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抬頭,平視著他的脖子。♀呵呵,看來還是這一招好用。是個男人,誰願意雌伏啊?更何況是九五之尊的人?早知道剛才就首先拿這個理由去拒絕他了,還弄得這麼費事,耽誤了不少時間呢。也就是自己的這副長相容易讓人誤會,想當初,是那個家伙奪了本大爺的初吻,又是哪個家伙把本大爺壓倒在皓羽皇宮的御花園里,還被葉辰灼給看到了?媽的,現在這種場景,怎麼會想到那個混蛋?!(幽藍︰最後還不是你老把人家給生吞活剝了?還計較這種小事兒?風︰……(甩過一把眼刀,還是寒冰的。))
準備挪開腳步離開,卻被人抓住了衣角。抬頭看去,那人雖然別開了頭,還是可以看見那側臉的緋紅一片,而非想象中的青、紫,或者黑、白。竟然是害羞地同意了?
被他一路拉進了房間,在床邊停下。一直不敢看我的臉,握住腰帶就要扯。
立馬伸手攔住。這下,本大爺算是明白了,人家以為本大爺的那句話是想現在就那啥啥啥的。哎!肖孝啊,你怎麼可以……讓我說什麼好?「太快了只解釋了這麼一句,就把人塞進了被窩兒。
坐在床邊,靜靜地和他聊了一會兒,還幫他在昨晚被自己踢的地方按摩了下。最後,答應他會經常聯絡,才離開了皓羽皇宮。臨走,在那紅唇上點了一下,算是給他安心吧。
面對他的小心翼翼和委曲求全,有些奇怪的感覺,應該是心疼吧。這可真不大妙啊!
很不實際的感覺,和對葉辰灼的感覺很像。亂!干脆就不想了。這一趟來皓羽皇宮,竟然收了個「小三」回去,還是這麼樣的形式,真不知道算什麼事兒。話說,能算是「小三」嗎?那另一個是誰?惡寒……
沁心園里,躺在床上的某人,正盯著帳頂傻笑。
竟然真的做到了?!這不是在做夢吧?自己一直向往的事情,竟然就在這幾個時辰內順利達成了?
肖孝不死心地把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墨叫了出來,在其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看見對方沒有絲毫波動表情的臉,才真的說服自己相信。♀要知道,從小就愛干這事兒的肖孝,只有在做夢的時候才能從墨的臉上看到因為被掐而產生的生動表情。
說時間短吧,似乎也不短。自己的心可是隨著他那一個個的問題弄得忽上忽下,緊張地好像過了好久好久。這次來的風,和以前有一點點兒不同呢。但到底是哪一點兒不同,卻又讓肖孝說不上來。
當然,肖孝並沒有歡喜地不知南北。因為他知道,風的接受有很大的利益成分在里面,不一定相信自己的情意,或者說,風根本沒有自己情意的真假。不過,夠了,自己本來就沒抱希望,圖的也就是個機會和時間而已。比起有的人,自己還是很幸運的了!
肖孝知道那人不喜歡葉孤飛這個名字,所以他更喜歡叫他當初在瑞國菊城的名字——風揚。像清風一樣飄忽的人,自己能讓他稍微停留一下嗎?
用最快的速度到達隱蔽的地方,喚出傲天,再讓它以最最快的速度回到漠山。
回到院子,準備洗漱一下就去見葉辰灼的,卻看見夕耀躺在我的被窩里,眼楮睜得大大地盯著大開的門口,看見我的身影立馬換掉了期盼的恍惚眼神,精神奕奕地坐起來。那神情,該是一夜沒睡吧,是怕我不會來嗎?
伸手遮住他的雙眼,「夕耀,我說過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你要做的,是好好休息
「可是,」幾秒鐘的靜謐,「你也說過,你會來接我,你卻一直都沒有
「……對不起!」這一句,是真心的。
沒有放下蓋住他眼楮的手,卻被他扯住了衣角,昂起的頭正對著我。「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感受著睫毛刷動掌心的瘙癢,似乎只要我放開手,就會迎上一雙專注而期盼的眼眸,就像那情意,怎麼擋也擋不住。
也許,自己該放開了——不管是因為那預言,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俯身輕輕吻上了那有些干涉的唇瓣,感受到了夕耀的一顫,拉開兩人間的距離,也放下了手,看到的是有些失望的雙眼。
「怎麼不繼續了?」
「呃——」這小子怎麼這麼直接啊,「我一身髒,還要洗漱雖然看似借口,可卻是真的。下次什麼時候還是做幾個降落傘吧,免得再遇到這種趕不及在黑夜里降落的情況,誰讓自己不想讓傲天的身份暴露呢。就算是武功挺高的自己是找到最高的樹降落的,可從空中跳下來,即便是有輕功輔助,還是難免刮刮蹭蹭,那棵老樹可是斷了好幾根粗樹枝,自己的衣服也破了。
等自己一切準備妥當出來時,就看見夕耀坐在院子里端詳著我給他看的那幾張畫,嘴角彎彎。
「你知道他為什麼明明在意你,卻總和你作對嗎?」一臉的深意。
那人的想法,我怎麼想得明白呢。
「你那顆非常人的腦袋,有什麼是你想不到的?只是你不在意,懶得去想罷了
「……」是不是錯覺啊,怎麼覺得那無奈的眼神里有點兒鄙視啊?
