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去了,順便把外面的叫進來幽幽地結束了談話。♀
情很有自覺地沒有隨他們離開,畢竟,他是雙重身份。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還有話要說。
「說吧端起旁邊的茶杯。
「主子,今天有消息傳來,周邊的幾個國家已經知道傳名已久的漠羽星就是皓羽國十一皇子葉孤飛了
「連名字都這這麼清楚了?」送到嘴邊的茶杯頓住了,訕笑一下,隨即又繼續喝茶的動作。
這麼快?!那,以後……
情只是瞟了一眼坐在那里的人,就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了。那雙寒氣逼人的眼楮,里面的陰霾是自己從沒見過的懾人。
斂住心神,提升內力,生生抗住那可怕的寒氣。
心、才和德在近來的一剎那被那飛快收斂回去的寒氣攝住了心神,仿佛一股極寒之氣快速地浸染全身,在心髒轉了一圈之後又退去。那速度,快得讓人覺得那寒氣是幻覺。什麼事、什麼人能讓那一向淡漠的天人如此地心情惡劣,竟然發出讓人如此膽寒的氣?情還真是能耐,竟然就那麼生生地抗住了。
開門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從思考中清醒,深呼吸一下,恢復常態。真是丟人!
看著進來的幾個,我意識到一件事。之前以為情的武功有了很大的提高是天翼教的緣故。但另外的三個人,功夫也有了很大的提高,這就不一般了。看來,那件事給了他們很大的刺激。不過……
「怎麼,幾天不見,個個都變瘦了?」訕笑一下,卻發現面前的幾個表情挺奇怪的。♀驚訝什麼?怎麼像要哭的樣子?低著頭干嘛?別著腦袋干嘛?
我一句話說完,幾個倒好,一起跪下了!
「起來吧,這次也不能全怪你們,是我太自以為是了。如果你們想受罰,那我又該被罰什麼呢?」是啊,怪我!怪我的逃避!怪我的大意!就算他有辦法找到我,假使我一直關注皓羽,提前做好防備,也不會如此了。
听到這里,幾個人才不情願地站起來。
「公子,這是幾位長老剛剛讓我們轉交給公子的才遞過來一封信。
有意思,自己不親自交給我,也不讓情這個雙重身份的人交給我,倒是讓我另一個身份的下屬交給我。
「教主,您是我教有史以來最為特殊的一位教主。根據創教之主的遺言,能讓彩翼神鳥不打下契約之印而認主,還能讓彩翼超常進化到化羽階段的人,就是彩翼和我教真正的主人。在您有生之年,不論彩翼涅槃與否,他都會再次認您為主的,故而,選教主的規矩也就不能算數了。所以,如果教主想做什麼特別的事的話,請盡管放手去做。天翼教上下唯教主您是從
如果有人前幾天這樣跟我說,我可能會很懷疑,但如果是今天,我就毫無疑慮了。
既然如此,計劃就要稍作改動了。
「才,以後你就要辛苦了,把生意做大吧!」說著,就從懷里掏出一本冊子給他,「有什麼問題,就問它吧!」
「公子放心回答地倒是胸有成竹。♀
「心和德也把該做的做好,這個可以拿去參考說著又遞出去兩本冊子。
「另外,你們可以放開手腳了,不必‘太刻意’地避著天翼教了
看著幾個人驚訝的表情,就把手上的信給他們傳閱了。等它再次回到我手上的時候,眼里的是幾人了然的表情,手里的是一小撮兒紙灰。
「過一陣子,我會去瑞國一趟,情留下來處理皓羽國的事情,心和我一起去陳曉的事情也得快些了。
「是!」幾人不問任何理由,齊聲應諾。
「對了,心,我讓情轉告你的事情,怎麼樣了?」看見他眼里上一刻才露出的喜色因為這一句而泯滅,刻意地忽略掉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覺。
「回主子,人已經帶來了,就在後院忍住心中酸楚的感覺,認真地匯報著。
