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葉林然的五天,說好過也好過,說不好過也不好過。♀
通過調查,我知道這家伙背後有勢力,但天羽教的情報組織和吳情之前建立的情報組織都沒查出來是什麼組織,又不好向江湖上的組織買消息,否則就會打草驚蛇。能夠混進皇宮當皇子這麼多年,又成為最出色的,定是陰謀不一般,又能有多簡單呢?怪不了天羽教和吳情,一個是衰弱了多年,剛恢復不久,一個是建立時間不長,根還不牢固,再加上我之前對待皓羽的態度,能怎麼樣?不過,查不清楚,也說明了葉林然背後的勢力很棘手。
麻煩!偏偏在這種時候被這家伙牽制。至少五天內,我能和他起太大的沖突。要不是還有事借機要辦,鬼才妥協!
只好避著他了!
第一天,宮里的人就看見七皇子閑逛到哪里都帶著十一皇子。不過,那十一皇子絲毫沒有當隨從的自覺,除了走在後面這一點,就和以前一樣。這樣一來,想看好戲的人,很失望地走掉了;本來抱著同情心理的人,那麼一點兒同情也沒有了。
第二天,在皇宮里就會看到有時候十一皇子在前面走啊飛啊,七皇子立馬就出現在十一皇子剛才出現的地方。這下,宮里說什麼的都有。
第三天,看到的就是一群人追著十一皇子,而七皇子卻不見人影。很多人都納悶兒了,這戲看得真是不明所以。
第四天,就會看到兩個人在皇宮里對打過招。呵呵,宮里那是一片鄙視啊。對象是誰就不用說了,誰敢鄙視「上皇子」,還是最優秀的?!
第五天,兩人都不出現了。似乎一切都平靜了,平靜得詭秘。
在這五天里,兩位皇子很忙,來使各國也很忙,忙著請皓羽的「下皇子」去他國「做客」,第六天就是各使節歸國的時間。而對十一皇子,那是「奪」啊。
有那不確定的漠羽星傳聞,十一皇子就夠格了。而見過這位皇子的樣貌及表現的,就更感興趣了,當然,退縮的人也不是沒有。不過,帶走個與皓羽皇室再無關系的皇子,安全系數提高很多,得個沒有勢力依靠的人才,還能順帶一個十四皇子,買一送一的買賣,誰不願意?更何況是不用買就送的!
在第五天的傍晚,一道聖旨到了七皇子的儀秋殿。在十一皇子保持身份的最後一天,被送給了丹國。
拖著疲憊的身體,搖晃著靠近前方的沁心園。該死的葉林然,害得本大爺五天五夜沒睡好覺!這身體才幾歲啊,遭這罪!好在,一切都辦妥了。
那該死的混蛋老七,處處刁難我。他想為難我,讓我沒有尊嚴,我就把他引到明處,他敢下手,本大爺就讓他出丑。我不像他,還要顧及皇子的光輝形象什麼的。奈何不了我,就派人來抓我,最後他就親自出面了。除了要應付他,我還要去查看翠妃。據說因為翠妃的身體和精神狀況特殊,七皇子是唯一一個一直和母妃同住一殿的皇子。好在,兩人的住地不近,也很少往來。縱使儀秋殿的守衛很嚴,也難不倒本大爺。
真是忙得夠嗆。當時,本大爺就立誓,那是我歐陽泠風最後的妥協時日。
為了把我抓回去,他可沒少用手段,毒啊、啊,就不說了。由于身份的牽制,老七幾乎沒有用到背後的勢力,真夠謹慎的。♀不是不用,而是根本用不出。沒有使出全力對付我,估計是認為以後還有機會。呵呵,本大爺會讓你還有機會嗎?
踏進沁心園,一個響指,就睡過去了。管不了黑夜中站在園子里的人影了,一切先交給情和「暗」,等本大爺醒了再說。極限了!