「都是因為我啊。雙方母親是關系很好的親戚,從小,辰灼就很照顧我。辰灼內斂,不像我這麼直接,什麼都說出口。明明兩人很有默契,他卻總是什麼都讓著我。我發現他心思的時候,是在父皇病倒之後。只是,我發現得太晚,他對你的心思也變得很復雜了。最初,我有私心的。可後來,我想明白了,想幫他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能為力了。到現在,我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引導你稍微知道他的心思了。這也是多虧了那個人的一番話。我這個弟弟做得很不合格啊
引導?稍微?知道?「那個人?」難道是……
「就是我追你去軍營的路上遇到的那個姓齊的男人說著的時候,夕耀定定地看著旁邊站著的人,似是想看清楚些什麼。
齊雲。
夕耀把包裹好的畫遞給我,「趕緊去吧。這會兒,他還不知道你回來了,應該在屋子里說不定又在做那件事兒了。
當看見葉辰灼坐在臥室里的小書案前靜靜地描畫線條時,心里那種不真實的感覺又在沖沖地往上升了,倒是和那書案上還晃著微弱火苗的蠟燭所流下的一大灘辣油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人一夜沒睡嗎?那種自己一直以來所認為的真相被完全顛覆的感覺很讓人反感。
話說,睡了一年半之後,突然明白自己的魅力還真是不小。吳心、夕耀、葉辰灼、齊雲,再加上那個一廂情願的狐狸,或許可以再加上剛收的「小三」。頓感頭痛!老天,不要再出現多的了!(幽藍︰那是不可能滴!該出現的都出現了,只是兒子你算術要加強啊。哎,遇到這一感情白痴,俺的兒媳婦們要多走多少路啊!)
悄悄地走出屋子,退回到院子門口,提高嗓門,「葉辰灼,在嗎?」
慢慢地晃進去,看到的就是他坐在床邊看著臥室門口的樣子,正襟危坐。
「才起床啊,給你看樣東西說著就把紙包放在了桌上。書案上蠟燭的那一點兒小火早已經不見了。
見我不離開,葉辰灼只好上前打開了紙包,鋪開的時候,他驚訝地望著我,隨後陰沉了臉色,怒火中燒,「這是什麼意思?!」一把把那些畫給抓揉成了一坨,手冒青筋。
「沒什麼別的意思。不是說要幫你嗎?就去了解了一下,找到了這東西,就給你帶回來了。那里早就不是你的地方了,所以我這可不算是偷窺你的**。要治好你自己,就要以毒攻毒,多和我接觸,習慣了就不會那樣了。在相處期間,說不定你會發現我這人真的很很無聊,根本不是個值得你在意的人。到時候,要不要再見到我,都由你自己決定說話的同時,觀察著他壓抑的神情和動作。有句話沒說,和我接觸越多,殺我的機會也就越多。
看著他憤憤地盯著我不說話,就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打了個哈氣,就走到床邊,「昨天一夜沒睡,我先休息一下,你忙你的
「那是我的床
「……你也要休息?昨晚沒睡好?沒關系,我給你留一半的床位裝傻。拉開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睡在里面,把外面的一半床位空出來,就倒頭背朝著他睡去。
而站在書案旁邊的葉辰灼則是一臉陰郁地死盯著那人的後背,恨不能盯出一個洞來地想弄明白那人故意把後背面對自己的用意。如果自己過一會兒掏出靴子里的匕首飛快地扔過去,會怎麼樣?葉辰灼感覺自己的腳脖那塊兒有些熱,有些癢。
走出屋外的葉辰灼,仰望天空,深深吸了口空氣,放松下來,卻是突地猛一驚︰自己剛才有沒有無意間冒出一絲殺氣?有沒有?有沒有?若是有的話,那人有沒有感覺到?他會怎麼想,會怎麼對自己?
瞬間,葉辰灼陷入慌亂,氣息不穩,後背都要浸出冷汗來,立馬飛奔出院子,只想著離那人遠一些。
午飯的時候,還是三人坐在一張桌子上的。葉辰灼本來不想去的,可一听那人要走,也就沒有拒絕了,只是吃飯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的。
「以後我會經常過來逛逛的,要是不想呆在漠山,可以易了容再出去四處游玩,也可以順便去我那兒坐坐。出漠山之前,提前告訴我一聲,免得我到時候找不著人其實,後面一句可以不說的。幾年前天翼教在皓羽國新設的分部,可是很認真地在運轉著。只要有人出漠山,我都會知道。這算不算欺負人呢?
知道第二天就是年慶了,葉夕耀就沒有撒嬌地留人了。作為皇位繼承人,這時候才回去,就已經是很晚的了。
半夜,在路口和兩人告別,沒讓他們送下山。收緊夕耀的衣衫,在那小臉上輕輕一吻。想對葉辰灼也如此,可人家揮開了我的手,我也不能來硬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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