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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九十二章 謀計(倒V)

站在戰場上,愣愣地和戰後的士兵們挪步回到古然所在的一方軍營里,腦海里的思緒卻是一刻也沒斷過。

自己明明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孩子,幾時現場親眼目睹過如此斷肢流腸、劍飛血冒的野獸般的群戰場面?正常人的反應不應該是恐懼地大腦空白、渾身劇烈顫抖、無法動彈、最後暈死過去嗎?為什麼自己毫不懼怕這血腥的場面,甚至還參與其中不停地揮舞著凶器?而沖殺時,心底的興奮和瘋狂卻是讓自己後怕不已,自己變得好像不是自己了,是地獄的魔鬼嗎?那熟練的身手和面對廝殺的別樣心境,還有那冷靜的應對能力,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這個現象,讓這幾天縈繞心頭的一個奇異的想法再度真實起來。會是真的嗎?

「風弟!沒想到風弟的武藝如此高超,萬軍之中,竟穿梭如魚,還毫發無傷!只是,你怎麼不聲不響地就進戰場了呢?萬一出了什麼事兒,我可怎麼向齊兄交代啊!」古然來到一身紅衣的風的面前,語氣中滿是擔憂和關切……

只是,古然對面的人卻是沒什麼反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而那紅眸中的冷然和幽深讓古然的心底也泛起一絲心虛,模不透那人的心思。

「戰場果然氣勢恢宏,夠刺激!而且,還事態萬千、瞬息萬變,什麼都可能發生!多謝古兄這次特別的邀請,讓小弟大大地開了眼界。小弟累了,想先告辭也不管那面具男听不听得懂話里音兒,就錯身走開了。

「也好。剛才洪湖洪將軍交代為兄要請你,風弟可別忘了今晚的慶功宴,大家可都等著英雄呢!」古然悠然地看著那背影,沒漏掉剛才刻意拍了拍的肩膀,還有手臂。在城牆下一直關注著他,自然知道那人在戰場里的一切動作。還真能忍啊!

一個士兵悄然地來到古然身後。「主人,全死了

鐵青著臉的古然眯住了眼楮,眼里的狠厲簡直能把那遠去的身影吞噬掉。

在軍醫那里拿了藥覆在傷口上,隨意包扎了下,就回到離戰場較遠的院子里躺著。實在是,腦海里的思緒太多了。雖然自己前世的生活周圍中少見陰謀詭計,可是自己就是隱約地知道,古然對自己的敵意不淺,甚至想在戰場殺了自己。另外,雖然沒有證據,可自己就是越來越覺得,自己原本就是這個身體的主人。

記憶碎片越來越多,自己了解得也越來越多,而那人的經歷仿佛自己也經歷過,很是熟悉,熟悉到自己能清清楚楚地預測到接下來的場景,而那人與年齡不符的行為方式很多時候卻是透露出二十一世紀的現代理念,那種處事方式簡直就像是出自自手,驚人地契合。

可是,萬事沒有絕對的。誰又能肯定,這不是那人的靈魂在對自己作祟呢?死過一次,又穿越重生到另一世界,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我這人就這樣,萬事總會有兩面,沒有絕對。

一直以來,自己就是這樣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提前預備好,並想出對應的策略,才會活的如此穩當。或許正是如此,也才會那麼淡漠和冷然吧!

到了晚間,不用古然來請,自己就換了另外一身紅衣,到了軍營里。

一排排的帳篷,排列得還算整齊。看見自己的人都躲得遠遠的,拿眼角偷偷瞥人。

周圍什麼味道都有,飯菜的、血腥的、柴火的,偶爾還有□的。軍營嘛,都是男人,那份饑渴總得解決的,所以女人還是需要的。

只是,路過一個較為隱蔽的帳篷時,腳步停了下來。三個帳篷很好地制造出了一個包圍在中間的隱蔽空間,一個軍人衣著的粗獷男子壓著一個光果了身子的男子。從旁邊散落的衣服來看,應該是個士兵。

趴在地上的稍顯清秀的小兵壓低聲音地哭喊求饒著,身體隨著那人的沖撞不停地搖晃,整個人顫巍巍地不停抖動。支撐身體的膝蓋和手掌在粗糙的地面上慢慢地劃過不斷的距離,地面都擦出血了。連大腿根部也有艷艷的血順著滑下,滴落在地。

一個抬頭,自己就看見那小兵鼻青臉腫不說,嘴唇破裂,長長的血絲還在不停地流著。

可是上面正沉迷的人並不理會,只管劇烈聳動著腰胯,嘴里還罵罵咧咧,不停地羞辱並威脅著身下的屬下。

看著腳邊的小石子,灌注內力地猛踢了一下。石子兒朝著那人的太陽穴飛去,硬是砸進了腦門不出來了,頓時股股的鮮血蜂擁而出。

沒有理那聲慘叫,轉個彎兒,走人。不喜歡多管閑事,但更不喜歡看到那種強迫威逼的**。礙眼!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不遠處顯出身來,帶著心頭的疑惑,繼續尾隨。

「風公子果真奇人啊!年紀輕輕,就能在煞氣沖天的戰場上游刃有余,還滅掉了數員將領,逼得敵方連退三百里啊!這麼大的恩情,本將以茶代酒,敬風公子一杯!」洪湖這位一臉胡子的中年將軍大聲地稱贊,下面的人也連連應和著,只是第一次見著這麼一位裹頭巾、著紅衣的紅眼人,難免心有戚戚。

