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下水,跟個溺水的人差不多,只會胡亂噗通,外加力氣大得出奇。♀把本大爺扯得難以動彈,如此不受控制的狀態讓人火大,一把拽住司馬孝的衣襟,飛身沖出水面。
看著這酒鬼還抱著本大爺的兩胳膊,提起膝蓋毫不客氣地猛頂在了他的肚子上。這人倒好,身子是慢動作地彎下去了,手卻沒松開,反而更使勁兒了。「嘶啦」帶著韻律的一長聲,伴隨著嘔吐的聲音,這家伙倒趴在地上,手里還攥著兩條長布條。而本大爺,有史以來第一次讓人給吐了一身的酒水,還渾身**地身著布片兒在寒風中蕩漾,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幸好那些畫兒被我包得好好的,沒有進水。
司馬孝啊,你倒是給了本大爺多少個第一次,啊?!
一腳踹在某人的肚子上,讓本來還在半咳嗽半吐的人又重新大吐起來,毫不客氣。
眼角斜睨了暗處一角,抬起腳,準備再來一次,一個黑衣人就閃了出來,「請公子手下留情
「哦?」腳停在半空中,臉色不愉地看著不遠處立著的人。你說留情就留情啊?那誰給老子的衣服留情?短暫停頓之後,懸在空中的腳繼續未完的事業,快速往下落去——在他反應過來之前。
「求公子腳下留情!主子有重要的事情告與公子您!」這一刻,墨真的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想當年,這人只是個在顯國汗城相遇樓的啞巴小女圭女圭而已——還是被主子抱在懷里的。
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本大爺很好心地挪開了腳板,大發慈悲地沒有在那人的肚子上繼而碾上幾腳。
「沐浴、更衣、醒酒簡單而直接地下達指令,本以為對方起碼會稍微猶豫那麼一下下,但事實卻似乎不是那樣。
許久許久,久到幾乎快在小浴池里睡著的時候,本大爺才慢悠悠地穿起自己從一間衣櫃里翻選出來的衣服,坐在屋子里的椅子里假寐。
這家伙,還真會選地方,住哪兒不好,非要選在沁心園?本大爺又不想去不熟悉的地方,只好把床讓給那酒鬼。♀
外面天際開始有些泛白的時候,一腳把還在美夢中的某人踹下了床。
對上某人的眼眸,「可是睡夠了,陛——下?」還給老子裝!
「夠,夠了危險的眼神、冰冷的語氣,面對這些,本還想打馬虎眼兒的司馬孝,只得傻笑一下應和。醒了就不能那麼靜靜地看著他了,時間真的好短。好在,自己昨晚以為是在夢里見到的人,是真的。(顯然,我們的肖孝童鞋直接忽略了自己昨晚干的事兒了。)
「那麼,開始吧。本大爺沒有那麼多的美國時間戚~,怎麼冒出那麼久遠的詞了?你能耐,竟然讓老子一連幾次犯迷糊!
「哈?」美國時間?那是什麼?看著小風瞥過來的眼楮,雖然沒有什麼波動,卻讓肖孝有了咽口水的**。「小風怎麼會在這里?」
「來拿些東西,順便去了下冷宮,倒是有意外的發現啊,憑空出了個水池不想浪費時間,直入主題。
冷宮啊。這麼快就直入主題,是不是表示彼此之間的距離短一些了呢?「之前有一次大雨,雷閃把那棵最大的樹給劈倒了,順便把一個小殿也壓塌了。又無意間在那里看到了點兒多余的東西,就湊巧改建了下,想修個池塘而已
「這樣啊,有夠巧的算什麼事兒?平淡的語氣讓人听不出來何意。
「我不會騙你的!」也許是怕面前的人誤解,急切地解釋著。可話一出口,肖孝驚覺自己怎麼就月兌口而出這麼幼稚的話來,不由地有些赧然,轉而急急地補充,「我,我是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也沒有要威脅你什麼的意思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及至消失。自己說的都是些什麼梆開目光的肖孝卻在心里很是介意對方的眼神,想著︰那人現在會是什麼眼神?嘲笑?愕然?驚訝?鄙視?
這人有病啊?酒勁兒還沒過?竟然做出這種,這種害羞小女生的動作,和他以前的形象差了不知多少!等等,害羞?惡寒……「你喜歡我?」斜坐在床上,衣襟半開,露出來的鎖骨和傻呆的迷蒙表情,在誘惑本大爺嗎?
听著這麼突兀的一句,肖孝猛地抬起了頭,瞪大眼楮地呆愣地望著一身閑適的某人,一時不知該給哪種答案。♀「啊——不——呃——」
「到底是也不是?」麻煩啊。不過,就目前來說,似乎也不是多大的壞事。
「呃,我——」
「不管你是不是,都和我沒有關系。本大爺從不留情,對我在意的話,你只會苦情、傷情。你不是我的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更不可能是唯一的一個看著他掙扎的表情,突然間有些不想听到他的答案,放棄了利用他感情讓其對冷宮里的東西閉嘴的計劃。從吳心的失去、齊雲的纏綿,到如今那麼一兩個人的曖昧,自己都搞不懂,又怎麼去管別人?
