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做了修改!
幽藍現身。♀
各位親們請原諒!!幽藍被辦公室里的主任調到外地培訓學習去了。時間那個匆忙、那個擠啊!幽藍連上網的時間都沒有——有人盯著呢!偶那個恨啊!挖心挖肝地恨啊!但是,人家是一把手,偶又是工作上的新人,偶能說啥?那個憋屈啊!!「主子,主子你還有我,還有我們!」吳心看不下去了,怎麼忍心看著公子如此傷心、如此作踐自己?剛才听到主子在屋里的話,自己的心都揪得好痛。為什麼那個原本被主子認為是仇人的女人反而是主子的生母?為什麼那女人那麼恨自己的孩子?!主子到底承受著怎樣的折磨?!他才十歲啊!
弒母是天罪啊!主子怎麼能……
「吳心啊,你又叫錯了想著這個第一次如此大膽的人,吳情的話又在耳邊響起,「公子,您一直都是他的一切
「公子,吳心永遠都會陪在您身邊的你是我的一切!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
「你愛我嗎?」轉過身,輕輕撫上那冷峻的臉。鬼曉得我怎麼會突然問出這麼個問題!
面對如此直白的話語,吳心完全不知所措,只有心跳動得厲害。
「不要回答我!」突然想到那個預言,我不想再失去什麼了,也不想給身邊的人帶來災難——即使我仍然不相信預言,我也不願意冒險,「我的孩子還沒有出世至少也要等到那個時候。
孩子?為什麼?想到那個還未懷孕的女人,吳心的心里一酸。「不管發生什麼事,吳心的答案永遠都只有一個試探著俯上雙唇,慢慢地貼上那被雨水沖刷的冰涼。
感受著那還帶著溫度的雙唇,貪婪地需索上去,緊緊環抱住比自己溫暖些的身體。♀勾下他的腦袋,讓兩人的唇貼得更緊,舌頭撬開牙關,伸進去,攪上那塊濕軟,抵死糾纏。
風雨中,一顆冰封的心起了一絲裂縫——即使只是一絲,也已經足夠了。
身邊的人安安靜靜的,似乎睡得很祥和。但就以前的經驗來說,他應該是睡不著的。偶爾抖動的睫毛或許還瞞得過去,可那快速的心跳卻是藏不住的。暫且就當你是睡著了吧。
「吳心,我不相信命運,可是我也輸不起。我沒有愛過人,不知道有沒有、會不會對你動情,但是我不想失去重要的東西。所以,在我的孩子出生之前,確信我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對任何人動情的。我不是個好人,你也不必只看著我一個人只能說到這里了。
連有著血緣羈絆的親情都如此地不堪,還有什麼是可以相信的?愛情?好飄忽的東西啊!
這個人,一直都默默地陪在我身邊,寡言少語,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自己。
向身邊的人更靠近一點兒,想吸取更多的溫暖,腿卻踫上了一個奇怪的東西,熱熱的,硬硬的。同為男人,且已經沾染□的我,自然知道那是什麼。一直以來,和我同床不能眠,就是因為這個嗎?從來沒想過,會有人對我這個才十歲的人動情。腦中閃現一張妖媚的臉,以及一張可愛的笑臉。那個何覓月不算,頂多是變態,戀童!至于十二,小孩子懂個屁,頂多是分不清,拿我做實驗。
看他現在的樣子,應該很難受吧。前世的我對別人之間的感情看得很清楚的,怎麼一踫到自己的事,就這麼遲鈍了?真是遲鈍得可以了,不是已經知道他對我有意了嗎?和自己在意的人同床,即使什麼也不做,會這樣也是自然的。
幫他解決一下吧。伸手一把抓住下面的火熱,都能感到身邊的人立馬僵硬了身體。竟然能忍住聲音,還真是!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擼動一下。♀
「呃——」吳心再也忍不住,終于不能再裝睡下去了,「主……公子,別!」
迷蒙的雙眼,染紅的雙頰,喘息的嘴唇,男人的羞澀,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吳心,你做春夢了嗎?」
「我……啊——」難耐地捂住自己的聲音。吳心的腦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干什麼。一想到心儀的人正抓著自己的東西,幫自己那個,除了震驚,就是亢奮。
「唔啊——」一陣痙攣,吳心羞人地射出了精華。
「公子,吳心先下去了松懈下來的吳心立馬遠離身邊的人,漲紅著臉,眼楮都不敢看那人,低頭慌忙地解釋,只求趕緊遠離這個讓自己在公子面前失態的地方。
看著他羞紅的臉和著急的模樣,我沒有攔住他。突然間意識到,貌似我做得太過了。
訕然失笑間,卻發現已去之人又返了回來。
「公子,有消息傳來,流被何覓月發現是假的了。不過,何覓月並未揭露此事立在門口,依舊不敢抬頭看床上的人。
沒想到這麼快。算了,既然已經被認定為漠羽星,終究會被盯上,這種事情也是遲早的事。不過,那個何覓月還真是糾纏不休。
「準備一下,我們帶著岳蘭去瑞國,收拾好了就出發。盡快!」正好事情已經差不多解決了,也是時候離開了。此地終究不是什麼安全之地,難保那家伙不會在皓羽留下人手,況且,葉林然的人手肯定還是有的。另外,林曉也該等急了吧。
走之前,我把翠妃的尸首火化了,骨灰隨風而逝。生前被圈在皇宮的金絲籠里,失去一切,身心憔悴,死後就到大千世界看看吧。
皓羽皇宮
寒夜里的陰風吹過,帶起樹葉沙沙的私語。如前幾天一樣漆黑的夜晚,仿佛也一樣預兆著不好的事情。
看著面前的親筆信,葉夕耀的手不斷地抖動著,都快要拿不住那薄薄的幾張紙了,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為什麼?為什麼!
