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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八十六章 古然(倒V)

寬闊的視野,清涼的河風,驅散了風心頭的煩悶和腦海里的眩暈和異常模糊的破碎畫面。想站好,旁邊的人卻不放。

經過剛才的事,隱隱的不安泛上齊雲的心頭。「風……」未完的話語封進了兩人相貼的唇間……

不舍地放開,注視著那愣神而疑惑的眼神,「這是親吻,只和喜歡的人做的

「親吻?喜歡?」對于從沒接觸過的事務,現在的風總是會思考。

「風,我喜歡你風,你听得懂嗎?好想說另外一個字的,可是自己居然會怕。可是,自己竟然連怕什麼也不知道。

再一次貼向那濕軟,勾纏住里面的柔軟,深深地糾纏。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消除失去風的不安。

「沒想到,齊兄也能成為繞指柔啊一聲戲謔從旁邊的船上傳來。

齊雲回過頭,從後面駛來的一條大一些的船上,一個紫色的身影和其身後一個護衛模樣的人立于船頭。

來人臉上覆著大半張帶有黑色花紋的銀色面具,左手搖一把紙扇,右手負于身後,紫色的衣衫隨長發一起在河風的吹拂下輕舞。整個人如翩翩貴公子,卻又有一股妖異的味道。直覺地,風對此人提高了警惕,或者應該說是此類人。

「古兄?」說話間,後面的船已經趕了上來。「別來無恙啊?」一個抱拳,不失一分俠氣。「許久未見,不嫌棄地話,不如來小弟船上小酌一番?」

「哈哈,那為兄就不客氣了說著,齊雲就摟住風的腰,一提身就上了旁邊的船。此船比江上一般的小船大一些、漂亮一點兒,卻又不是最大最豪華的,所以並不突兀,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算普通。

「一個時辰前才剛收到你的信的……」齊雲和那人進到艙里就坐開始寒暄,而風則觀察著周圍。紅木的桌椅,上好的瓷器,精致的地毯,華貴的布料……和艙外面簡直就不是一個類別的。

「既不引人注目,又不至于降低身份,還可以舒服地享受,真好看到船艙里面的布置,再聯想到船的外觀,風不自覺地感嘆。♀如果是失憶前的風,斷然不會多嘴出聲。

可就是這麼一句低喃的話語,引起了古然的注意。「齊兄的人真是特別。能讓齊兄舍不得讓其顯露真面目的,想必容貌定是不一般了

「呃,還好。主要的還是因為風失憶了,為兄擔心風恢復記憶之前節外生枝一句節外生枝,概括了許多。

船艙里悶,風呆了一會兒就又出去吹風了。

「風?他記得自己的名字?」本以為只是齊兄一時興趣褻玩的男寵,想不到還有這麼一出。

「不,是為兄與風曾有過一面之緣,也只知道他的名字中有一個‘風’字而已何止是一面之緣啊。葉孤飛的名字,齊雲可不敢用,而且風葉不喜歡,看來看去,就只有「風」最合適了。如風般飄渺,如風般難以琢磨,如風般讓人看不透,如風般不為任何事停留。

「哦?難道,就那一面,齊兄就心動了

「呃,慚愧算是默認了。

「那,你二人如今的關系……」對方會如此直接地承認,完全出乎古然的預料。

「為兄也不知道。只是希望和他呆在一起的時間能再長一些,多一刻是一刻齊雲不敢奢望太多,畢竟自己還背負著別的東西。

看著這樣的齊雲,古然簡直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那個獨挑一群黑衣人的揮舞血刀的凌厲男子。「齊兄,請容小弟說一句。風公子的失憶想必不簡單,若風公子有朝一日恢復記憶,知道齊兄將其綁在身邊,怕是不太好辦啊

「這個,為兄想過,也請了很有名的大夫,但都無策。風沉睡了年余,身體一點兒都沒有長,二十多天前才醒過來,心智也退回到如初生嬰兒一般,好在風的學習能力很強,到如今,心智已經無差了。大夫說,風的記憶能否恢復,只能看風自己的機緣了

