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三皇子來了默顧不上禮節地急忙進來通報……
「三皇兄!?」他不是奉命要招待那些使者的嗎?「這——」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萬一風揚的身份暴露,事情就大條了。♀但現在離開的話,也躲不過外面三皇兄的耳目,而且也肯定會引起三皇兄的懷疑。
「風揚,你看……」司馬孝轉身,卻發現對面的人已經帶上了紗帽,而桌上的面具也不見了。看來是不用問了。
「隨機應變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發現躲在暗處的守衛少說也有十余個,而且個個身手不凡,吳情一個人怕是不易全身而退。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他的還是別人的手下,又不能真的去問面前這個不在我信任範圍內的人。真打起來,騷動也不好處理,更何況目前的自己正處于練功的關鍵時期,不易劇烈動武,更別說剛剛還情緒激動地處在了走火入魔的邊緣。水來土掩好了,反正是一個人,等等,這腳步……高手不止一個!混蛋,現在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九皇弟,剛才進來時,听說你在這里一見到人,司馬醇就招呼上了。身後還跟著身份不小的人,其中一位帶著半張面具的十一二歲小公子時不時地關注著其中一位相貌最為俊美的十四五歲公子。一個是成熟淡漠,一位是稚氣未月兌,完全看不出兩人是僅僅只差一歲的兄弟。
「皇弟近日結交了一位好友,就邀請到這里來坐坐了。風揚,這位是在下三皇兄為避免皇兄起疑,司馬孝趕緊先下手為強。
司馬孝的快速介紹讓眾人有些意外。近日才結交,就帶到了無煙居的雅園,而且還沒有隱瞞皇室的身份,看來是不一般了。
「草民風揚拜見三皇子簡單地作揖,並未行跪拜之禮,連紗帽也未取下。顯然,這種態度讓某些人心里不舒服了。可是,即便是裝,本人還是不想跪。再說,本大爺爺沒必要去討他們的喜歡,而且,印象差一點兒對自己還有好處些——我可不想攪到他們中間去,誰也別來找我。♀
听到此話,來使中的那位十一二歲的小公子終于把專注于俊美公子身上的注意力移開了一會兒,施舍給了那位帶紗帽的人。「這個人的聲音和十一哥的好像啊
「皇兄,風揚江湖,不懂朝廷禮節,還請皇兄見諒司馬孝幫著說話,只望皇兄不要發難。
「哎~,既然是九皇弟的好友,那就不必拘禮了,反正現在不在宮里。今日,我正好帶幾位使者到街上逛逛,大家就隨意吧風揚,不就是通曉門里商堂的堂主嗎?九弟如此看重此人,還是不計較了。只是,這種目無上級的人能在九弟手下乖乖做事嗎?
看來,這兩兄弟的關系還挺好的,如此無禮都沒發難,還真能忍。
「大家隨意,這雅園雖沒有青葉樓那麼清雅宜人,卻也是個安靜享受的地方。今日,在下已經包下了此地,大家盡興即可。後面有浴池,之後在風雨亭還有佳肴等候各位說著就拍手招來了下人,打算帶著眾人各自下去。
「皇兄,那我就帶風揚另尋他處了,以免擾了各位使者的興致盡早走還是保險些。
「怎麼會呢?來到貴國,一直想領略肖王爺的風采,今日得見,還望王爺成全說話者而立之年,壯壯的塊頭,估計是武將。
「白澤——」司馬孝剛開口想拒絕,就被人打斷了。
僅這幾個字已經幫我解開了這人的大致身份,司馬孝很會照顧人嘛。在場的使者中有丹國的、顯國的、皓羽國的,就這個白澤國的不太了解。
「肖王爺干嘛急著走呢?」人未到,聲先出,轉瞬間,人已經跨進門來。高挑的身段,飄逸的身姿,顧盼生輝的眉眼,不是淳國的國師何覓月卻又是哪個?
這家伙怎麼會出現在這里?斜眼詢問吳情,他也是驚訝之余的茫然。難不成這家伙也學我找了個替身讓我監視?
「你——」司馬醇很奇怪,那人不是說不來的嗎?
「不好意思三皇子,之前有事耽擱了,遲遲來到,還望不要見怪打斷三皇子司馬醇的驚訝,何覓月搶話道。
「呃,不用介懷,來了就好司馬醇只好幫他圓話。
「人多也熱鬧些,肖王爺這麼急著走,莫不是看不起大家,還是覺得大家不配與你和你的好友為伍?」何覓月玩笑似的話說得是毫無退路可言,卻也沒有為難之意,至少表面上是的。說到最後,那家伙的眼神就掃了過來。媽的,那眼里的興味是什麼意思!這家伙來的時機實在是太巧了,巧得讓本大爺想不懷疑都不行。
「既然如此,草民就卻之不恭了再推就沒意思了,反正已經被人盯上了。
泡在浴池里,放松身體,閉著眼楮享受著。事先已經知道丹國的使者是禮部尚書「葉孤飛」,只是沒想到,皓羽的送親使者會是十四皇子葉曲洋,而那個顯國的使者應該就是才子青竹公子了。十四一直黏著「葉孤飛」,青竹公子也用不善的眼光時不時地射向「葉孤飛」。流還真是辛苦了,不過,依他的性子是不會感到困擾的。倒是那個何覓月和三皇子像是一路的,那家伙到底是什麼時候擺月兌監視的?