孤飛就是國師?國師就是孤飛?天大的笑話!
他居然知道了自己對別人透露了他國師的身份。所以,按約定,不來見我?!
怎麼會這樣?!
明明已經抓在手里的,卻又被自己無知地丟掉了!
怎麼就沒想過,赤粹的國師為什麼會無故放掉已經到手的人質?為什麼會對自己那麼好?從來沒有听說過被送出去的質子有過和自己那般好的待遇。
而孤飛,又為什麼不告訴自己他的身份?!明明有那麼多機會的!
悔恨,好悔恨!為什麼會懷疑他?為什麼要懷疑他?!
還記得自己質問時,他的表情、他的眼神還歷歷在目。自己怎麼能……
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回來啊!難道,又要等再一個六年?!
房門被推開,沒有抬頭葉夕耀也知道是自己的十哥葉辰灼進來了,除了他沒有誰能這麼暢通無阻地進來。
看到夕耀的拿著信的神態,葉辰灼大致可以想到發生的事。早就跟他解釋過,他卻偏偏不信。那人一直護在額頭上的連盛大宴會都不取的絲帶,除了擋住皓羽皇室後代可能出現的那個印記,還能有什麼功用?
「他,走了呆呆地看著辰灼,葉夕耀難言地出口。那麼厲害的人,一旦走了,還能再見到嗎?
震驚過後,葉辰灼暗下了幽深的眼神,緊緊握緊了拳頭。
是啊,這里有什麼值得那個冷情冷心的人留下?一想到那個人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不可原諒的事後,就瀟灑地轉身不見,葉辰灼滿腔的怒火就沒處發泄。
「他還會回來的!」葉辰灼不相信有人做了那麼多之後,在快要達到目標的時候又放棄。
葉夕耀什麼也沒說,就那麼看著他,眼里滿是懷疑和嘲弄。
「會的!」堅定的話語不知是要鼓勵對方,還是要打消自己心里那微小的不確定。
葉孤飛,你做了那麼多不就是想奪皇位嗎?我不會讓你那麼順心的!在你回來之前……
葉辰灼的堅定,讓葉夕耀想起,孤飛說過的話。他說過,等自己強大的!
「不要恨他,好嗎?」看到那樣的眼神,葉夕耀只能乞求。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最重要的兩個人敵對。
皇帝病倒在床之前,葉夕耀還很懷疑這位和自己很親密的皇兄和自己喜歡上了同一個人。畢竟,那想要接近卻又只是遠望的神情和行為,自己是最了解不過的了。但是,經過那晚的事,葉夕耀擔心的只有這個皇兄對孤飛的報復。那麼高傲的十皇子,怎麼可能容忍完全把自己當下皇子對待並做出那種事的罪魁禍首?那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葉辰灼已經再說那已經說膩的言辭,勸說早已無效。對那種冷心絕情的人抱有期待,會是很艱辛的路程。
轉身出門,身影淹沒在夜色之中。葉孤飛,我一定會奪走你想要的東西,一定要讓你那雙沒有波動的冷漠眼楮看著我,露出別樣的情緒,幻出別樣的光彩!
在這樣的夜晚,兩個半熟不熟的兄弟在還沒有認清自己的心意時,就開始在心里默默地計劃著連他們自己都不太能肯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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