三百里,也太夸張了!「不敢當,運氣而已打仗期間即使大勝也不飲酒,好習慣。就是不知這習慣是這將軍的命令,還是古然這家伙的意思。

「不知小兄弟今年多大了?」

這麼快就從「公子」變成「兄弟」了,還真會套關系。「十六報出年齡,周圍一片嘁噓,只有一邊的古然淡定地晃著茶杯。

「誒呀,本將還以為只有十五呢,看不出來啊!好男兒在世,不成就一番,難免可惜。本將像小兄弟這麼大的時候,就開始上戰場了。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出人頭地、光宗耀祖、封妻蔭子,也是對得起父母的養育之恩了!」說這話的時候,洪湖看了一眼一直不說話的軍師。

「是啊,出人頭地、光宗耀祖是很好的理想敢情是要籠絡人才啊?

「呵呵呵,小兄弟有過人的本領,何不就在此處開始人生大業呢?古軍師在此,你二人也可相互照應著洪湖一臉笑眯眯,好似都很有把握了。

「只是,在□患難治之癥,等過幾天古軍師就會帶在下去醫治了自己月兌身的同時,也把古然拖下水。在這里呆了半月了,之前派人接我的時候說的「急」,完全不見影兒。

「呃——這,這樣啊?那還真是……」尷尬之余,洪湖有些轉不過舌頭,看向軍師,可軍師卻不看他。

「來來來,今天多虧了風兄弟,在下代各位兄弟先敬風兄弟一杯一員副將端起茶杯,解了自家將軍的圍。

晚上的慶功宴就在彼此的互敬茶水和大快朵頤中進行著。我呢,飯菜倒沒嘗到多少,茶水倒是進了不少在肚里。好在,拒絕了麻煩。

坐在漆黑臥室里的床沿上,看著桌上臥著的名叫傲天的黑鳥,呆呆地。

久久,才解衣入床。夢里,和往常一樣,全是血腥。只是,多了些什麼。

屋里的房梁上,一個黑衣人定定地看著閉眼入睡的男子,卻不知在想什麼。

「窮寇莫追。敵軍也不是傻子,不會求援嗎?」

「敵軍現在將領缺損不少,又吃了敗仗,正是士氣不佳、力量不強的時候,放棄如此時機,豈不可惜?」

「上次追擊的慘敗教訓還不夠嗎?況且,其總人數在我軍之上,所駐之地在多為河道,于不習水性的我軍不利啊!」

「人多有什麼用?還不是落荒而逃!有河道又如何,又不是沒有陸地?再不打,這場仗要拖到什麼時候啊?我軍的糧草也不多了啊!」

「不打?難道坐在這里干等?要是能把敵軍趕離河道附近……」

「說得容易……」……

在主將的帳篷里,一堆男人就打與不打,吵得火熱。

「不知,風兄弟有何見解?」近距離渾厚的聲音「驚醒」了正在一邊打盹的某人。洪湖按照軍師的指示,特地一早邀請這位小功臣,好也出出主意。沒想到,這人居然低調地坐在遠處,仿佛不存在一般,後來連眼楮都快合上了。

「啊,哦,承蒙洪將軍看得起,我一個外人,對這些軍事機密什麼的,還是……」就不能當我不存在嗎?

「風公子就不要客氣了,一起上過戰場的,都是兄弟。再說那些,就見外了。見解而已,參考參考

「是啊是啊……」

旁邊的人也跟著七嘴八舌地勸。

「風兄弟,我們早些解決這戰事,軍師也好月兌身幫風兄弟解決頑疾之事啊見勢,洪湖再加一把火。接著,也不管面前的人願不願,就開始介紹兩軍當前的形勢。

md,居然扯到這兒了!「軍事方面,小弟從未接觸過,也不懂。非要說什麼見解的話,也就是想,那里既然水多,不妨讓那里的水更多些。大水一淹,什麼都沒了,連打仗也不用了

此話一出,旁邊陣陣猛烈的抽氣聲。想不到,此人年紀小小,居然如此殘忍。

「風兄弟,行軍打仗,不同兒戲。雖死傷難免,但也不可如此踐踏人命啊,更何況,百姓是無辜的。這一淹,死傷不少啊,數百里都是餓殍。不說敵軍的人數,光旁邊澤城的婦孺百姓也是數萬啊,屆時,我軍只怕也難以立足于世上啊看到那人清澈無辜的眼神,原本要斥責幾句的洪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還小,沒見多少世面,也許只是把打仗當成了小孩兒打架之類的了。

「哦,對啊!打仗不是下棋,是關乎人命的大事!小弟實在是……」驚訝醒悟過後,臉上因尷尬泛起了紅暈,皺著眉頭的樣子讓在場各位心生不忍,原本忐忑的心放下了許多。

「小弟身患惡疾,腦袋不好使,各位就當沒听過在下的胡言亂語吧。在這里也幫補上什麼忙,只會添亂。小弟還是先離開吧,各位繼續討論此時不溜何時溜啊。

本大爺是那麼好騙的嗎?!要是真說出什麼有用的計謀,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要讓本大爺親自坐鎮,上戰場啊?然後再像昨天一般,在亂軍中暗算老子!香蕉你個巴拉,古然!

作者有話要說︰戰爭啊,陰謀啊,寫得死了好多腦細胞啊!要趕緊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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