旁邊的幾個人面色都有些擔憂。好幾年的相處,已經讓他們親如兄弟。幾人都明白心對公子的情誼,唯獨那另一個當事人什麼也不知道。也難怪,公子畢竟才十歲,情愛之事本就不是這個年齡該懂得的,就算再聰明,從小沒有正常生活、性子又那麼淡漠的他,在感情上難免更是遲鈍。奈何,心就是這麼痴傻地只看得見那麼一個人。就算公子知道了,以公子的性情,會發生什麼,還真是難以預料。愛上公子這樣的人,注定情路坎坷。他們幾個就只能這麼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那就開始吧!」
說著,幾人就起身一起出了房間,只有那半杯茶水說明了這間屋子曾經來過人。
看著床上閉眼躺著的女子,感覺蠻奇怪的。那扁扁的肚子不久就會隆起來吧,一個小生命就會從那里出來吧。來的路上已經看過她的資料了,沒什麼問題,也很合要求。她接下來一年時間里的記憶,將會被控制得好好的。
掀開被褥,里面是只著里衣的女人。打開手里的小瓷瓶,仰頭喝下里面的藥水。就算對女人沒「性趣」,孩子還是可以生的。
雖然十歲就準備生孩子,的確是太太太太早了,而我也是非常非常地不願意,但卻沒有別的辦法了。
算了,反正這個世界的男子也是十三歲才算成人,而我的身體拜徐芙蓉那女人所賜,已經快是十三歲的身體了,不差了。自怨自艾是不行的,但自我安慰的阿q精神,我可是從前世就非常熟稔了。
預言這種東西,只要知道了,要破,就不難。我這人,怕麻煩,說白了,就是懶。有簡單、直接的方法,就不會去冒險,更何況是有可能關系到我未來生活的大事。
不是說我沒子嗣嗎?我就生一個給你看看。
屋里一片□,屋外卻是寒風瑟瑟。
根據主子的命令,心獨自守在門外。听見里面越來越大的□和喘息,心的腦海里又閃現了一個多月以前的那一個夜晚。主子緊皺的眉頭,迷離的眼神,緋紅的臉頰,粗重的喘息,痛苦的汗水,還有那……心驟然握緊拳頭,指甲扣進了手心的肉里,用疼痛趕走腦海里對主子的旖思。不允許,不允許自己這樣褻瀆主子。
因為上次的事,主子都已經在回避自己了。許多本該自己做的事都由情接手了,陪在公子身邊的也不再是自己。主子甚至把找女人這樣的任務交給自己親自去做,現在,還要自己在這種情形下守在門外。
主子,你是真的不懂情,還是在警告我不該有非分之想?
主子啊,求你不要趕我走,不要讓我連看都看不見你!
「公子還要回宮嗎?」情在一邊恭敬地立著。真沒想到,公子對心真的那麼狠心,當真讓他在門外听了那麼久。
「嗯!還有點事情要解決。好不容易來了一次,總得送點兒禮啊!」微眯的眼楮里閃過一絲邪光。
以前的生活真的是太懶散了,是時候該認真認真了。偷懶的日子過久了,也是會膩的。有那幾年的生活做回憶,已經足夠了。
既然又活了這麼一遭,今生也已經不可能過米蟲的生活了,就干些大事吧。就算不太喜歡那種生活,本大爺也會逼著自己去喜歡的,只要融入其中,就不會無聊了。就像前世的自己不喜歡吃蘿卜、香菇等等之類的,甚至是討厭的,但為了身體著想,硬是逼著自己去吃,多吃幾次,就不那麼討厭了,慢慢地也習慣了,後來還喜歡上了。
也許真的是怕失去什麼吧,從前世的那時起,就對什麼都淡淡的。
本大爺不會讓任何東西掌握自己的,沒有什麼東西是必需的!就算要掌控,也是自己去掌控。真是的,有的時候真有些討厭自己對自己的理智分析。
「那個女人以後就叫岳蘭,嚴密地保護她,特別是她肚子里的可能會有的孩子懶懶地窩在椅子里,沒想到那藥厲害到這種地步,累死本大爺了,竟然睡到了第二天。還是說,小孩子的身體還是太弱了?
「是!」
「這將是我這一生中唯一的孩子,不管付出多少代價,都要保住。吳心,你就和白、陽、依、山、盡他們留在她的身邊。吳情和我回宮里,吳才、吳德就先回汗州吧
前面的話讓旁邊的四個人驚住了,後面的話更是讓他們呆住了。公子第一次喊他們的全名了,是不是以後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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