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破廟里。♀
「堂主,這……」一邊的青布男子驚訝又焦急地問著前面的卓偉。
望著牆角的小人,卓偉依舊緊緊皺著眉頭。
當他按照琥珀里的羽毛透露的信息趕到所在地時,驚訝于那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小院子。進到屋子里時,一切已經遲了。彩翼已經張開了雙眼,和對面的小童對視了。
彩翼開眼,新主顯現。
彩翼是天翼教的聖鳥,剛出生的鳥兒會自己選主人。在遇到那命定之人時才會開眼,並與之定下契約,那個人也就是天翼教的新任教主。這是教里長久以來的規定,誰也不能違背,也不敢違背。
難道自己長期以來的計劃就這麼泡湯了?怎麼可以!?廷兒怎麼辦?不行!
卓偉緊緊地盯著那毀掉他計劃的小童。待望到他的手腕時,卓偉驚喜地發現,那里沒有血,沒有定下契約的標記。那麼,還來得及!
「把它給我!」卓偉露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可是那小童卻無動于衷。冷靜下來的卓偉覺得這份鎮定似乎在哪里遇到過。再一看,怎麼那臉還有些面熟呢?
原來如此!在春來閣當眾調戲小官的那小童!
盡干奇事,也只有他才會把一個蛋放在自己的床上。
想到他身邊還有人保護,卓偉干脆上前去搶。不想,那剛睜眼的鳥兒竟然咋呼起來,鳴出聲了。
該死!彩翼護著他!明明沒有契約證明!
卓偉干脆點了那小童的穴道,連人帶鳥一起帶走。
看著周圍的七八個人,我渾身直哆嗦。(雖然穴道還沒解,打哆嗦還是可以的,就是樣子又點兒怪。)
別誤會!本大爺是冷的。試想,一大清早的被人從暖和的被窩里拽出來,就只穿了件薄薄的里衣,又在空中吹了那麼久的冷風,接著又被扔在不能擋風的破廟里的地上,能不冷嗎?我可是只有幾歲的孩子啊!這群人個個穿的都比我多,咋就沒人貢獻貢獻呢?可惡,我還沒說你私闖民宅、劫持人質、盜人財物,你還開始虐待兒童了!?我都這麼乖地配合了的說。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與鳥兒有關。看他們望向鳥兒的神情和看我的眼神,想也知道,若不是顧忌我懷里的鳥兒,他們說不定早就伸拳頭過來了,我只能在心里嘆口氣了。
這鳥兒從外表上看,跟普通的鳥兒沒什麼區別。他們既然能這麼確定它、認定它,應該是它熟悉它這種鳥兒的,該不會是它母親的飼養者吧?
真是的,那頭兒的灰衣男子擄我過來就不管了,什麼意思嘛!是留是放,你吭一聲呀!大爺我冷啊!
「準備吧卓偉眼神一暗,最終下定了決心。
「是,堂主眾人應下來就把牆角的小人兒拉到了中間。
兩人拉直我的腿,讓我平躺著,還有兩人將魔抓伸向了我懷里的鳥兒,其余的人就在外圍護著。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不願意的鳥兒奪走,帶到那灰衣人的面前。
卓偉拿出懷里的小瓶子,對著彩翼小小的身子倒出了里面的液體,開始念咒語。彩翼掙扎地鳴叫不斷,卻躲閃不及,被倒了一身。那鮮紅的液體順著它幼小的身體滴了下來。
看著它的掙扎,听著它的悲鳴,遇見它母親時的畫面又再次在我的腦海中顯現。心里一陣氣悶。我真的不懂了。既然他們那麼敬畏那鳥兒,那做的這些事又是什麼意思?
可惡!我怎麼沒早學學解穴的功夫。真是,功夫用時方恨少。
「卓堂主好啊隨著一聲充滿內力的招呼,圍著彩翼的一圈人頓時口吐鮮血,軟倒在地上,其中一個還小心地接住了鳥兒。鳥兒掙月兌了無力的人,用兩只尚不能行走的小腿吃力地向被定在那里的人兒挪去。
在我沒有保護好它之後,它還是要找我嗎?也是有誰如此地依戀我的嗎?我也是被誰需要著的嗎?明明連感情都還沒有開始建立。
待一位發福的長滿絡腮胡子的中年人帶著四個人進來,卓偉已經又立了起來。儀式被打擾,內力反噬,雖然傷的不輕,他還是強作鎮定。真沒想到死對頭會來,不過幸好的是儀式已經完成了,雖然會又一丁點兒小毛病。
「卓堂主這是跟我打招呼呢,還是跟自個兒打招呼呢?」卓偉笑笑地回道。
卓寬看著他強撐的樣兒只是撇了撇嘴,又看向旁邊。看到渾身血的鳥兒賣力地爬著,趕緊上前向抱起,卻不料引起它的一陣嘶鳴,頓時又縮回手,臉色一陣發青,還有更甚的趨勢。
「卓偉!」卓寬轉身怒吼卓偉,「你竟然敢如此對待彩翼聖鳥!」
「呵,不好意思,彩翼已經認主了!」卓偉強忍心里血液的翻騰,痞痞地說著。
「你!」卓寬的臉已經變白了,「你對我有意見就只管沖我來,干什麼要如此!?」
「卓堂主這說的什麼話,在下怎敢對您有啥意見啊!」能把對方氣成這樣,卓偉真的很得意。
卓寬正要再說些什麼,感到有人在動作。轉身看到離牆角不遠處的那個小孩兒正在坐起身。剛才一直沒動,難道是被點穴了?
待那人兒翻身一把抱起鳥兒時,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楮,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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