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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九十一章 戰場(倒V)

路上雖然沒什麼表示,但我感覺得出來,那個面癱在防備自己,很防備。♀

很想解決掉這人好立馬走人,繼續逍遙自在我的,反正已經離開齊雲了,這面癱也沒有利用價值了。但是,如果真的那麼做了,只怕以後的麻煩會更大,而且,齊雲也不會消停了吧。還是從這個面癱的主子古然那里下手吧,雖然不太喜歡……

到了目的地,我才明白那面癱防備我的些許緣由。離這里的不遠處,不就是本大爺那晚血洗的地方嗎?

那麼,也就是說,古然知道那晚的事!最壞的就是,把本大爺關起來鞭打的人就是古然!

真是,自投羅網了啊!齊雲啊齊雲,看你干的什麼好事啊!但願,你解決自己的那件重要事情的時候可別犯這種錯誤啊!

現在已經在人家的地盤上了,只能希望古然不會認出自己的易容了!當然了,如果古然不是那人就更好了。

被帶到一個與上次不同的小院里,獨自在大廳里候著。在等待的時間里,古然應該已經知道本大爺的銀發和紅眸了吧。接下來會有什麼發展呢?

「風公子,久等了等到腳步聲的主人喊出聲來,才轉過身,看到的依舊是儒雅的身姿、帶著半張面具的臉和帶著笑的桃花眼。只是那身繡邊的黑色的衣袍很合我意,也想有一件。

「古公子,客氣了真有意思,兩人都不以真面目示人!我是因為「失憶」,他又是為何呢?

「看風公子的年歲,應該比古某小些。托大稱風公子一聲風弟,不知可否?」

「無妨我惡!還「瘋弟」了。

從外表看,這個身體該有十五歲多,但齊雲告訴過我,自己應該是再有幾個月才十四。加上那沉睡的一年半里這身體都沒有長,也就是說,這身體從十二歲開始就這樣了!什麼怪物啊這是!

嘁!通常應該至少應一聲「古兄」吧。「風弟肩上的鳥兒很听話啊

這家伙從我一出清水鎮就落在我肩膀上了,懶得管它。「嗯,它叫‘黑蛋’當即,隨口想了個名字,頂替了「傲天」。可是,這家伙听得懂我的話啊,雖沒有鳴叫,卻是在本大爺的肩上狠抓了一把,以示抗議。小樣兒,看本大爺今晚怎麼收拾你!

「上次,風弟的眼楮是用藥物遮住了吧?在這里,有我在,沒人敢質疑你的特別,就算把頭巾放下來也沒有關系的

「多謝!」麻煩啊!

「你我兄弟,不必那麼客氣!既然答應了齊兄,為兄自當盡力幫風弟恢復記憶。只是當前,為兄擔任著一軍的國師,月兌不開身。等過幾日,這場仗完了,為兄就帶風弟去取可恢復記憶的靈藥手里的紙扇,總是擔當著翩翩公子的助手。

「無妨。若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地方,還望直說,小弟定當盡力本人可不需要你那藥,也不敢要,誰知道那里面會不會有貓膩呢?

「好說,若真有什麼風弟能一展風采的機會,為兄一定為你留著那笑容真的很親近人。

呵呵,這算是故意曲解人意嗎?

「風弟把這里當自己的地方就好,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下人。要是想去戰場那邊,最好還是讓個人跟著,通行起來也方便不知失憶後的他還會不會那麼淡漠。

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這里是戰場。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耐得住寂寞,而最大的缺點嘛,就是怕麻煩。想讓我去戰場,我偏偏就是不出院子,即使听見了那浩瀚的喊殺聲。整天在這里看看書、逗逗鳥、睡睡覺、放放血、看看電影殘片,也挺好的。

看的記憶殘片越多,就越感覺熟悉和親近。那家伙真的和自己很像啊,不管是性格思想,還是人生態度,那家伙只是比自己更陰暗、放肆、不羈、無謂些罷了,說到底就是更加沒有顧忌。

就是有些奇怪,為何古然為自己準備的衣物全是鮮紅色的,從里到外——雖然自己不會太在意衣服的顏色。

如果,那家伙放松下警惕,主動放自己走人,就更好了。只是,那紫魅殿吧,哎!早知道,就先和傲天回那什麼天翼教了,弄得自己現在孤立無援。

可是,有的時候吧,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這不,沒幾日,古然就親自來找我了。

「風弟,整天悶在這里怎麼行?走,我帶你去看看戰場的氣魄!」古然話沒說完,就拉著正逗鳥的人往外走。

瞧瞧,都不問我願不願意了,鐵了心不想讓我安生。

站在城樓上,看著不遠處成片的廝殺場面,那股瞬然而來的震撼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全身的血都在發熱。可是終究,自己不是情商高的人,即使再震撼,也只持續了一口茶的時間。而讓我詫異的是,我居然震撼了!這可是我在這個世界醒來後的第三次情緒大波動。

