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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八十八章 初憶(倒V)

陣陣的鮮血灑到身上,濕透了衣衫,已看不出原本的青色。♀

站著的人越來越少,卻沒有人退縮。看著不遠處的將領,露出邪邪的笑容。不撤退,就正合我意。血,要血,要更多的血!

不知道自己砍殺了多久,最後只剩下將領和其旁邊的兩個發抖的親衛士兵……

事到如今,若留下活口就會有麻煩。追上縱馬而逃的將領,一劍砍下去,脖頸處的血像噴泉一樣急速向上沖灑,沒有頭顱的身體最後墜落下馬。一揮手,解決了兩步開外的哭喊逃離的士兵。

看著周圍的尸體發愣,沒有理會不遠處已經坐倒在地上發抖的濕了褲子的最後一名士兵。沉迷其中的我所不知道的是,所有的一切都被暗處的人看在了眼里,連易容藥的藥效時間到了的事都忘了。

也許是覺著對方暫時不會攻擊了,也許是覺得對方願意放了自己,士兵極力地想逃遠一點兒。奈何抖動的腿腳站不穩,幾次都摔倒,最後只能用四肢爬走。

周圍的場景在旋轉,滿眼滿眼的全是血紅色,劇烈疼痛的腦袋里全是畫面——關于血的畫面。此時的自己已經站不穩了,也沒有余力和精力去除去最後的隱患了。看著越來越小的身影,眩暈地向下倒去。最後的意識讓我听到了一聲慘叫,是那個士兵的吧,還有誰在附近?麻煩了!

看著那人倒在血泊里,暗處的男子緩緩地踱了出來,走上前去,那細長的桃花眼里閃爍的光芒異常耀眼。繡著紅色花紋的黑色衣衫,襯著那俊美的容顏,顯得格外邪魅。站在那人面前,看著那染血的絕美容顏,一腳踢過去,把人踹翻推出老遠,「葉孤飛,你也有今天!」薄薄的紅唇吐出的卻是憤恨的話語。

黑暗的房間里,寂靜地只有鞭打聲。即使被打者昏迷著,拿鞭子的人也沒有停下。看著□的身軀上縱橫交錯的血痕,桃花眼的男子裂開了嘴角,很是高興。

看著一直沒有反應的人,男子停下了動作,高興不再,有些氣悶。上前扯住那人的頭發,迫使其昂起頭,「你以為你是誰啊?啊?」

看著那被自己撕下假皮後露出的詭異的鮮紅印記,眼里的暗色更深了一層,「你躲啊?你變啊?再消失啊?還不是被本座遇到了?!幾年沒見,連武功都退步了!」

松開發絲,一把掐著對方的下巴,「敢壞本座大計,就得有膽子擔著!」另一只手握著鞭子順著那人的脖頸一路慢慢下滑,在胸口和月復部打著轉兒。「瞧瞧,我們美麗的皓羽十一皇子,如今成了什麼樣?哈哈哈哈……」猖狂而興奮的笑聲響徹整個房間。

來到門外的護衛梅听到宮主從未有過的笑聲,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就被傳喚了,忙凝神在門外應著,「稟告宮主,那邊開戰了

房門從里打開,「把人緊緊看牢了,丟了就唯你是問!」

「是,宮主!」能讓宮主連夜親自動手審問好幾次的人,定是不一般。只是以那人的狀態,還能逃嗎?

得到應答,男子接過遞來的面具,覆在臉上。面具上的花紋是那麼地特別,如果齊雲在這里,定會叫一聲「古兄」。

如果古然晚些離去,就會發現房間里被掛吊著的人已經隱約恢復了一點兒意識。如果晚一點兒的話……

混蛋!居然敢打老子!下手還這麼重!還把本大爺給剝光了,跟白斬雞似的吊著!我宋嵐月記住了,等著瞧!

只是,眼前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自己下面的那個男人的玩意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要長針眼的!

明明是在火車上死掉了,魂也出竅了,怎麼又到了異世界,附身在一個銀發紅眸的美少年身上了呢?就算自己再淡漠,發生這種經歷還真是意外。還過了幾個月完全沒記憶的日子,為了恢復記憶還殺了人!怎麼就沒眨眼呢?想到沒有記憶的那段日子里問的白痴問題,就一陣惡寒;再想到和齊雲那個男人之間的曖昧,就想撞牆!雖然那人對自己很好,但現在的身體畢竟是男人啊,男人和男人,雖然不怎麼排斥,可怎麼就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呢?太,太,太奇妙了!還有那段日子里,腦袋里充斥著兩種風格截然不同的記憶碎片,現在看來,其中一個是自己的,那另外一個就是這具身體的原本主人的。♀人死了,記憶怎麼還在體內呢?難道沒死?一體兩魂?!那是不是原主人的記憶碎片完整了就會把自己的魂魄擠出去?!無所謂了,本來就是死人,現在是賺來的,就當旅游好了。一切,等出去再說。

現在怎麼出去呢?黑屋子就一扇門,兩扇窗。剛才模糊看到那人的面貌,好像在那里見過,有些熟悉。下手這麼重,肯定和這身體的主人有仇。不趕緊的話,會很麻煩啊。看看,外面不久就要天亮了,齊雲也該著急了吧。

