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又想到了幾種孵鳥的方法。這次,我決定把所有的方法都試一遍。再不行,就把各種方法結合在一起,雜交。溫度是基礎。
知道這不是一般的鳥兒,我早就讓身邊的人都閉緊了嘴巴。不然,若引來麻煩而給鳥兒的安全帶來威脅,就不是我樂見的了。
一個多月後的一天,我把那個大疙瘩抱進了廚房。在大鍋里倒進一些水,放上支架,再把蛋放上去,蓋上蓋子,鍋下面點火。沒錯,我就是要利用水蒸氣的溫度。當然,為了防止溫度過高,也為了讓蛋均勻受溫,我還在蛋的外面包了一層小而薄的被子。
接下來的幾天里,白天的時候就把它放進廚房里蒸,晚上的時候,我又把它抱上床摟在懷里睡覺,聯絡聯絡感情。那六個人也輪流圍著我轉,小心翼翼的。這些日子以來,我天天都在想它出殼後的樣子,連做夢都在想。
這個辦法,是目前為止我認為最有效的辦法了,所以試驗的時間也比別的時間長些。然而,好些天過去了,好像還是沒什麼動靜。而且,有兩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一個是︰它這種鳥兒的孵蛋期是多久?另一個就是︰它已經被它母親孵了多久?就算我用的方法中有的有用,如果孵蛋期太長,或者它是剛生下來不久的,效果一定不明顯。
對付未知的事物,就是沒門。事實上,我有時候覺得,它的母親和我前世的華夏歷史傳說中的鳳凰有一些相似之處,當然,也有很多不同之處。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有動靜了。
這天夜里,我被懷里的晃動的動靜擾了清夢。意識到是蛋的動作,我立馬趕走了瞌睡蟲,緊盯著它。
原本以為只是開始有動靜兒而已,可它一直在動動停停。每次以為不會動了,它又接著動兩下。里面的似乎在掙扎著什麼。要出殼了嗎?馬上就可以看見它的樣子了嗎?
不知不覺地,天已經蒙蒙亮了,情況一直沒有什麼進展。把耳朵鐵在蛋殼上,還能听到里面很細微的聲音。
突然,它就不斷地抖動起來。只听「 嚓咯吱」的蛋殼破裂聲清脆地響起,我也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關注著。不是雞蛋那樣地被小雞頂掉帽檐露出小腦袋,蛋殼被分為一上一下、一小一大的兩半,那裂痕成上下方向延伸,硬是把蛋殼分為左右相等的兩邊。
當蛋殼被劈開倒下去後,露出了里面的場景。淡黃色的似蜂窩一樣交織的細絲填滿了蛋的內部,在中心位置窩著一個粉紅色的物體。怎麼也沒有想到,那麼大的蛋里面的生物竟如此之小。發育不良?想到它母親那美麗的樣子,再看看這家伙。真難想像,好大的差別啊!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太丑了。這對它來說,正常嗎?
要不是那蛋里的奇特之處,以及出來的確實是只鳥兒,我還真要懷疑,是不是那只浴血的鳥兒弄錯了蛋,在孵恐龍蛋。以後應該會有它母親那樣的美麗吧,畢竟听說人類的嬰兒出生時也很丑的。
想到它的種種過于奇怪的現象,心里很擔憂。不會是基因突變什麼的吧?難道是我那些方法折磨的?畢竟從沒听說過蛋可以不飽滿的。不過,話也說回來,它母親本就是最奇怪的。
小心地伸出手指,指月復輕觸它顫動的身體,感覺到他的抖動有馬上縮回。
不會吧!它竟開始張嘴吃周圍的那些絲狀物。見過什麼東西剛剛出生就會吃東西的嗎?我只能看著它吃著。可是,它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兒?看它搞定了半個蛋殼,我小心地托起只有手掌那麼大的它,又放進了左邊的那半個蛋殼里,看它繼續吃。
原本以為,它只吃那些奇怪的絲狀物,沒想到它居然連蛋殼都開始吃了!如果是普通人,定回被罵成餓死鬼。但面對這種奇特的生物,還是剛出生的,我只能說,那是它的本能天性了。想到這兒,我便停止了抽動的嘴角。
吃了半天,也沒見它的肚子有絲毫的撐大變化,真懷疑它到底都把東西吃到哪里去了。
還好還好,本人對新事物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連靈魂穿越轉世投胎這樣的事都見識過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天還沒有亮,福來客棧里的伙計已經開始輕輕地忙碌了。在天字三號房里,一名灰衣的中年男子依窗而坐。不知是何原因,從昨夜起心里就有些浮躁。無法安然入眠的他,只好早早地起床。望著天邊有點兒泛白的夜色,卓偉心里不免又有些焦急了。已經這麼久了,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一點兒信息都沒有。再不盡快,怕是要生變數。要被卓寬那家伙捷足先登了,事情就不好辦了。
陷入思緒,卓偉從懷里掏出那塊琥珀。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琥珀里有一根羽毛,還是黑色的。
兩個月以前,當發現原本灰白色的羽毛突然變黑時,卓偉就知道,它死了。所以,他的機會也來了。只要這次最先找到那目標,自己在教中的地位必然會居于首位,卓寬那家伙就休想再和自己作對。萬一找到時,它已經出來了,就干脆先做儀式,反正兒子的血已經提前預備好了。到時候廷兒是教主,就誰也反對不了自己了。
順著羽毛最後留下的信息,卓偉只知道它死在漢州。快馬趕到這里,派遣眾多人暗地里仔細調查,卻還沒有查出來什麼。卓偉感到有些無力。
正想著,卓偉驚奇地發現,琥珀里的羽毛以極快的速度突然變成了白色。卓偉立馬慌神地站了起來。怎麼可能?明明……明明還有一個多月的!那現在,萬一……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計劃的一切,怎麼可以在這時候泡湯!一定要在那之前趕到才行。
想到可能發生的事,卓偉的眼楮里射出陰狠的光芒。
卓偉不再多想,尋著大概的方向,施展輕功越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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