「齊兄,依小弟看,齊兄最好盡快離開澤城見對方投來疑惑的眼神,古然繼續,「澤城靠近國界,距瑞國和丹國都不遠,不安穩。最重要的是,戰事快波及到白澤國了

「是啊,在此地住得也夠久了,為兄打算不久後就帶風離開淳國和瑞國的結盟與擴張已經是世人皆知的了。

「打仗嗎?打仗是什麼樣兒?」在外面吹了會兒河風,听見打仗,風就又鑽了進來。

听著這種問題,古然真實地感受到了這人的心智。

「打仗,許多人拿著武器在一起打架,互相砍殺,慘叫不斷。最後,會死很多人,成片成片的尸體躺在地上,到處都是血齊雲再次充當夫子。

「……哦反應過來,風低低地應著。只是,之前出現的那些破碎的畫面再次襲擊了自己的腦袋。

「齊兄的描述很客觀啊古然笑笑。

「風,怎麼了?」見旁邊的風低著頭做一副乖孩子的樣子揉著眼楮,齊雲就猜到了可能的情況,算算,也差不多兩個時辰了。

「雲,好癢記得出門前齊雲的交代,風听話地閉著眼楮,沒有睜開。

「古兄,風有些不舒服,為兄今日就不多陪了,先走一步,還請見諒

「啊,不會想不到齊雲會緊張那人到如此地步,古然一時也沒有多的話了。

「為兄暫住在雲府,古兄停留在澤城的這段時間里,若有閑暇,可到為兄的府上敘敘。屆時,為兄再賠罪剛聚不久就離去,齊雲也覺得對不住這位所謂的恩人。

「啊,嚴重了。身體要緊

看著用輕功遠去的身影,古然眯住了眼楮。這次的輕功又用了幾層功力呢,居然這麼急。果然是遇情則痴嗎?這麼簡單就把自己的弱點暴露于人前,看來此人似乎也沒有多大威脅。而另外一位,能磨掉齊雲的銳氣,也不一般啊。

情之一字,果然是禍害!

「宮主。那位公子,似乎听見了船艙里面的談話一直守在艙外的護衛猶豫過後還是稟報了自己的發現。

「哦?」收攏展開的扇子,細長的手緊了又緊。明明感到那人不會武功的,沒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時候。有趣!

等到月兌離了古然的視線,齊雲才放下一直在懷里扭捏的風。「不習慣?」

「嗯,不習慣風整整衣衫。

還真是直接。「剛才的那個人自稱古然。對他的信任還沒有達到十成,所以不敢放松警惕

「那你剛才還把我的事全說了理直氣壯地抬起頭,露出血紅的雙眼,隨即又低下頭。

「你,你全听見了?」兩人可是用很小的聲音說的。

「離得又不遠

不遠?一邊靠近船尾,一邊可是船頭啊。頓時,齊雲有種自己和古然是白痴的感覺。「虛虛實實,讓別人辨不清,才是最好的。我還不清楚他的真正身份,但肯定不簡單。把你的事情告訴他,也是想看看他有沒有可以幫上忙的,順便再深入地了解一下他。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真厲害啊像是明白一個大道理般,風听得很認真,隨即又陷入思考。

听著這一句,齊雲有點兒哭笑不得。風啊,這一點,你該崇拜失憶前的你才對啊,你可是做得最好不過了。

躺在床上,風怎麼也睡不著,只好睜著血紅的大眼楮,玩著自己銀白色的發梢。

等了許久也沒有听到平穩的呼吸聲,齊雲坐起身,點亮了屋里的燈。「風,怎麼了?逛街太興奮,睡不著嗎?」

「可能吧風心不在焉地繼續玩著發梢。事實上,只要一閉上眼楮,一些奇怪而破碎的畫面就會沖進大腦,就像卡機的亂碼電影一樣。咦?卡機?亂碼?電影?什麼東西啊?又是失憶前的記憶嗎?這是第幾次了都?等等,剛才那句怎麼說那麼順啊,從語法角度上來說應該是錯的才對啊?哎~呀!算了算了,亂死了,不想了。

停止混亂思維的風郁悶地坐起來,下床到桌邊倒了杯茶喝。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看著風的狀況,齊雲有些擔心。

「要不我們交換一下睡覺的地方吧。我睡地鋪,你睡床。或許,我就睡得著了看著地上的地鋪,風編了個理由。曾經提過好幾次,齊雲都沒有應允。

齊雲無奈,縱使心疼,也只好答應。

風一高興,錯估了與桌子之間的距離,茶杯月兌手,就碎在了地上。

風彎腰去撿,就怕夜半起床時會踩到。夜里,燈光昏暗,想當然,和很多故事一樣,風的手出血了。

看著那紅紅的血珠越級越大,到最後撐不住的時候順著傷口滑落下去,滴落在地上,又濺了開來。白天在菜市場見到的滴血畫面又蹦進風的腦海,破碎的畫面再次襲來。滿眼的血色,風一陣恍惚。

「風!風!」看見風愣神的樣子,齊雲的心也再次繃緊了。

「啊回過神來,就看到抓著自己的手、蹲在自己面前的齊雲淒淒的眼神,讓風一陣難受。

「風,如果有一天你恢復記憶了,會把我忘記嗎?」那種即將離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呃,應該不會吧這恢復記憶之後的事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記住了就記住了,要是忘記了,自己也沒辦法啊。再說,恢復記憶後又把失憶時的事忘記的例子,也不是沒有過。

緊緊抱住面前的人兒,恨不得把人揉進自己身體里。想到那流血的手指,又趕緊把面前已經稍微處理過的手指含進嘴里。

滑膩溫暖的感覺,順著手指瞬間傳遍全身,讓風的心跳都快了許多。那種異樣的感覺是什麼?

感到人兒緊繃的身體,齊雲不舍地最後舌忝了一圈才放開。入眼的是風變紅的臉頰,真是難得的奇觀啊。想著,齊雲自己也紅了臉,比風的還要紅,還有越來越紅的趨勢。

作者有話要說︰偶好可憐啊,連暑假都沒有。誰說這工作好的?連暑假都要加班地說,年年加班。

真後悔沒有在大學的時候把文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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