「告辭看了一眼在床上呆愣的人,轉身走出屋外。切~,老子什麼時候這麼善良了,竟然會顧及別人的感情?!想想,這種變化開始,是因為那個人吧。那個人,守著一個敷衍的承諾,等了我幾年又幾年,而我明知道卻一直冷漠地置身事外,讓他苦等又苦等。
「等一下!」衣衫有些凌亂的人沖出屋外,眼見剛剛的人已經使起輕功飛在半空中了,立馬不管不顧地使上十層的功力,飛身從背後抱住了半空中的腰身,硬是把人給拽了下來。
「你——」
「我在意你!我喜歡你!」看不見他的臉,自己就可以很順利地說出來了。貼著人兒的後背,把頭埋在對方的頸窩兒里,深深呼吸。明明知道很危險,自己還是把弱點交到了他的手中。不管以後是什麼後果,自己決定承擔。起碼,自己不想後悔。
老天,老虎好不容易做一次好事,放走一只兔子,你轉身就又把這兔子丟到老虎的面前?
「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喜歡你!」
「……那你剛才在屋里最後的解釋,難倒不是故意說給我听,好讓我遠離你情愛的折磨嗎?明明是有些在意我,才替我著想的吧!」
「哈?這樣也行?本大爺只是覺得那種事情過于麻煩,不想深入罷了天快亮了,本大爺趕時間呢。
「不要這樣不加考慮地就拒絕!」
「不想
「那麼,你就不怕,我把冷宮里的事說出去?」
「你威脅我?」掙開後面人的懷抱,轉過身來。雖然不怕那里所謂的預言流出去,但總歸是會麻煩些,尤其是對現在的想爭奪天下的我很不利。
「不,」淡淡而平緩地注視著那雙眼楮,毫不畏懼,「你不是個會接受威脅的人,也不是個會被威脅到的人,最重要的是,我也不願意威脅你。我只是想說,你明明可以利用我對你的情意,讓我對這件事閉嘴,為什麼沒用?我不信以你的能力會想不到這是最簡單而直接的辦法
沒想到,這個人居然……他對我很了解嗎?
「你不喜歡我不要緊,只要別拒絕我的——我的好意就好。我不想讓自己後悔,畢竟,我喜歡了你那麼久
那麼久?這人!「不拒絕?對我有什麼好的?麻煩!」兩國總有一天敵對,到時候就是兩個皇帝搞在一起了。
「你,你可以利用我啊這個主意好。「你不是想逐鹿天下嗎?我現在是瑞國的皇帝了,算是幫你管著一方土地,等你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就來接收瑞國,不費一兵一卒,我還可以把我這里的消息告訴你,多好啊!」
愕然的看著面前一副很理所當然的表情的人。這是個什麼人啊,竟然急巴巴地要求別人利用自己?!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被別人賣了還倒幫別人數錢?這一刻,真的有些震撼,或者說是覺得面前的人傻掉了,有些替他悲哀。
「似乎很誘惑人啊雖然對瑞國的滲透已經很不錯了,但和直接接管畢竟還是有很大的距離,更何況還是瑞國的皇帝自己交付,會讓反動勢力大大減少。只是不知道,太過順利,對我這種人是好還是壞。
「那,怎麼樣?」很專注,期待答復。
怎麼突然覺得面前的是條要獎賞的狗啊?和他以前的形象真是差太遠了。「你倒是舍得?」
「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有何舍不舍得的?」本來就是不被承認的皇室子弟,一生下來就被送進了將軍府當了將門子弟,養父立下莫大戰功而死,就剛好封了異姓王。
「那麼,你可否告訴我,司馬醇是怎麼死的?」
這是在提醒自己?「司馬醇的確是對我不錯,但也只是表面上的而已。我拿他當靠山,他順便替皇室監視我,各取所需罷了。所以,我不會因為他的死就怎麼樣的。只是,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麼要對他下手?」
「哼,你以為,本大爺銷聲匿跡兩年,是拜誰所賜?!」提到這個就滿身戾氣。
「呃,那……」
「可以。條件是,不可以給我添麻煩;相對的,你想離開的時候,提前告訴我一聲就可以了頂多一兩年吧。
「離開?不會的!」輕輕抱住了面前的人兒,把下巴抵在他的額上。
「我有很多情人的,而且還是你不可以殺的這樣,你也願意嗎?
環抱的身軀一僵,緊了緊胳膊,最後出來一個「哦」字。
「最後,我不在下面本大爺的條件可是很苛刻的啊。
抱著我的人僵硬地推開我的身軀,垂手站在那里。
作者有話要說︰本以為,最近十幾年是不會再操心高考的什麼事兒了,卻沒想被親戚抓到了,幫忙補了大半月的課,又幫忙操心填志願、跑學校,累死!
lz還需要時間要趕稿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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