再次醒來,就看見「可愛鬼」葉曲洋趴在我的床邊睡著。長長的劉海歪在一邊,露出被毀的容顏。那是刀劃的,盡管已用上好的藥修復過,但還是看得出那痕跡有些奇怪,應該是自己劃的,要麼就是有人從後面挾持他進而毀容。
這家伙還真是,半夜就跑來找人,沒見過這麼急著把自己賣出去的。該說他敏銳還是傻呢,怎麼就瞄準了本大爺呢?
坐起身時,他也醒了。
發現床上的人正望著自己,葉曲洋立馬把劉海理好,擋住那被毀的臉,卻被一只手攔住。冰冰的,滑滑的,十一哥的手。
「不用了。早見過了,也沒什麼
「為什麼找上我?」
「因為,因為十一哥很厲害抬起的小臉上閃耀著精神奕奕的的雙眼,里面是說不盡的崇拜和向往。
一句話,像一股暖流,溫暖了我的里里外外。心里的欣喜還真是出乎我的預料啊,原來我這麼渴望別人的認可啊。
厲害?吃了那麼多的苦,經歷了那麼多嚴苛的訓練,第一次听見夸贊的語言。能不厲害嗎?再不厲害,就對不起我自己了!
從前世,我就經不住別人的夸贊,常常會因為別人的話高興好幾天。危險啊。一旦掌握不好度,就會自大自滿,失敗的時候就會摔得很慘。好在,今世的我更加淡漠了。
撫上他頭頂的軟發,「我不會帶你走的
「為……為什麼?」愣了好一會兒,葉曲洋如被即將遺棄的小狗一樣絕望地提問。
「我不需要弱者
「……弱者
「等你變得足夠強了,再決定要不要跟著我。到時候,你自然能找到我
「那……」
「皇帝已經答應你的要求了,所以,別人問起,你就說是我讓你先留在這兒的。你十四皇子的身份還在,不用擔心太多。以後,你就做你自己想做的,別傷害自己就行手指輕輕滑過他臉上的疤痕。
「……」
躺下,繼續睡覺。得養精蓄銳啊,很多事情都等著本大爺去料理呢。
再次醒來,是被園里傲天的聲音喚醒的。看天色,已經是下午了,葉曲洋居然還沒走,坐在桌旁,遠遠地看著我。
「快走吧!已經有人來接我了撩開肩上的頭發,慵懶地說。
「我一定會去找你的!」堅定地說完這句,葉曲洋轉身離開了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進入的房間。
一定嗎?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起身,在桌上寫下一封信,封好。「黃!」一個人影從房間的角落里無聲地閃出來,恭敬地半跪下。
「這封信,在我走後務必保證讓十二皇子葉夕耀親自看到。他看完後,若不毀信,你就幫他毀一個彈指過去,黃穩穩地接住信,微點頭後就隱入黑暗中了。
「流!」
一個人影從隔間轉進來,那赫然就是十一皇子葉孤飛,只是,感覺有些不太對。流還是流。
微眯眼楮,「葉孤飛
下一刻,淡漠而微帶笑意的眼神,略彎的嘴角,生人勿近的高不可攀氣質,什麼都與自己無關的飄逸模糊感,驀地從原本死氣沉沉的人身上顯現出來。
「吳情,避開七皇子,好生照料她,把她的嘴敲開了,就告訴我一聲沒錯,那個她就是翠妃。現在,他們應該已經發現翠妃不見了。翠妃身中劇毒,沒有多少時日了。徐芙蓉那女人又不知雲游到哪里去了,救活是沒指望了。縱使已喂了解毒丹,也最多還能挨半月。要是這個線索再斷了,就只能問下毒之人——皇帝了。
「屬下遵命!」
「情、黃、河留在此地,入、海、流去丹國,照計劃行事
「是!」這一次,回答的是六個人的聲音。
吩咐這些的時候,身上的裝扮已經收拾好了。
一刻後,葉孤飛被丹國派來的人接走。
兩個時辰後,一個黑影趁著夜色從沁心園離開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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