
跌坐在地上的楚初心情的愉悅頓時被這群鳥兒所破壞,拾起一旁的背包,起身走向遠處。
時不時出現在視線里的樵夫那嫻熟的砍柴技術,讓他嘆為觀止。手中的攝影機隨著他們的移動而不時的轉動著。
樵夫們停下手中的砍刀,稀奇地望著這個從城里來的年輕人。
在忙碌的拍攝中,楚初漸漸地迷戀在這靈感之中,心想,這次的散心,說不定會讓自己找到突破的可能。
中午時分的到來,月復中的饑餓讓樵夫們一個個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蹲下,拿起放在一旁的午餐,狼吞虎咽的吞食著。
被他們的吃相嚇到,楚初模著自己也已經餓了的肚子,從背包里拿出了幾塊餅干,放在口中。
手中的水瓶已在山里被主人裝得滿滿的,一擰開蓋子,便溢了出來。楚初連喝了兩口,這才止住了水的繼續溢出。
吃完了手中的干糧,楚初背上背包,繼續在崎嶇的山路上行走著。
山那邊忽然傳來了陣陣地歌聲,楚初好奇地抬頭望去,一群身著少數民族服侍的女子正對著這個山頭高唱著情歌。
不等楚初反應過來,一群樵夫停下手中的活計,站到了山頭,嘴里發出陣陣地歌聲回應著山那頭的女子。
能夠在這大山里听到傳說已久的情歌對唱,讓楚初很是振奮,手中的攝影機時不時地在他們的身上閃過。
看著這個城里人興奮的目光和他手中不時轉動著的攝影機,心中所想要表達的情感頓時從歌聲中傳了出來。
相互呼應的情歌對唱,讓在這大山里的人群齊齊駐足觀望,時不時有另外山頭上的人群加入了這呼應著的隊伍里。
寧靜的山林頓時因為這陣陣繚繞的而顯得十分的熱鬧。心情已郁結了多日的楚初拋下了內心的不痛快,快樂地融入了這一場歡樂的情歌對唱中。
當天色漸漸暗下時,在樵夫們的熱情邀約下,楚初隨著他們來到了一片空曠的區域里,看著那已升起的冉火,身體的疲憊讓他軟軟的靠在火堆旁。
一個山果遞到了跟前,楚初伸手接過,「謝謝了男子笑著搖搖手,「在這大山里不用說這種客套話楚初微笑地點點頭,把山果拿在衣服上擦拭了一下,便大口地咬了下去。
香甜的果實讓他稍稍恢復了力氣,坐直了身軀,「你們晚上都不回家去嗎?」
「你來得正是時候,」听著楚初疑惑地問話,男子哈哈大笑,「這幾天是我們傣族人的歡唱節,呆會就會有很多男男女女集中到這片山坳之中,來尋找心中的另一半
驚訝讓楚初手中的山果掉落在地上,透過山里已漸漸昏暗了的光線,望見了男子疑惑的樣子,伸手撿起,在衣服上又擦拭了一下。
四周的人群越聚越多,三三兩兩地圍坐在一個個已燃起的火堆旁等候著。
一聲聲地歡笑頓時把這座原本寧靜著的山林渲染得沸沸揚揚。
在這歡笑聲中喜悅著的楚初已完全忘記了初裙離去痛苦,快樂的把自己融入了這一群傣族人中。
一個長相很是亮麗的女子忽然出現在人群中,身旁的男子齊齊蜂擁而上,轉眼間已在她身旁圍滿了人群。
女子發出了一聲輕嘆,「能不能麻煩你們讓開一下,讓我在火堆旁暖暖手?」
人群哄然而散,在她走到火堆旁時,已又再度圍了過來。
看著他們那瘋狂的模樣,坐在火堆旁的楚初伸出手,「美麗的女人,我可有榮興認識你呢?」
女子的眼神似乎帶著些許的驚訝,凝視著眼前這個城里打扮的男子,「外族的人也有興趣加入傣族的歡唱節嗎?」
楚初點點頭,輕輕地拉住她的雙手,輕笑道︰「偶遇在這大山里,也許就是一種緣分,讓我們忘記彼此的身份,把自己都放在這山里把握緣分吧
女子的臉色帶著些許的羞澀,低下頭,發出了細小的聲音,「我叫阿坦,你呢?」
楚初悄悄地附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我叫楚初,以後你就叫我小楚吧阿坦點點頭,拉著他走出了人群,在一片歡笑聲中,二人圍在火堆旁載歌載舞。
身旁的人群迅速地隨著他們跳起了歡快的傣族舞。
在這濃濃的異鄉風情中,楚初快樂地在阿坦的舞姿里尋找到了自己在大山里所需要的快樂。
連續幾天,楚初不曾離開阿坦的家,看著這個城里來的男子,阿坦的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在和鄰居議論起時,都還記得驕傲地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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