雖然自己不會武功,可是這具身體會,而且還有那些不完整的記憶碎片幫忙。這段日子也熟悉了許多,內力什麼的還行,花了一些時間就沖開了被封住的幾大穴道。

手腳都被鏈子綁著,整個身體成x狀,衣衫都被撕碎在地上,不能穿了。現在的身體被那家伙踢出內傷,也被打成了這副德行,保持這個姿勢都身體麻木了,要想強行掙斷鏈子,會弄出聲響不說,傷逝也會加重,要想和外面守著的人打,怕是夠嗆。

剛想著,腦袋里就出現了新的記憶碎片,縮骨功!好家伙!也是,自己身上這麼多血,可是最好的幫手。

抑制住眩暈的腦袋,看著左手慢慢地退出鐵鏈,抓住鏈子輕輕地放下,又按照同樣的方法解決了另一只手和雙腳。身上的傷口還真是嚇人!這樣的遭遇還真是稀奇!不過,這身體還真是強悍,並沒有感到太過于疼痛,本來還以為會行動很困難的。

明明是別人的仇家,別人該受的傷,怎麼就是自己背黑鍋呢?

屏住氣息,細細地感受。md,周圍居然有五個人!對這身體的原主人來說,肯定是小case了,但自己是個半吊子啊。對方輕視這身體的主人了吧。

可是,也只能硬闖了。外面不會有一堆毒藥暗器等著自己吧?

靠著牆上,看著身上的血,回憶著原主人的武功招式。

許久,抑制住頭痛,向窗邊走去。看準位置,伸手就猛地抓住那人的脖子,狠厲一扭,解決一個。

轉移位置,等著外面的人進來送死,可是並沒有動靜,除了拉近了監視的距離。半吊子就是半吊子,經驗不足。外面是人家的天地,怎麼可能進到里面來。就這麼僵持著,對人家也沒有不妥。

把地上的布條撿起來,隨便纏在身上,遮住重點部位。這個時代的人還是沒有□癖的,本人也沒那麼大方到讓別人免費看。而且,對于打斗的人,衣服也是很好的屏障。

模到兩根木棍從另一扇窗戶急速地飛撲出去,開打!

抵擋對方兵器,打開飛來的暗器,盡量避免直接接觸。為了活命,本大爺把所有能用的都用上了。好在這身體的自然反應很靈活,靈活到都不用我思考的,我都要以為這是我自己的身體了。

最後飛起一顆石子定住欲發信號招援兵的人,算是暫時安全了。總共兩死一昏迷一重傷一定住,還有地上扎著的好幾排小飛刀,自己斷掉的木棍上的一把焠著藍光的細針。真是險啊,自己怎麼做到的?

為防有變,拾起六七顆石子把剩下的三人的穴道加固。敢用內力沖開就試試看。

從那幾人的身上剝下幾件衣服套上,再裹住頭發,就趕緊飛身離開了,希望對方不要太早發現才好。剛才的打斗讓自己的傷勢又加重了一分,以自己目前的狀態,很容易被追上啊。

站在山坡的樹林邊,看到的是軍營和與之一河之隔的幾間小院子,而自己就是從其中一個小院子里出來的。我們還會再見的!

順著記憶中的路模索著,想盡快與齊雲會合。轉了許久,才找到正路。等到了離開時的地方,已經沒有人在了,除了從暗處出現的人。

「雲呢?」看他向天上發了信號,隨口一問。

「少爺帶人去找公子你了。我們可以先行,到前面的小鎮與少爺會合

一路不急,悠哉地向前晃著。也不顧那人不滿的眼神,獨自想著心事。之前怕齊雲擔心,一心往回趕。現在知道沒事了,反而會靜下心來想想。

自己就這樣死掉了,那邊的父母該是省心了吧。再也不用即使不喜歡,卻還要面對我了吧。也好,他們解月兌了,我也解月兌了。呵呵,好像自己消失了是很好的一件事,對誰都好。不由得又是一陣自嘲。

現在只希望這具身體的主人快些恢復才好。自己可不想卷入一堆麻煩事里,只要做個旁觀者就好。

在那之前,自己就先隨便玩玩兒吧。說實在的,對古代還是蠻有興趣的。

「風!」一聲緊張的呼喊從後面傳來。

回頭就看見齊雲快速地用輕功飛過來,飛起的長發和翻卷的衣衫正說明了那人的焦急。

「風,你去哪里了?怎麼那麼久?有沒有怎麼樣?你的衣服?」一把抓住自己找了許久的人,緊緊抱住,一口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讓對方都不知該怎麼回。

「我沒事。有點兒事,耽擱了些。衣服壞了,就換了一臉無奈,卻又感到欣慰,有這麼一個人,這麼看重自己。

「不能說嗎?」知道面前的人沒有說就是不想說,但還是問出了口。難道自己不能知道嗎?風開始對自己隱瞞了。

「以後你就知道了說什麼?難道說自己殺了一堆人,見了血,記起了自己不是自己了,還被人綁架了,關在黑屋子里被打得渾身是傷?

握著風肩膀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氣,忽地听到一聲,「你受傷了?」看著對方皺起來的眉頭,頓時緊張起來。

「皮外傷,沒有大礙。先回去再說說著就率先轉身走去,而漏看了齊雲狠厲的眼神。

敢踫我齊雲的人,活得不耐煩了!等著收尸吧!

作者有話要說︰對這章不太滿意。想修改,卻又沒什麼頭緒。

親們有什麼建議和看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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