記得當初高考的時候,周圍的人每一個都緊張兮兮,只有自己跟個沒事兒人一樣,一點兒心緒起伏都沒有;即使是復讀高考時,還是一樣。記得當初,世上對我最好的姥姥去世的時候,我愣是一滴眼淚也沒流,也沒有傷心。明明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哪怕是突然從面前的門後蹦出一個人來大喊一聲,我也依舊沒有情緒起伏。哪怕是惹人發笑到讓肚皮都痛許久的經典笑話,在我的面前就跟一篇平淡的說明文一般,讓我不明白別人發笑的原因。即使是感人到每次回想都讓人止不住流淚的電影或小說,在我面前都失去了色彩。就算是第一次站在大舞台上獨自演講,也跟在自己房間里一樣自在,從不知道緊張為何物。就算是……

也許,我這人真的是腦袋缺根弦兒,或者根本沒有心。真不知是悲哀,還是……

呵呵,明明,小時候不是這樣的。現在的我清楚地知道,那前世的記憶是不完整的。但是,那也無所謂了。

「看,那位就是我軍的將領洪湖將軍順著古然的示意,看到的是黑色駿馬上披著土黃色披風、身穿暗紅鎧甲、手舞長槍的中年男子,那滿臉的絡腮胡子讓我想起了張飛李逵,不過這人應該沒有那麼莽撞就是了。

「遭了!」瞥見亂軍中的瞄準洪湖的利箭,古然從旁邊的士兵手中奪過弓箭,搭箭開弓,嗖地一聲,利箭月兌弦而射,流光一樣砸入亂軍之中,直達目標。下一刻,啪地一聲,弓從中而斷。

還別說,古然那拉弓射箭的風姿還真是養眼,挺立的身姿、飄逸的長發、傲然的神情、凌然的眼神。話說,前世的時候就很喜歡看那射箭的瀟灑身姿,想著有機會自己也來一個就好了。

「風弟,這里太遠了,我下去幫忙。為兄已經部署好了,你留在這里很安全拿了新的弓箭,直接翻下了城樓。

古然剛落地,就迎來了數支箭矢的攻擊。「風弟,躲遠點兒!」揮動手里的長劍,砍斷撲面的箭羽。而後,還抬頭告誡。

不開口,沒人當你是啞巴!看著朝著我來的箭矢,一陣月復誹。本以為躲過一箭就完了,誰知接著的是數支同發!

除了迎戰,我還能干什麼?混蛋,給老子記住!

纏在腰間的,是臨走前齊雲交還給我的物件之一。握住把手,一抽而出,侃侃擋下那三支箭。第一次用軟劍,雖然身體反應還在,但用法竅門還是稍有欠缺,有些把握不住——畢竟是軟劍。如果下次再多來幾支,可就不知會如何了。

撿起地上中箭倒地的士兵的弓箭,抽出一支箭羽,開弓就射,還挺順手的。看著接著又迎面飛來的三支箭羽,一股火氣竄上心頭,一把抽出三支,把握好指間距,松弦放飛。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凌然的眼神和記憶中的這身體主人的眼神是如出一轍。只是,有人注意到了。

面對仍舊不斷襲來的箭矢,還能退縮?挎弓在背,手握軟劍,盯著戰場中的血色,還有那射箭的地方,翻牆而下。血,對自己記憶的恢復最有好處了,有現成的,干嘛不用?更何況,別人要殺我哎!

看著沖入軍中的身影,古然眯住了眼楮,勾起了嘴角,露出極其詭異的笑容,連那半張面具也顯得光艷幾分。

面對主動刺過來的長戟、揮過來的長劍、砍過來的大刀,腦海里的招式層出不窮,軟劍是越用越順,自如地像粘在身上一樣。一路沖殺到射箭的人身旁,身上也因亂矢掛了彩,更是惱火,對準脖子和心髒這些致命的地方一個個下手。

解決了目標,卻是不好抽身了,居然擺陣把我圍住了。

就這種陣法,還想困住我?也太小看我歐陽泠風了!

此時的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改變了對自己的稱呼。

挑過陣眼兒,又是一群士兵,簡直就像殺不完一樣。更重要的是,交戰雙方的人都不認識我這個中途加入的人,竟然都向我攻過來了,而且明顯地功夫不弱。呵呵,因為這雙眼楮嗎?

壓下心中的疑竇,只顧奮力拼殺。

沒有戰爭經驗,是此時的最大弱點。沖不出去,被擠到了戰場中間,旁邊也沒個幫手。我這是以一個人的力量敵對兩方的軍隊啊!可惡,再這樣下去,不被砍死,也會被累死!不行,得想個法子!

都說「擒賊先擒王」,這才是最有效的!可是,那好幾個騎馬穿鎧甲的,哪個是對方的最高將領?

不管了,統統消滅了,里面總有一個,就算沒有,死幾個中等的或者小的,震懾作用也不會太小吧!

奪下旁邊士兵的戰戟或劍,向不遠處的目標們擲去,稍有空閑,就搭弓射箭。

事實證明,效果確實不錯!

士兵躁動了,士氣下降了,鳴金收兵之際,勝利是不言而喻的。

可是接下來,我自己卻是麻煩了。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有沒有哪位猜到那個古然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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