正想著,就有人接近了。
「小飛真是讓在下好找啊!」拽拽邪邪的語調,真是和他那妖媚的臉很搭。
「你叫我嗎?」
「小飛,你與肖王爺的對話我已經知道了,要我把你臉上的面具撕下來嗎?」說著,何覓月已經走近浴池,靠近那已經沒有紗帽遮擋的人。小人的皮膚還真是白女敕啊,果然還是年齡太小的緣故嗎?
那些對話,若是別人听到也許還猜不出來,但若換作去年那時到過皓羽皇宮的人,尤其是這個狐狸一般的人還正在追查我的行蹤,那就很好猜了。更何況,這次出門,面具特意準備的是非精細的,像他那樣的高手定是很快就明了了。那外面暗處的那些人是他的?沒那麼巧吧?
「真‘巧’啊!在此處相遇笑話,萬一撕面具的時候不慎把那一小塊假皮也帶掉了,可就不好辦了,本大爺還沒打算讓外人看見那個印記。
「是啊,這不正說明了‘緣分’二字嗎?」說話的同時,何覓月就開始寬衣解帶了,「說不定我們前世不僅認識,關系還不一般呢
這家伙還真能扯,老臉也不紅一下。
「我的浴池不歡迎你衣服都快解完了,真的要在我面前表演**秀?
「此言差矣,這里的浴池是無煙居主人的最後一件衣服落地,何覓月就那麼大方地面向水里的人兒果呈在那里,隨後慢慢地踏入水中。
這家伙的皮膚還真是白女敕,不知手感如何。
「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何覓月笑笑地詢問。
「你與此處主人又是什麼關系?」這一句話一出,果然引起那人動作的很明顯一頓。
「呵呵,小飛怎會有如此妙想?」打著哈哈,何覓月就游到了人兒的旁邊。真是厲害啊,這時候還能想其他的,還猜得那麼準!他是不是查到了什麼?更重要的是,怎麼自己的魅力在他的面前總是打折扣?
「欲蓋彌彰說不定,前幾天的小老鼠也是出自他手。
趁著我回答的時候,那家伙居然把左胳膊繞過我放在了池邊,剛好看似把本大爺圈在了懷里,還真是步步為營。混蛋,他要是真的敢,本大爺非把那只爪子剁下來。
「這些,以後再說吧。我們這麼久沒見,還是聊點兒別的吧。比如……」何覓月正要動作,就發現不對勁了,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背後滑動。
「是啊,這麼久沒見,你長得更誘人了順著他滑膩的後腰模到臀部,沒想到這家伙的還挺翹的,皮膚也和想象中的一樣滑。
望著小人兒邪氣的眼楮,何覓月一陣心跳不止,而被他模到的地方像火燒一樣滾燙。縱橫情場的自己,第一次僅僅因為撫模就產生這麼強烈的感覺。
望著對面通紅的臉,頓感好笑。捏了捏那翹臀,那臉更紅了,眼神也有些迷離了,脈脈含情。順著股溝而下,模到那處菊花輕柔,那雙眼楮更沉迷了。
陷入□的眼楮就是這個樣子的嗎?腦海中閃現出吳心那時的樣子,果然迷人。
突地猛力伸進一根手指,毫不留情。
「啊!你——」何覓月瞬間清醒,彈跳起來。這小子知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啊?
「醒了?」情場高手的何國師會那麼容易就陷進去嗎?居然由著本大爺調戲,居心叵測啊。
這一句嘲弄,無疑是響雷一聲徹底驚醒了某人。搞了半天,只有自己入戲了!還以為自己表演得很出色的——雖然不排除自己的確有些動情了。定力不是一般的強啊,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獵物,總是能給自己帶來驚喜。只是剛才那般,他在透過自己看誰?他心里有人了嗎?不自覺地,何覓月心里隱隱地有些酸澀,卻是一閃而過。
作者有話要說︰雖說幽藍不是過于在意點擊數、收藏數、評論數、積分啊什麼的,但是對比一下之後還是挺傷心的。跟別人就不比了,自己的一篇文中,各個數之間的差距真的是……為何評論數比收藏數還要低呢?不是應該是成倍數的嗎?
當然,幽藍說這個只是發一下感慨而已,沒別的意思。畢竟,這樣的結果也是偶自己造成的。自食其果啊!!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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